114:吾乃龍族!
師父現在變任性了。
流蘇哭笑不得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長華上仙,瞧著他手上騰空摸出來的符筆。直接順溜的在空中畫出了符篆。
不知道什麽品階。但是氣勢不凡,在長華行雲流水之間。流蘇都沒有感應到其中有靈氣流轉。一張符篆就成了。瞧著在師父麵前久久不散的符篆,流蘇好奇的摸了摸。
明黃色的光芒突然光芒大盛。間接刺瞎了流蘇的眼。
流蘇:“.……”
“師父,你畫的太快了!”
長華上仙收起符筆,“孺子不可教也。你先在這兒練練吧,畫成之後告訴為師。”
流蘇:“.……”
師父,你是有多大的自信,徒兒能夠畫成啊!流蘇自己都不知道啊!
瞧著仙界的器物,個個相貌不凡,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被勒令練習符篆。流蘇隻能夠吃了啞巴虧,在這裏不停的聯係。她畫出來的符篆,下一筆畫完,前一筆就瞬間消散於空氣中。自己親自來試,才知道空中畫符是有多麽的困難。
流蘇不禁想到,符紙能夠將符文禁錮於那張小小的紙上,是因為符紙有能夠吸附符文材質的東西。而空中畫符,直接突破了材料的限製。全部是靈力。靈氣符篆,怎麽說也與符篆有些差距。
但是它大大的縮減了製作符篆的成本。
既然是靈氣符篆,那麽它的範圍也是非常小的。流蘇現在也隻學了幾個符篆,普基護符、炸塵護符、隱蘊符、千劍符和冰淩符。再多的就沒有。這幾個不知道能不能夠脫離材質在空中畫出呢!
流蘇挨個都試了試,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消散到空氣中。連個影都看不到,哎,要是童璞在的話就好了。師父總是自己會,卻不知道怎麽教徒弟嘛!
手中的符筆慢慢流轉,流蘇凝神貫注,將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筆尖,靈力順應這筆尖慢慢流轉,畫出了一筆。緊接著第二筆的時候,第一筆畫眼見就要消散,流蘇卻不知道要這麽保存第一筆。
將念力重新灌注到第一筆的時候,第二筆卻又漸漸地消散而去……
流蘇並不氣妥,既然師父說這樣是能夠行得通的。那麽這條路定然沒有問題,但這其中必定有關聯。
回憶了下師父所畫的符篆,長華上仙的速度確實太快,流蘇學著師父的動作,連站姿都學的一樣,她就回憶下,師父是怎麽起筆,轉筆,落筆。
起筆的手勢,靈氣順著精神力運送到筆鋒,在空中畫出符篆的開頭,複雜的符文在空中顯得尤為調皮。隨即消失於空氣中。
流蘇現在練習的是一品符篆炸塵符。因為炸塵符流蘇在平時用的幾率最多,也是最熟悉的。瞧著麵前的符文便覺得似乎差點什麽。畢竟沒了符紙和原料。脫離了這些能夠長久保存的材料,符文變得容易消散。
那到底該怎樣將符文保存下來?
此時流蘇渾身的靈氣大盛,她想看看加強靈氣的運輸,會不會讓這些符文保存的時間更久。因為加強了靈氣運輸,所畫的符文支撐到流蘇所畫的第五筆。卻也由於靈氣和精神力不支,泄了氣。導致全盤潰散。
流蘇便困惑了,師父在畫符篆的時候,其實也沒見他用了多大的靈氣。而流蘇把自己搞得體力不支不說,還渾身冒冷汗。
到底應該要怎樣呢?
流蘇瞧著手裏的符筆,不自覺沉思起來。
符筆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的安靜,平時在紙上,流蘇尚能夠做到一氣嗬成,運轉自如。畢竟有鬼璽的領悟力幫助。但是現在確是要她憑空畫出,多少有點困難。
加大靈氣灌輸。雖然能夠將符篆保存的較久,但是卻並不能支撐到結束。而且也沒見師父用了多少力。
流蘇突然記起師父在畫符篆的時候,那些符篆似乎並沒有靈力。
難道是不需要靈力的?可是不需要靈力,如何畫出符篆呢。流蘇在原地躊躇不前,這師父也真是,演練了遍就走,也不想想她才修煉了多久。平時師父講課的時候,也是能睡就睡。突然壞學生要進取了,師父也不能這麽強人所難吧……
瞧著師父還放在空中的符篆,流蘇現在去摸的時候,倒是沒有那麽強大的光芒了。流蘇也能夠感覺得到,這符篆所帶有的力量已經消散了那麽一點點。但是還是很強。
師父的隨手一畫,都能夠畫到這個地步,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隻是不知道明明跟師父用的是同樣的符筆,為何差距這麽大。
正在此時,頭上長角的那位大哥,瀟灑而來。看見流蘇一個人在這裏愁眉苦臉,便知道這個家夥是害他在師傅麵前挨罵的人。頓時起了戲謔之心。
“哼,你這小頑童,不去散仙大會呆著吃東西,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幹什麽呢?”
流蘇怎麽會告訴他她在這裏幹什麽?師父的臉麵今日就在流蘇的手上,斷然不能說別的。更何況,這個家夥長得也太奇怪了。正常人,腦袋怎麽會長角?
“你是不是腦袋上長了奇怪的東西,所以覺得別人也是奇怪的。大哥,看來你病得不輕。”
敖宇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竟然有人說他頭上漂亮的對角竟然是奇怪的東西。長華上仙的徒弟就是這麽的目光短淺不識抬舉嗎?
但是流蘇的眼睛出了質疑外倒是沒有別的情緒,不然肯定一巴掌把流蘇給拍死。管她是不是長華上仙的徒弟!
“吾乃龍族!”
聽了這位大哥的話,流蘇靜默了下。哦了一聲,便繼續轉過身去。開始畫符。
敖宇被氣得七竅生煙,這家夥怎麽這麽沒教養?在龍宮的時候。哪裏有人敢這麽對他?不讓她們離自己遠遠的就不錯了。
“你叫流蘇吧?我知道你叫流蘇。是長華上仙十年前收的徒弟!但是呢,你一沒背景,二沒權勢,資質又低.……”
流蘇被煩的不甚其煩,畫符篆的時候,直接出了格局,差點打傷敖宇,但是這位龍族之人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計較。流蘇表示這種挨了打還裝大度的人,根本沒資格跟她講話!
“但是呢,你這人還是有一點可取之處的,就是被長華上仙收做了徒弟!”
這位大哥,你不懂誇人就不要誇好不好。什麽叫我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被師父收做了徒弟!
流蘇反轉身來,“你叫什麽名字?”
聽到有人要問自己的大名,敖宇頓時神氣起來,背一挺,胸一昂的。“吾乃龍族,本人姓敖,名宇。”
敖宇?鼇魚?
哦,好吧,先不計較這家夥住的偏遠,連字都咬的不清楚。名字取得這麽‘好聽’,真不知道生他的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
“好的,鼇魚先生,我先在很忙,能不能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敖宇同誌整張臉都要被氣炸了。但是作為一位龍族之人高大上的思想,和應該有的風度。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和這麽低貧缺的人講道理。但是非理智的情感而言,流蘇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高貴的龍族之人,讓他怒不可揭!
若是凡人,早就被他一巴掌扇遠了!
“這裏是我的地盤,憑什麽我要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敖宇同誌的聲音有些不滿,但他卻看到流蘇手裏的符筆,頓時明白了一切。再次神氣起來。
“哈哈,被長華上仙罰練習仙術了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畫符的時候,並不是運輸出去靈氣,而是收回靈氣的.……”
流蘇現在明白了,大嘴的孩子還是有大嘴的好處,畢竟能夠從他的嘴裏聽到很多自己想要聽到的東西。流蘇轉過身去,“你已經說出來了,謝謝。”
看見敖宇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封起來的表情,流蘇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容。哈哈哈,果然欺負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才是她的本性啊。看著別人受憋就是爽啊,有木有!
最後敖宇龍不得不灰溜溜的離去。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副懊惱的神色。
得到鼇魚同誌的提醒,流蘇終於知道在空中畫符的訣竅。是不需要將自己的靈氣灌輸於筆尖的,因為在空中畫出的符會被瞬間用出,所以直接去掉了需要保存的這一項。自然不需要灌輸靈力。
隻用在起筆的時候,形成個漩點,不斷地吸引周圍靈氣的集中,就算會有消散,也能夠凝實在空中部分時間。想通這個,在數百次的練習下,流蘇終於能夠在空中畫出炸塵符了。
瞧著自己手上的傑作。流蘇滿意的笑了笑。
看來鼇魚同誌說的沒錯。
現在流蘇終於能夠回去喝美酒,吃佳果了!不得不說,仙界的果實不僅形狀各異還香甜可口。有些東西流蘇見就沒見過,但是卻異常的好吃。
看到流蘇回來,長華上仙便知道流蘇會了。
於是終於說了那句醞釀在心裏,良久的話。“禦魔道君的弟子,此番年輕,就已經是五品符篆師的修為,的確不錯。流蘇,你去找禦魔道君弟子,討教兩招。”
然而好不容易回來的流蘇,眼裏隻有這些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