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黑夾克
“我若不走呢?”
流蘇瞧了他半眼,“你要是不走的話,包紮費、跟隨費、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有童璞跟你的不可調和費。這麽算下來,你要付我五千靈值。”
五千靈值?不懂靈值是什麽玩意兒,但是憑借他的地位,能給出比五千靈值這個數多得多。不過皇甫褚欒歪了歪頭,“你的精神損失費,和本尊跟那騷狐狸不可調和費是什麽玩意兒?”
“我的精神損失費,是你跟他之間的種種矛盾而我必需在旁邊聽造成的,你跟童璞不可調和費是,你跟他鬧脾氣是不是要我出手和解?期間肯定是要產生費用的啊?所以如果你現在不想跟我們走的話,現在離開興許還來得及。”
流蘇不可一世的奸笑樂得皇甫褚欒的嘴角微微翹起。“五千靈值我還是付得起的。”
果然,聽到皇甫褚欒說這句話的時候。流蘇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皇甫褚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個鬼靈精就是想要自己承受不了五千靈值的費用,然後讓他趕緊離開。
五千靈值很多嗎?皇甫褚欒不由得懷疑到。
“這樣吧,不如你承認我比你師父帥,我就走如何?”
“那我還是希望你欠我五千靈值。”流蘇一口回絕了他。
走到這頭巨大的劍齒虎身邊,左手安安靜靜的放到了劍齒虎的身上,劍齒虎的身體迅速的化為飛灰。在劍齒虎腦海裏的黃色光點被流蘇吸附於掌心,緊接著吞噬到了身體裏。靈根潛力值增長了8。現在流蘇的潛力值總共為20。雖然還是地級靈根,但流蘇已經有些滿足了。
原來這裏的靈獸是真實的。流蘇往後退了兩步,那麽為什麽他們死了之後能夠複活?
皇甫褚欒看著流蘇這一係列的動作,眼光晦暗。竟然是……能夠吸收妖獸潛力值的功法?雖然他知道有這種功法。但在軼事閣中,卻屬於機密事情。絕不可能外傳。
這個小丫頭片子唯一可能得到功法的途徑便是長華上仙,但是長華上仙根本就沒有進入過軼事閣所在的領域。這是絕不會是錯誤的消息。
看來這個小丫頭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呢。
想到這裏,皇甫褚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當然在童璞回來之前。
童璞回來的時候,渾身的血跡,在他右手中,捏著一顆泛著腥臭的巨型虎頭。看到流蘇跟皇甫褚欒站在一起,眉頭皺了下。
皇甫褚欒卻絲毫不退讓,“看來周圍的劍齒虎還很多。要不是我的話,你的小美人現在隻剩下一堆屍骨了。”
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童璞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丫頭,剛才發生什麽了?”
流蘇搖頭,“沒事兒,我沒事。”
說到後麵四個字的時候,流蘇的聲音明顯弱了些。童璞瞧見她這樣子,直接把她拉過去,跟皇甫褚欒保持距離。“他是壞人。”
語氣很肯定。流蘇剛要說話,就被阻絕。
“壞人都是給你一顆糖,然後給你一棒槌。”
流蘇再次想要說話,卻被童璞直接按下了腦袋,然後推到自己身後。滿眼的殺氣,“我不知道你跟著流蘇的目的是為了什麽,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什麽心思。”
樹無風自動,歲月安好,塵土飛揚。時間似乎靜止到這個時間點上,兩人再次爭鋒相對,似乎對於動手已經不感興趣,存粹是殺意的比拚。
上次童璞跟她說過皇甫褚欒的事情,而段青也說過上次靈石爭奪戰為何會無端報廢。
流蘇眯起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上次在靈石爭奪戰,是不是你們兩個,讓萬丘山數千隱息頭套盡數報廢的?”
兩個人的殺氣,頓時被流蘇這一句話打得齏粉。皇甫褚欒第一個跳出來,“怎麽可能是本尊,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是本尊!”
但是皇甫褚欒說不出為什麽不可以是自己。流蘇瞧著他的眼神帶了點懷疑。
童璞這個時候卻選擇了旁觀,麵對他丫頭的質問,這個時候最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要是一個勁的將自己推出嫌疑範圍,那麽就真的不可能會被推出嫌疑了。
果然,有皇甫褚欒在,自己完全不用操心。
“說吧,上次我在靈石爭奪戰損失了十靈石,連本帶利息,你怎麽賠?”
躲在旁邊的童璞正準備插一句,這十靈石不是被你弄到玉牌裏去了嗎的時候,就被流蘇一腳踹到旁邊去了。
皇甫褚欒嗬嗬噠了兩聲,“那小妞你要我怎麽賠?”
“恩……一百靈石,算下來就是1200靈值。加上你剛剛欠我的,一共是6200靈值。”
聽到這話,他想了想,“隻要你承認我比你師父帥……”
“那我不用你賠了,請卷鋪蓋走人謝謝。”
那可不行,別說這小丫頭還沒有說他比長華上仙俊美,更何況她身上的秘密未免也多了點。就那個能吸收其他妖獸的功法,他都要好好研究是怎麽來的。
雖然在軼事閣自己是個閑人,而且屬於什麽都不做的類型。但也不代表自己沒有好奇心,能夠揪出軼事閣平常工作的忽略錯誤,還是比較有挑戰性的。
所以今日他說什麽也不可能走。皇甫褚欒笑著看這丫頭,似乎對於他而言,這個小丫頭片子這麽毫無芥蒂的跟在童璞身邊。最讓他感興趣。皇甫褚欒笑了笑,“怎麽小丫頭,不就是六千二靈值嗎?本尊有的是比這個價值高的東西。現在也不逼著你承認我比長華上仙俊美了。”
這麽好?不會是騙子吧?更何況這個家夥在童璞後來的描述中已經一文不值了。流蘇的心目中,皇甫褚欒就意味著“壞人”“強盜”這兩個詞。流蘇眼中的懷疑更加強盛。皇甫褚欒自然看見了小丫頭片子眼中的懷疑,心目中更加肯定了那該死的騷包狐狸就是在背後亂說話的真凶。在流蘇不曾注意的空檔,他看了那狐狸一眼。
果然在狐狸的眼裏,閃爍出幾抹嘚瑟的笑容。
皇甫褚欒臉上自然氤氳出了幾分怒氣。這該死的狐狸。
躲在旁邊的流蘇自然不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種種互動,隻是看對麵這個傻逼逼的皇甫褚欒這麽無理的要求也能夠接受,頓時醉了。“你確定你腦子沒問題?”流蘇不自覺的問出來。因為流蘇的話,皇甫褚欒沒差點跳起來。
“你覺得我腦子有病還是沒病?”雖然皇甫褚欒是這麽在說,但是他的眼神卻一直落到那隻該死的狐狸上。所以關於皇甫褚欒有病沒病這種事,其實流蘇也不是很能夠判定的。
但是流蘇能夠知道的是,要皇甫褚欒不願意走的話,她跟童璞兩個人的日子絕壁要不太平。雖然流蘇很希望這個人是長華上仙。
“那你跟著吧。”流蘇表示已經投降。皇甫褚欒嘚瑟的看了童璞一眼,笑著往前走,結果被童璞給攔了下來。童璞把流蘇身上掛著的行禮盡數放到皇甫褚欒的手上。而皇甫褚欒自然是嫌棄的看著手裏的東西,他表示自己很不能夠理解,這手上一攤黃花醃菜的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童璞淺笑,“平時我們兩個走的時候,都是流蘇來拎東西的。現在恭喜你成為了最底端,這些東西自然是該你拿著。”
什麽?他可是堂堂.……你們狠。童璞直接露出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直接卷鋪蓋走人的表情。大不了再來打架的表情。就是這個表情讓他有氣沒地方出。雖然軼事閣是他家的,但是軼事閣的人在把隱息頭套拿過來的時候,就警告了皇甫褚欒。再有這種事,軼事閣絕對不會幫他收拾爛攤子。皇甫褚欒也表示自己不會了。
是真不會還是假不會這點還要有待論證。
“走了!”流蘇指著他們兩個,覺得這兩個簡直就是拖油瓶。好在修煉了這麽久,對於半路上總有人想要加入他們的人。流蘇表示已經看淡了。隻要不影響她的進程就好。而在玉牌的引領下流蘇終於看到了點點城牆的輪廓。拿出玉牌給守城門的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便被允許進入城內。雖然這種表象並不能夠表現出什麽,但是他們還是進城在一家飯館裏麵落座。任務上說,隻要在這個探索的範圍坐上十秒鍾即可。
流蘇瞧著周圍的人,他們並沒有表露出什麽特別的表情。但是緊接著,三個穿著黑夾克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流蘇第一次麵對麵的看到如此凶悍眼神的人。在他們的眼裏,從未有什麽憐憫。似乎憐憫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奢侈的東西,也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結束自己生命的東西。所以不是不需要,而是必須舍棄。兩男一女進入飯館之後,並沒有點什麽有用的菜肴。而是就幹坐在凳子上。眼神掃射四方。麵露凶光,周圍的人都不敢前來打攪。隨後這三個人起身,向店小二點了間上等房,便再也沒出來了。
流蘇點了點皇甫褚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