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爭吵
一片嘩然,麵前的這個紅衣少年竟然是紅琇的弟弟?那豈不也是他們家的人?
流蘇看到這裏,覺得自己根本沒繼續待下去的必要。看著紅衣少年的眼神有些冷淡。直接走人。紅衣少年當然看出了流蘇的企圖。
“怎麽?這下就想走?”紅衣少年固執不讓,但流蘇現在的眼神,可謂是一點也不善良。大有如果紅櫻少年不讓,她就開打的架勢。
紅衣少年淺笑兩聲,“今個在場的人都要受到處罰。”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紅琇頓時就急了。而紅衣少年偏向頭看著紅琇,“即便是你,也決不能例外。”
“紅琇,我們走。”紅櫻開了口,冷冷的看了紅衣少年半眼,便雙手環繞在胸前。紅色的緊身衣完美的刻畫著她的身材。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聽著自己姐姐的話,紅琇現在已經沒有當初那麽願意聽了。
“姐,要走你自己走!”
剛剛紅櫻的行為她還沒說話呢,這個姐姐不過是把她當跟班罷了,既然如此那便沒什麽好說的。紅櫻見此,眼神更冷了。紅琇背對著她,所以並沒有看到她的這個眼神,若是平時,肯定要忙不迭的趕緊跟著紅櫻離開。
見人群散去。流蘇自己回到竹屋。短短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整個場子估計都被紅櫻的人給包圍了,最後那紅衣少年倒是稍稍明白事理。可是自己與他們家已經到了至死方休的地步。
那紅衣少年竟然是紅琇的弟弟,這麽小的年紀,竟然已經能夠做萬丘山的助教了嗎?那不是說紅衣少年的實力比紅櫻還要強大?
不懂他們之間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下次見到那紅衣少年,流蘇絕對不救人。早知道就不拿出鬼璽了,讓那紅衣少年被身上的死氣給折磨死。
議事廳。
童璞跟皇甫褚欒是這場事故中的主角,即便兩人都說了自己拿不出這麽多的賠償,但三位長老也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就這樣離開。
至少也要交出個方案不是?就算傾家蕩產了也拿不出來,那你這麽強大的修為,肯定有其他的寶貝能夠拿出來交換的啊?可是這兩位爺倒好,整個過程就這麽坐在這裏,喝著上好的茶。整個過程什麽都不說。
“你們,你們就真的拿不出一分了嗎?”
皇甫褚欒漫不經心的瞧著萬丘山的三位長老。撈撈耳朵,“不是跟你說了嗎?賠償找軼事閣,本尊沒有。”
長老的目光再次轉向童璞,童璞攤開手。根本不用說話,眼神的壓迫足夠讓三位長老呐呐不語了。
這下可怎麽辦喲,萬丘山的試煉之地是必須要開啟的。這決定著三年之後的上古仙界。上古仙界隻有渡劫期以下的人才能夠進入。要不是因為這個,三位長老肯定也不用這麽焦急。
因為萬獸魔窟是五個修仙門派一同管理。而上次喪屍事件並未給其他修仙門派的弟子通知。隻說了強令他們撤離。但萬丘山我行我素的行為已經觸怒了其他修仙門派。若不在上古仙界中鬧出點名堂出來,估計這輩子的名聲就要葬毀到他們手裏了。
所以這賠償無論如何都要拿到。
“修書本座已經送出去了。但是過去了這麽久,軼事閣還是沒有回複,這.……”
皇甫褚欒滿不樂意,“你這個老頭,急個什麽?軼事閣每天處理那麽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這修書他們可要好一會兒才能夠看得到呢。”
比起三千世界億萬小世界來說,阡華大陸不過是個小小的碎片。而萬丘山更小。要不是皇甫褚欒跑到這裏,那份修書估計根本不可能會被送到軼事閣中。而萬丘山這個老頭,竟然還敬酒不吃吃罰酒,惹他皇甫褚欒生氣?
老頭活了這麽久,這點眼色還是有的。所以趕緊呐呐的不說話,表示自己清楚,但真的是時間不等人。童璞瞧著皇甫褚欒囂張的模樣,嗤之以鼻。
好巧不巧,正好被皇甫褚欒聽見了。“哼,你要是還想跟本尊打,本尊絕不反對!”
“你醒醒吧,皇甫褚欒。你非常清楚,我身上呢,還有道封印。剛才跟你打的過程中,我可沒有撕開封印。這樣你都打不過我,何苦自找麻煩?”
童璞囂張至極的模樣,惹得褚欒非常生氣。有多久沒有見過這麽狂傲不羈的小人?骨血裏的嗜戰情緒陡然被激起,猛滴站起身來。
三位長老趕緊湧到褚欒跟童璞身邊,“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多大點事啊。消消氣啊,消消氣.……”
笑話,在靈石爭奪戰不過是那麽一會兒就把所有的隱息頭套給毀了。現在要是打起來,豈不是要把整個萬丘山給毀了?萬丘山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基業,要是萬丘山被毀了,三位長老也不用苟且偷生,一起陪葬得了。
褚欒冷冷哼了一聲,雖然他非常不情願自己輸在了童璞的手上。但並不代表他不對童璞身份的疑惑。
冥域狐族最近並未聽說過有什麽成員失蹤。那麽麵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皇甫褚欒是軼事閣的人,所知道的東西畢竟比常年閉關修煉的長華上仙多。所以這件事的隱私根本攔不到他。
而且冥域狐族的繁育力非常低。現在已經是珍惜種族了。
“你們看嘛。有事好好說,不是挺容易的嗎?你們安分下來,靜靜的等著軼事閣的通知,我們這些老骨頭真的受不起折騰了。”
童璞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距離軼事閣把信件傳回來。還有些時間。這樣吧,你不如讓等在候賓室的弟子回來。隱息頭套修好之後,再通知他們進去。”
說完這句話,童璞便起身,看似要走。皇甫褚欒頓時攔下他。“怎麽,現在才什麽時候,你就要逃之夭夭了?”
童璞冷冷的看了他半眼,在議事廳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他還要回去看看小丫頭怎麽了,剛剛與小丫頭的心念感應了下,發現小丫頭並沒有理他。
但是隨之激動起來的三位長老,讓童璞很是無語。“我是這裏的助教,難道我還會跑嗎?三位,你們應該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對麵那個騷包男身上,以免軼事閣的不認賬。”
三位長老頓時又把目光落到了皇甫褚欒身上。皇甫褚欒深知自己的確是理虧,所以也不說什麽,但放任童璞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還是讓他痛恨到牙癢癢。
回到候賓室,童璞並沒有感應到流蘇的氣息,於是準備回小竹屋看看,可是等到他回到小竹屋的時候,長華上仙早就將流蘇扶起來,為她渡運真氣。
童璞去的時候,已經進入到尾聲了。
收起渾身的真氣。將流蘇扶下床。
小竹屋的結界原本什麽人都不可以進,但是童璞現在卻並未感受到流蘇這間小竹屋有結界的味道。
長華上仙睜開眼睛。瞧著童璞,“看來是長華低估你了。”
比起長華上仙的溫文如水,童璞的態度顯得非常惡劣。“怎麽,你的寶貝徒弟這般,你很開心是不是?”
開心?他自成仙以來已經快沒有這些情緒了。但是最近,這些情緒卻莫名的纏繞自己。
“童璞,這裏並不是你能夠呆的位置。”
童璞對長華上仙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不意外,反而爭鋒相對。而且毫不避諱,“這不是我呆的地方,那是什麽人能呆的地方。長華,我是看在你是小丫頭的師父,才對你百般忍讓。”
但是任何事,都是有明確的界限的。他絕對不會允許冥域狐族的臉麵被自己丟盡。
“流蘇有自己的心魔,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身為她的師父,長華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童璞冷笑,“不如這樣,等她醒來之後,讓她自己說,到底是誰來打擾了她。”
長華上仙瞧著這人,童璞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顧其他人的眼色,更不說現在都在自己麵前了,還這麽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童璞。勸你回到自己的地方。”
“長華上仙,去不去哪兒是我的自由,你似乎沒有這個權利吧?”
別過眼,長華再不說話。身側的流蘇睡的很安詳,而她體內的那個東西,似乎也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散了。過去了這麽久,她已經不再無緣無故的衝破封印,記起以前的事。他也不會允許別人讓她知道以前的事。
童璞側眼瞧見了長華眼裏的溫柔,心裏不知道什麽情緒正不斷的吞噬糾葛他。童璞閉上眼,他非常討厭這種情緒。真的是非常非常討厭,若不是長華上仙在這裏,呆在流蘇身旁的應該是他才對。
“長華上仙,你對你的徒弟是不是已經超過了對普通徒弟的感情?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樣,是很危險的。”
長華抬起頭,瞧了童璞半眼。“若你是這麽認為的話,那你就這麽認為吧。”在任何人眼裏,長華上仙都是兩袖清風,絕對無欲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