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海明村
“童璞,它叫的好慘。”
童璞瞥了眼妖獸,妖獸頓時不敢再叫。隻能夠低聲嗚咽。流蘇好奇的看了這隻凶獸一眼,為啥妖獸看到童璞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這真不公平。
獸血引的心訣從心髒處慢慢浮現,妖獸之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血管在僵硬,甚至舞動,全身的經脈在層層爆裂,低聲嗚咽,全身的血脈都在叫囂。似乎在下一刻就不是自己的般。
體內那枚血紅色丹田終於動了,沉寂了這麽久,再次升騰起漂亮的色彩。照應著旁邊渾身雪白的靈氣丹田。
妖獸的身體慢慢幹癟下來,體內的精血不斷壓縮到一起。漸漸隻剩下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將這顆珠子吞進肚子。血色丹田不斷地吸納這顆血珠,掃清了前段時間因為沒有吸納血氣的暗淡。因為這隻妖獸的血氣,血色丹田變得越加凝實。而且比前段時間增加了不少體積。
但無論怎麽樣,也比之前吸收靈氣所增長的體積要少很多。
論精純度而言,血色丹田的氣息倒是比靈氣丹田充盈。
流蘇睜開眼睛看著這隻因為吸收了血脈而變得枯萎的妖獸屍體,將自己的手慢慢放到它的身上,枯萎的妖獸急速的縮減消散,在它體內黃色的光點,被流蘇吸收到體內。得到了潛力點7。大多數的潛力值已經消散於空氣中了。
瞧著麵前連屍骨都不剩下的妖獸,流蘇感覺自己體內的嗜血味道越加的濃重了。心下頓時有了點警覺。
“童璞,有關於鬼璽的功法沒有副作用嗎?”
童璞的目光閃爍了些,“我又不是鬼璽的主人,對於鬼璽的秘密,我知道的也並非很清楚,但是我知道,要是你能夠得到鬼璽的認可。那麽它是會讓你進入它的內部空間的。”
內部空間?流蘇愣了會兒,“為什麽以前都沒人告訴我?”
“你又沒有問我。”
流蘇,“.……”
放下手中的鬼璽,感覺這個東西的秘密未免也太多了。但是近日童璞的狀態挺奇怪的。算了,隻當是他一時鬧脾氣罷了。流蘇伸伸懶腰,連續這麽些天的準備,先睡一覺。
翌日,靈石爭奪戰傳來消息,說隱息頭套已經批下來幾千套。被損壞的部分,已經交由上級修複。
所以萬丘山的弟子現在可以盡數進入候賓室等待進入。
流蘇趕緊拉著童璞去靈石爭奪戰。然而她並不知道數千套隱息頭套的銷毀,肇事者其中之一就是自己旁邊的那個。所以等到流蘇拉著童璞前去的時候,那個胸前帶著牌牌的守門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等到流蘇走進去之後,童璞狠狠的瞪了這個人一眼。攥著手裏的牌牌,他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先進去吧。”童璞看著流蘇,“進去記著遇到紅琇紅櫻她們就跑。”
流蘇,“我是這種遇到事兒酒跑的人麽?”
摸了摸流蘇的腦袋。“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是,所以讓你趕緊跑。大丈夫能伸能屈,知道嗎?”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流蘇把按在自己腦袋上的大手拿下來。“我先進去了?”
嗯。這聲低如蚊吟,也不知道流蘇聽見沒有,就已經不見了流蘇的身影。童璞微微笑了笑,卻笑不及眼底。或許是自己對她的要求太高了吧。
不過等到他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瞧著麵前的這個人。眼眸神色瞬間沉了下來。
“六界第一無聊之人,果然配你。”
皇甫褚欒卻笑了起來,“誰叫我是六界第一閑人?”
他今天穿著黑白相間的月袍,顯得他這人絕代風華。但在童璞看來不過一騷貨。童璞微微斂下眼眸。“勸你最好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皇甫褚欒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說誰丟人現眼?說誰?激動的皇甫褚欒被說的麵紅脖子粗,眼睛裏噴火的情緒早就不言而喻,是不是要打一架?
在他們旁邊的掛牌子者,頓時汗流浹背,“兩位,別衝動,別衝動.……”
皇甫褚欒切了聲,“跟這個家夥,本尊還沒有必要。”
童璞再不看這人,對於腦子有點逗秀的家夥,不理不睬是最好的。見童璞竟然完全沒有理自己的意思。皇甫褚欒狠狠壓抑住自己的脾氣,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他幾句。他就不信他在心裏罵的話,童璞竟然還能夠聽見不成!
流蘇從靈石爭奪戰進去之後,發現這裏整個的都是片陰暗詭森森的。估計這次的環境又發生了變化。而且這次進去之後,發現所有人的修為都被降到了凝氣一階。而且所有人進入的地方都是這裏。
流蘇看著周圍的人,覺得有些奇怪。
沒等會兒,天地猛然發生了變動。無數隕石紛紛落下來,天空散發著危險而詭秘的氣息。不少人因為這個變動而站不穩身形。在大樹人看來,這層躁動是恐怖的。因為所有人的修為都被壓抑到了凝氣一階。
軼事閣的隱息頭套與萬丘山的隱息頭套就是這點不同。而且就流蘇看來,這次為期兩個月的靈石爭奪戰必然有軼事閣的插手。
希望不是流蘇想的那樣吧。
因為天地變動,這個地方變得搖搖欲墜,似乎在講訴什麽。這一幕流蘇覺得非常熟悉。手中的鬼幽火依舊在纏繞,看著這層猶如水蒸氣般的火焰,流蘇陡然想起來,在萬丘山的禁忌之地,就在那個地方。似乎有這一幕。但是當時都靜止凝固著。
所有人的眼神,都被這一刻驚訝在原地。
一隻男人的手,從天際直接撕開口子。隨意抓住其中巨大的隕石碎片便從那個裂開的口子裏伸了回去。流蘇看著這個男人的手,他們也隻能夠看著這個男人的手,天地間陡然凝固於此,似乎再也變幻不了。
時間竟然凝固了。
所有人被紛紛的傳送到一個村落中,因為巨石的降落,這個村子靠近海邊,在海岸邊數位村民被打傷。因為這個新晉的隱息頭套,裏麵似乎自帶了套環境設備。所以流蘇現在看到的景象,跟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對於這種隱息頭套,裏麵顯露出來的環境似乎更加的真實。
沒看見童璞,周圍也並沒有熟人。似乎所有人在進來的這刻起,所有的狀態都成了最初始化。
連修為都便壓到了凝氣一階。
歎了口氣,看到玉牌上對於這款隱息頭套的解釋,說這個頭套會有相對完整的故事情節。在這個為期兩個月的演練中,上級會根據每個人在各個場景之中的表現,給予綜合評價。每個場景都會成為打分的關鍵。至於得分點究竟在哪裏,玉牌也沒有明說。
流蘇想了想,覺得三千大世界的領頭人物,無緣無故弄出這些玩意是不是有些搞笑了?
玉牌上還說了,除了死亡是可以複活以外。這裏的任何東西都是真實的。
而且其他修仙門派的人也在其中,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隻會被分為兩個對立的門派。一個是軼事閣,一個是九魂派。在進去的瞬間,在玉牌裏就被分配好了衣服。隻要穿上勢力衣服,就會遭受到對方勢力的格殺。
而沒有穿勢力衣服的人,就會處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任何人都沒辦法格殺非勢力之人。這樣一來,死亡率減少了很多。
現在的任務是快速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早早恢複在現實生活自己的真實實力。
聽玉牌說,隻有做了一係列的隱藏任務,才能夠得到恢複部分實力的秘藥。估計現在有很多的人都在不停的做任務。得到恢複實力的秘藥。
而他們現在被傳送的地方,名叫明海村。村主是個叫朱論的老頭子。這個老頭子渾身都散發著濃重的中藥味。能夠聞得出來,靠的是大大小小的藥罐來維持生活的。
流蘇瞧著這老人,麵目和善。並且也非常清楚隱藏的任務極有可能在這個老人手裏。也看見好多人都圍繞在這個老人的身邊。
但是流蘇走到這人麵前的時候,這個人完全沒有半點反應。萬丘山弟子的人也不說話,隻是看看流蘇就走。而且每個人對於自己知道的東西都竭盡全力的隱藏著。
真是,這算什麽秘密。何必呢。
流蘇站在這人麵前,這位老人依舊沒半點反應,流蘇覺得自己應該要找到任務的源頭,不然這些人跟個死人樣的。
流蘇站在原地,瞧著這些人,有些人在竊竊私語,然後後者便直接去了海邊。流蘇這才發現海邊竟然有非萬丘山弟子在那兒打打殺殺的。
不想這麽多,先去看看再說。那人滿臉的白色胡須,皮膚蠟黃,在手臂的方向有幾道傷疤,看得出來都是幾年前陸陸續續增添的舊傷疤。
這人的旁邊還有幾個海盜在搏鬥。流蘇稍稍感應了下,這幾個人不過是凝液一階的實力。按照她之前的修為,一招秒。
這人見到流蘇,也不跟流蘇說話,玉牌紅光閃爍,讓她殺掉附近的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