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嗜血因子
不在意?不在意那童璞今天是怎麽了?還沒等流蘇說話呢,童璞就又開始說話了。
“不就是仗著自己人多嗎?人多了不起啊?你沒看看那小子對我說話的態度!要不是因為現在我是助教的身份,早就把他狠狠的收拾一頓了!”
流蘇愣住,過了段時間之後,小聲嘻嘻笑了起來。這還叫不在意?生氣都生成這樣了,還不在意?流蘇摸摸他身上的毛發表示安撫。“哎呀,羅鏜就是個小孩子嘛。你都活了多久了……”
“我活的久怎麽了?我活的久久不能抱怨麽?也不看看哥哥我現在依舊是英姿颯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你能看的出我活了多久嗎?哥哥的心是很年輕的!”
“是是是,”流蘇連忙表示讚同,看起來當然年輕了。童璞是誰啊?這麽厲害的人,就算是個千年老妖,也是傾國傾城,禍國妖姬的。是吧?“就是嘛,你的美色,那是整個阡華大陸加起來都沒有的。不不不,整個三千世界億萬小世界加起來也沒有的。是吧,羅鏜是誰啊,他若是要跟你比,直接被你甩出銀河係。”
“嗯?銀河係是什麽?”
流蘇想了想,搖頭。“不知道。”
童璞瞥了眼,眼中無語的情緒更加的重了。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說別人聽不懂的話,除了無語就沒有其他的形容詞了!
流蘇撇撇嘴,臭狐狸,脾氣太大了。
“好啦,童璞,他們那些人對流蘇而言就是個陌生人。你要是因為那些陌生人而生流蘇的氣,那流蘇真的是太冤了。”這麽說著,眼角還擠出兩滴眼淚。表示自己很無辜,但手卻還抓著童璞身上火紅的毛發,趁著童璞現在還沒說拒絕的話,趕緊摸過把癮。
童璞卻突然側個身,將自己的肚子對著流蘇。還不等流蘇反應過來。童璞就半站起身,幸虧流蘇及時放手了!
“怎麽了?”
流蘇疑惑的問。在不遠處,那隻小赤狐竟然躺回了自己原來的地方蜷縮著。絲毫沒關注在這間小小的竹屋,兩個大主人之間發生的種種狀況。
結果,童璞隻不過是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而已。
流蘇,“.……”
我擦咧。什麽鬼狐狸,真是夠夠的了。搞了這麽大的動靜,竟然隻是換了個姿勢睡覺!“童璞。這是我的床!”
過了這麽久,才說出至關重要的話,然而童璞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直接‘嗯’了聲。他還以為流蘇已經忘記了這個事實。
流蘇躊躇不安,“那個,這是我的床。”流蘇又重複了遍。這次童璞連嗯都不嗯了。流蘇壓住滿心的憤怒,點了點童璞的肚子。“喂,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我囂張不囂張你是第一天才知道的麽?”
還真不是第一天,流蘇低聲說了句,“禽獸。”
哼,童璞在心中低聲笑了聲。他是禽獸?本來就是獸唄,有什麽好奇怪的?而且這個問題在最開始的時候,已經說過了。禽獸都是衣冠楚楚,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罵他禽獸不是說他帥麽?
童璞不說,流蘇自然不清楚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不過摸著他肚子上的毛發,細軟的絨毛,摸起來竟然比背上的毛更加柔軟。
不過童璞並不允許流蘇這麽做。
“哎哎哎哎,你在幹嘛呢。”
流蘇嘻嘻笑了下,繼續。童璞獸型的狀態很少顯露出來,機會不多,所以能夠多摸摸就摸摸。童璞眼中無語的表情更加重了。最後直接化為人形。瞧著麵前陡然愣住的流蘇,嘴角浮現出笑容。“怎麽,我的毛軟麽?”
這是什麽話,流蘇收回手,露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表情。童璞選擇直接無視。
對著流蘇,黑色瞳眸深處竟然泛現出幾絲紫色。流蘇突然感受到了些許壓迫。童璞的臉太近了,平時童璞的身高在那兒,流蘇可以選擇直接免疫來著。但是現在,這個距離未免也太.……
不自覺的,身子往後挪了挪。“那個,童璞,我記起來我還有符篆沒有畫.……”
童璞的身子繼續靠近,流蘇兩根手指頭繞著,眼神閃躲,童璞終於在她這裏得到了些許的安慰感。看來他的俊美還是無法阻擋,找回來自信的讓他笑容更甚。
便再次往裏麵挪了步。流蘇退無可退,後麵直接是牆壁了。流蘇怒,“你要幹啥?”
“你覺得我要幹啥?”
我怎麽會知道你要幹啥。流蘇委屈張臉,眼淚兮兮的,童璞知道她是裝的直接忽視掉。突然童璞抬起腿,直接跨到流蘇身上。流蘇無論怎麽推,身上的這個人都沒有動分毫。“童璞,你幹啥呢?你今天吃錯藥啦?”
死狐狸的眼睛更加的黑了,深邃,但是流蘇隻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
“童璞,你怎麽了?”問出來的話,也顯得有些遲疑。
狐狸不說話,就是這麽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天地變色也不能改變分毫。因為童璞的這個動作,讓流蘇不得不緊緊注視著這個人。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流蘇極端無語。“剛剛你在我身上爬了這麽久,是不是很好玩?現在換我趴在你身上你就不樂意了?”
好吧,你爬吧,你爬吧。姐姐我不就是看你毛軟,摸了摸麽。至於這麽小氣?死狐狸真的是夠了。
“哎呀,童璞你不要鬧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不好好準備符篆的話,隱息頭套要是修好了我們肯定是要進去的。”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都知道,所以流蘇指了指窗外。要是被人看到童璞以助教的身份趴在萬丘山弟子身上,傳出去肯定要鬧騰死。
流蘇強撐起身子,讓童璞往旁邊睡去。自己起來將剛剛已經準備好的符筆和符紙擺在桌上。咒術師其實也並不容易,最近身上的靈值不多。萬丘山現在被封閉了,要是萬丘山沒有封閉的話,傭兵等級肯定能夠有所提升。現在她還是d級傭兵。
天色不錯,童璞的眼睛並未閉上,他看著流蘇的背影。或許就現在這樣,慢慢的注視她也是很不錯的。
若世間根本就沒有長華上仙,估計更好。
流蘇乾坤袋裏的符紙並不多而且還有十幾張就沒了,其實拿樹脂回來自己做是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自己做的話,有時候火候不夠,符紙做的有些厚有些薄,也並不能夠達到符紙的要求。
這種事應該隻有像童璞這樣的人,才能夠很好地控製火候,讓每張符紙都是差不多的。
然而今天童璞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今天脾氣這麽的不好,流蘇肯定是沒這個膽子讓他幫忙做的。於是直接從玉牌上點了幾捆符紙,花了她八十八靈值,這才被人給寄了回來。
單獨賣符紙的話是按斤稱的,等到流蘇收到符紙的時候,才發現符紙真他媽不值錢,當初不知道是誰,一定要讓她自己做符紙。
一捆下來,可算是有上百張符紙。所以流蘇現在也不愁沒有符紙用了。
前幾張畫失敗之後,手漸漸熟了起來。連續兩天過去,在流蘇的身旁堆了厚厚一層畫好的符篆。每張符篆都聚集了濃鬱的靈氣,流蘇滿意的看著這些。覺得應該把它們先送到萬金堂比較好,以免接下來的時間,她不在小竹屋。萬金堂的老板拿不到這些符紙。
這麽多時辰過去之後,體內的丹田氣息變得枯竭,盤息而坐。吸收天地靈力,到了元嬰期之後,再次出現了築基時候的情況,吸收的靈氣很快潰散於體外。由於經脈的充實應該不會有這種問題才對。
這次估計是靈根的問題。歎了口氣,她現在靈根的潛力值隻有5點,可以算得上是整個萬丘山最弱的人了。萬丘山裏,最屁都有上百的潛力值。流蘇默默歎了口氣。
“童璞,你上次不是說,你捉了妖獸的麽?”
童璞閉著眼睛,不說話,不肯定也不否定,仿佛流蘇的話在他這裏就像是走了個片場,轉轉就過了。流蘇瞧著這人,真是恨不得把他的皮都給拔下來。
沉默了片刻,童璞終於說話了。“是的,在我這兒。”
“那……”
“長華上仙是絕對不允許你這麽做的,在他看來,即便是殺十惡不赦的人,也是殺生。”
流蘇撇撇嘴,她可不信師父沒有殺過人。十惡不赦的人,那是該死。更何況這些凶獸吃了那麽多人,都長成了人的腦袋,早就無法與普通的靈獸相提並論了。
“不要緊的,我跟在師父身邊這麽久,他也並沒有說這句話。”
童璞並不了解師父,這麽說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童璞見此也不猶豫,直接將妖獸給扔出來。這是個縮小版的妖獸,它的真實體型遠遠比流蘇現在看到的這樣要大。
“你直接用出獸血引,不必看著它。”
流蘇嗯了聲,獸血引的口訣慢慢浮現到胸口,隨著流蘇的心念,光芒越來越盛。妖獸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