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師傅...這樣真的好麽
鄴城城主的女兒,你可千萬要理智啊!
不要再往前走了!
再往前小命就不保了啊!
然而對方並沒有聽到流蘇內心的嘶吼。正在千鈞一發之間,鬼璽閃爍著幽光,將流蘇帶到鄴城城主女兒麵前。她們之間的空間終於紊亂了。
原來師父早就料到鬼璽能夠打破幻境結界這些鬼神產物,鄴城城主驚訝的看著麵前橫空出現的小女孩。這個女孩是這般的美,有些恍惚了人的心神……
“這裏是幻境!你還是快跟我出去吧!”
聽到這句話,鄴城城主女兒臉上並未有其他異常,她早就知道這裏是幻境,根本不需要人多說,所以這個小女孩的出現隻是來拖延自己與他相見的時間。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對不起他,不允許自己的結局與他不同。
流蘇整個都被鄴城城主女兒的狀況嚇慘了,原來她知道這些都是幻境啊,知道為什麽不出去,一定要呆在這裏?這人被幻境影響的都要病入膏肓了吧……
啊呀媽呀,流蘇第一次遇到這麽難纏的人啊!
“他在外麵等你,你不是護焚者,你隻是被他吞噬魂魄中的其中一個。他都是騙你的!”不得已,流蘇隻能夠胡亂說話,來吸引這個女子的注意。但是女子並不理睬流蘇。仿佛在她的眼裏,那個虛無的‘他’是她的神聖所在,是她飛蛾撲火的必然因果。
第一次遇到這麽固執的人,呆在幻境裏,死也不出來。
眼見這個女子就要接近火山,就要魂飛魄散了。流蘇隻能夠把鬼璽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放到鄴城城主女兒的手上。這個女子的臉色,終於驚恐了。
鬼璽之力是魂魄的克星,流蘇不會受到這個幻境的影響就是因為鬼璽,因為鬼璽的作用,她終於清醒過來。
鄴城城主感動的老淚縱橫。“女兒啊,你終於醒了!”
“.……父親,讓您擔心了。”鄴城城主的女兒名叫陵容,模樣尤為憐人。是鄴城城主的心頭寶。現在女兒清醒,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拜謝長華上仙。而長華卻擔憂的看著還沉睡的流蘇。
不過流蘇也沒用多久便也清醒,瞧著陵容完好無缺的樣子,流蘇長長的舒了口氣。真是嚇死小爺我了。
要不是流蘇早點將她的魂魄驚醒,這孩子的魂魄估計早就四分五裂……
陵容瞧著麵前這個害她進入幻境的神器,麵露驚恐。隻有醒來之後,她才發現那個夢境是有多麽的荒誕不羈。仔細看來,根本就沒有半點符合事實,虧得在夢境中,她是這麽的將之當做真理。甚至還有了為他而死的需有念頭。
真的是太可怕了。
“師父,十年一期的散仙大會怕是要到了吧?”流蘇算好時間,這剛剛好。不知道師父到底要幹什麽,非要她出來曆練才帶她去散仙大會。不過,流蘇看了看那件神器,竟然還不知道這件神器是哪個品階的。
應該是傳說級別的,但是傳說級別中分的還要細致。流蘇卻不甚清楚了。
長華上仙點點頭,然後拜謝了鄴城城主。便帶著流蘇去往仙界。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仙界,而不是什麽修仙界。整個行程中。流蘇都是激動的。不知道仙界是什麽模樣,若是像萬丘山差不多,那流蘇下次是絕壁不會再來了。
在長華上仙的帶領下,沒過多久,流蘇便到了。
初來仙界,流蘇還是被震懾了把。
散仙大會在三十七重天之上。在這重天裏,地麵漂浮著白色霧氣,腳板全是黑曜石鋪就而成,濃鬱的仙氣,到處都是散發著仙氣的池水。更有模仿人界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流蘇看著這般盛景,真是覺得仙界的手筆,太大了。
流蘇東瞅瞅西看看,除了美輪美奐的雕塑,倒是覺得仙界十分冷清,那麽大的位置,卻麽見著幾位仙人,路漫漫其修遠兮。若是兩個陪伴的人都沒有,那麽孤寂的生涯未免也太落寞。
“師父,散仙大會到底在哪兒啊?”
長華上仙摸著比自己矮很多的流蘇的小腦袋。“快到了。”
不滿的瞅著長華上仙,“師父,你是不是想要憑借你輕而易舉的壓低了我,來彰顯師父的偉岸?”
流蘇的話繞了兩個彎,長華上仙又不是那麽的傻,自然是聽懂了流蘇的話。隨即來一句,“徒兒聰慧。”
氣得流蘇七竅生煙!
要不是因為她知道師父和童璞見麵的機會很少很少很少,比一堆綠豆子抓到紅豆子的幾率還要少。流蘇就得以為,師父被那騷包的狐狸給帶壞了。
師父,你再次的刷新了徒兒對你的認知誒!
隨著時間的流逝,流蘇能夠感受得到與目的地越來越近了。長華上仙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待會兒見到各位仙友,為師讓你應的時候你就應。沒表示的時候,你就不說話。別人先來搭訕之時,若沒有為師的允許,你就站著,不理就行了。”
“.……”
為什麽流蘇從這之中嗅到了些特別的味道?
師父你這樣教壞徒兒真的好嗎?徒兒這麽乖,你忍心麽……還有師父,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如狼似虎啊.……
徒兒相當的好奇呀!
這種情況是連婼珠仙子都沒有的啊!
長華上仙跟流蘇是最後來的,在滿是鮮花鋪就的黑曜石上,坐落著鍾鼎,喝酒器皿,以及蔬果,各式美味珍肴。流蘇坐在長華上仙身邊,別人就知道流蘇是長華上仙的弟子了。但是看到流蘇的修為,隻不過是元嬰期時。都紛紛搖頭,長華上仙又任性了。收的是什麽徒弟!
“長華,你看我徒兒前些陣子獨自去了界主丹域曆練。給我帶回了幾件寶貝,可是讓我喜愛不已啊。”
旁邊坐著的是磐石大仙,雖然流蘇不懂磐石大仙的品味。還是坐在旁邊不停的吃蔬菜水果,反正來這個大會,不就是為了吃嗎?
長華上仙聽在耳朵裏。便把從鄴城城主那兒騙來的神器往桌上一擺。“你徒兒已經是凡仙修為,去界主丹域曆練帶回幾件寶物,並不算什麽。吾徒元嬰之期,尚能收服神器。”
這話,生生讓磐石大仙臉色一白。
流蘇在旁邊靜靜看著他們,然而嘴巴卻半點也沒停過。
師父!不是我收服的,是鬼璽收服的!不要本末倒置啊,師父……
見磐石大仙受癟,另個大腳仙人便過來湊熱鬧。“這個也沒什麽好比較的,我新收的徒兒可是龍族之人。那得天獨厚的血脈之力真是讓人瞠目結舌,因為前些陣子報廢了修為。在我的助力之下,修複了經脈。區區十年,便直接從凝氣跨到大乘修士呢!”
長華上仙默默的喝了點酒。
麵色不改,繼續答道。“吾徒是阡華大陸有名的廢柴。根基在娘胎時有損,後中了陰煞掌。幾乎命懸一線。真正的修煉時間隻有兩年,現在已經是元嬰期了。”
大腳仙人臉色跟上麵一個一樣,白了再白。然後躲到旁邊不說話了。看到個頭上長角,還特別英俊的少年,指著人家的鼻子就罵,“你看看人家的徒弟.……”怎樣怎樣不拉不拉的。
後麵的話流蘇沒聽見,也懶得聽。
隻無端歎氣道,世間總有這麽個詞。孩紙是人家的孩紙,徒弟是人家的徒弟。
那位頭上長角的大哥,為你默哀兩秒。
不過師父,你這麽欺騙周圍這些無辜仙人,真的好麽.……麵不改色的說這麽多違心的話,師父,你的節操呢……
禦魔道君瞧見這兩個在長華麵前都沒討得好,便不要命的湊過來。“大腳啊,你徒兒的血脈之力是好,可是又有什麽用呢?人家長華上仙的徒弟,沒有血脈之力都能夠在兩年之內到元嬰層次。我徒兒也沒有血脈之力,現在都已經是五品符篆師了……”
長華上仙瞧了禦魔道君半眼,然後拉著還在旁邊不停吃東西的流蘇便走。流蘇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就可憐兮兮的被長華上仙拉了去。
尼瑪,師父,你要把徒兒拉到哪裏去啊!
結果還沒等流蘇緩過氣來。長華上仙就開始劈裏啪啦的開講了……
“符篆的較高修為,是不拘於形式。不用符紙,即便是在空氣中,也能夠運氣化形。你試試。”
什麽嘛!這種不是要到五品符篆師才能夠做到的嗎?
瞧著流蘇懷疑的眼神,長華便開口了。“你能夠自創靈引陣,自然能夠運氣化形。”
師父,你未免也太趕鴨子上架了吧?你徒兒什麽秉性你還不知道麽?就算流蘇現在能夠畫出來,那也是胡畫,亂畫好麽。怎麽能夠將符篆憑空畫出來啊!人家五品符篆師才能夠畫出來的,我也就畫了幾張二品符篆而已。
能夠在空中就畫出來的,那不是天才,就是怪物!
“可是,師父……”
“你來看看為師是怎麽畫的。”
流蘇瞧著長華上仙的一氣嗬成,行雲流水。頓時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師父,你到底有沒有聽徒兒在講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