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多事的皇甫褚欒
“流蘇!別動,蛇!”
突然炸出來的聲音讓流蘇的動作瞬間暫停到了原地。眼珠子轉了轉,緊張兮兮的看著童璞,那表情似乎是在問,“蛇在哪兒呢?”
童璞淺笑。“在五裏之外。”
流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好氣的白了這家夥一眼,便直接扭頭躲進了自己的帳篷。一夜無話。
翌日,天色尚早,流蘇打著哈欠,頂著兩黑眼圈。瞧著朦朦亮的天際。伸著懶腰,從帳篷裏麵跪著跑出來。瞧著外麵的景色,流蘇半天腦子都沒清醒,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是睡在帳篷裏過夜的。
旁邊的帳篷還在,流蘇再次打了兩個哈欠。看了看四周,便往旁邊的溪水旁洗漱。等回來的時候,發現那隻該死的狐狸早就從帳篷裏出來了。
他是已經清理好了。就似乎昨夜根本沒睡過,還維持著昨天的形態。
“帳篷是我搭的,現在由你收。”
然而死狐狸竟然隻是看了看她,然後直接側過身,當作自己沒聽到。
流蘇,“.……”
也罷,流蘇將兩個帳篷的線都收了回來。然後將線頭卷好,再收帳篷。等到這些東西都收拾完畢了,流蘇從乾坤袋裏拿出一顆果腹石,吞到肚子裏。將靈氣盡數吸收到身體,感受到渾身細胞的充實,睜開了眼睛。
自己在元嬰一階的層次呆了那麽久,也沒看出自己到了了瓶頸。看來想要達到元嬰二階還是個比較艱難的事情。
收拾好了行禮,流蘇便示意童璞該走了。
死狐狸這次倒是很積極,直接從石頭上跳了起來,看的流蘇又氣又惱。偏偏火發不出來。
“昨天我們殺死了那些凶獸,接下來的事情好像是去找尋那三個黑衣人的消息。”三個都是穿著黑夾克的人,並且目光凶狠,身上有倒鉤起來的血刺。並滿身鐫刻著血紅色的古老花紋。
在他們的眼睛裏,流蘇隻看到了嗜殺。
是個可怕的人物。
但他們此時此刻大量的嗜殺無辜者,卻看不出有什麽目的所在。
“他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流蘇自言自語,童璞瞧了她半眼,“為了製造更多的濁氣。”
為了製造更多的濁氣?這是什麽,濁氣還是能夠製造的?
流蘇頓時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雖然她知道的事情確實很少,那是因為跟童璞在一起的話。他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濁氣.……怎麽製造的?”
“怎麽製造我不知道。但濁氣並不是怨氣,是肮髒魂魄自帶產物。但平時一個兩個魂魄。濁氣會迅速的消散於空氣中,但是若多個魂魄同時被剝離而出,那麽濁氣的數量便會達到無可消散值。”
流蘇似懂非懂,如果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因為濁氣的存在,那個地方死了很多的人?而且還是靈魂肮髒之人?
怎樣判斷靈魂的肮髒與否?這都是事先無可估計的問題。更何況流蘇並不知道這些濁氣會不會汙染到其他人。
童璞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這個村子已經被屠殺的幹淨了,走吧。”
點了點頭,流蘇抬步便走。這塊地方顯得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沒有陰森陰冷的感覺,更沒有像在黑獄森林那樣的濁氣存在。
這個地方還算是比較平靜的,即便是從表麵看到的平靜。
“死狐狸,你說這一帶會不會太安靜了?”流蘇邊說著邊拿出自己的玉牌,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就在這裏,卻找不到什麽人存在。基本算是荒無人煙的地方。因為鬼幽火的威力,周圍的樹木似乎自己有感覺般,紛紛往偏離流蘇的方向靠過去。
所以流蘇隻要站在哪兒,哪兒就顯得格外的空曠。
看來鬼幽火的威力還是很強大的。流蘇看著自己的鬼幽火就傻嗬嗬的在笑。但是一想到自己跟赤狐的契約是暫時的,便感到惶恐。自己除出了赤狐就是幻鬼。而幻鬼現在被流蘇封印到了鬼璽中,現在也並沒有找到適合用它的路徑。
隻能夠就讓它在鬼璽裏養著,而且幻鬼也特別喜歡在流蘇的鬼璽中。
喜歡歸喜歡,稀有歸稀有。若流蘇做不好讓幻鬼竭盡其用。那不是平白無故的耽誤人家嗎?躲在鬼璽的幻鬼要是知道流蘇是這麽想的話,肯定會忍不住插嘴。你想多了。
童璞瞧了瞧流蘇,“安靜?我不覺得啊。”等到流蘇再次往回看的時候,發現早就沒了童璞的身影。突然,樹林裏傳來了陣陣窸窣的聲音。
流蘇渾身的細胞都在這刻僵直。
等到她想起童璞更準備去找他的時候,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出現。流蘇立刻就不動了。她知道這種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是人類可以發出來的。
過了好一會兒沒有動靜。流蘇便決定再次往前走。
而此時此刻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大。流蘇即便是僵直在原地,這種聲音也會一直的有,幾乎在瞬間就可以認定,這種聲音絕不是流蘇發出來的。
是什麽東西?她在附近並沒有看到什麽人為的東西,而且也沒有看到半點的活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就是風在動。流蘇望了望天色,剛剛也並沒有風的。難道是這裏的土著人民?
不對的,在這裏怎麽可能會有土著人民。
流蘇決定往前麵繼續走,而正在此時,從草叢裏傳出來三個人這麽高的劍齒虎!
這隻劍齒虎是隻雌虎,色澤豔麗,渾身黃色的毛發,而且在微光的反射下還閃爍著亮光,它吐著血紅色的舌頭,眼神泛著凶光。在它舌頭處,還滴答滴答的落出幾滴血紅色的液體,迎麵撲來血腥味。
流蘇看著這頭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凶獸,連連後退,兩腿發虛。望著這隻凶猛的野禽。但是這頭凶獸卻隻是看著流蘇,因為她身上的氣味讓它不敢貿然前進。在不知道這個女子與妖獸之王有著什麽樣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中,它還是覺得小心為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這麽久了流蘇竟然沒有看到凶獸的眼睛有什麽攻擊的意思。但就在流蘇鬆懈的時候,這頭劍齒虎的兩條後腿微微彎曲,似乎準備隨時發力。
它的動作變化雖然很微妙,但還是被流蘇給警覺了。
流蘇連連後退,嘴裏說著不親不楚的話。稍有不注意很容易給自己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看清楚流蘇隻不過是個空架子之後,劍齒虎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奔赴上前。
老虎的速度非常快,轉瞬間就奔到了流蘇的麵前,張開嘴巴。露出猙獰的牙齒和血紅的舌頭,熱氣似乎就要撲到流蘇的臉上,這股熱氣還帶著腐肉的腥臭味。
流蘇趕緊閉上眼睛,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流蘇直接閉上眼睛,眼看自己就要被這隻劍齒虎一咬兩半了。
然而等了會兒,劇烈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甚至沒半點感覺,流蘇的左眼微微睜開,劍齒虎還在眼前,嚇得流蘇趕緊閉上眼睛。但是過了好久,依舊沒有動靜。
流蘇這次再不怕了。劍齒虎靜止不動,流蘇這才看到坐在高處的,皇甫褚欒?
這人是腦子有包吧,流蘇沒好氣的看著這家夥,能參加散仙大會的定然不是簡單地人物。既然不是簡單的人物,怎麽會看得起他們這些小屁羅羅的修煉?更何況這靈石爭奪戰也不是什麽稀奇的玩意兒。至於一而再再而三闖進來嗎?
但似乎有什麽液體從皇甫褚欒的左手坐腕流了出來。
紅色的?好像不是劍齒虎的血,流蘇頓時咋呼起。“你受傷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像童璞那樣頑強的自愈能力,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他那樣,受了傷跟個沒事人樣兒。
不過對於皇甫褚欒來說,隻要不傷到他那傾國傾城的臉蛋,那都不是事兒。
不過看了眼流蘇那緊張兮兮的模樣,逗弄之心頓氣。“啊,好疼。”臉色卡白卡白的,因為他的這聲尖叫也顯得恰到好處。
“那你趕緊下來!”流蘇著急到。這可是參加了散仙大會的,要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是師父能夠擔待得起。
皇甫褚欒竟然聽話的從樹上下來。流蘇趁他下來的空檔,翻乾坤袋。幸好自己會料到童璞會時不時自己去失蹤,所以傷藥什麽的,有備齊。
但還是要節約著用。皇甫褚欒的傷口很深,有些地方血都變成了黑色。也不知道有毒沒毒,但看在皇甫褚欒的臉色隻是發白,而並沒有發黑的模樣,也並不擔心毒不毒的。
能夠參加散仙大會的,怎麽會是小角色?
塗好了傷藥,便細心的給他包紮傷口,“三天不能見水。不能運功。”流蘇道,“還有,我不是煉丹師,所以我沒有大補的丹藥。”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鍾,流蘇便示意皇甫褚欒趕緊離開。皇甫褚欒的臉色頓時僵到了原地,自己在軼事閣那可是要多歡迎有多歡迎,什麽時候要吃小丫頭片子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