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爛糜
“你不是跟軼事閣的人很熟嗎?我聽我師父說起過,雖然你不做事,但畢竟是軼事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三個是什麽來頭?”
那三個?皇甫褚欒在這三個人進來的瞬間便記起他們是誰。這幾個人到現在都還是軼事閣的通緝對象。喝了被酒,讓酒的醇香進入咽喉,這般滋味是多少凡人不能夠體會的。“他們三個,是禦魔子的直係弟子。嗜殺、嗜血殘忍至極。分別叫瑞豐、翔雀和端木歌。在血魔宗糾結了大量的信徒。為他們做事。”
流蘇表示自己還是比較迷惑的。畢竟她對這三個人也並不是很熟悉。
“在三千世界,他們出來的幾率不多。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守候在禦魔子被封印之地。和夢魘花、鬼天劍和鬼璽出世之地。”
皇甫褚欒說著話,似乎對於他來說這幾個人做的事情跟他也並無關聯。所以描述他們的言語中,也絕沒有什麽其他情緒。流蘇卻是哼了聲。“要是我能夠殺了他們,現在肯定二話不說拿起刀子就殺了上去。”
聽著流蘇的大言不慚,皇甫褚欒淺笑。要不是因為他們現在是在過去的回放中,這三個人絕對要狠狠的教訓流蘇一頓。喝著酒,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的動向。流蘇點了點童璞,“這三個人不知道在這裏落住要幹什麽。不會要把整個客棧的人都要殺掉吧?”童璞直接露出你想多了的表情。
“他們要是把客棧裏的人都殺了,吃什麽,住什麽?”眼裏的嫌棄絕不亞於對豬的嫌棄。流蘇撇撇嘴,這該死的狐狸就是喜歡折騰她。“那你說嘛。他們要幹什麽?”
童璞卻選擇了直接閉嘴。皇甫褚欒在旁邊吃了點菜,擦了擦嘴。表示這個問題他知道。“如果我的印象沒錯的話。血魔宗對於鬼璽的控製有三枚之多。也是整個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所得鬼璽數量最多的。如果沒有鬼璽,沒有夢魘花,沒有鬼天劍的消息。應該是用不到這三個人。”
那這也就是說,這次三個人來到城邑之中,是因為在這個城邑裏麵是有關於怎麽解開禦魔子結界的消息?
抿了抿嘴唇,流蘇看著擺在桌上的三道菜肴。表示憑借自己呆愣的腦袋,還是不能夠想出這其中至關重要的問題出來。“那你還記得,這三個人接下來到底要幹什麽沒?”
皇甫褚欒微微抬頭想了想。“都這麽久了,我怎麽記得。我看那隻騷包狐狸的樣子。他應該把HKRLM3全部走了遍的,你問他。”
既然褚欒都這麽說了,流蘇水汪汪的大眼睛自然落到了童璞身上。而童璞卻裝作看不到流蘇的模樣,隻記得酒。就在流蘇不抱什麽希望的時候。童璞卻突然開口說話了。“想知道?”流蘇自然是點了點頭。“我也不記得了。這段記憶不是很深。多看看,等過了今日,我應該能夠記起來了。”
皇甫褚欒在旁邊嗤笑,“你不是都走了遍的嗎?”
“拜軼事閣所賜,我的實力和記憶都有所殘缺。記不得,你能拿我怎麽樣?”一麵說著還一麵露出囂張跋扈的表情,搞得皇甫褚欒都不想告訴別人他跟這個騷包的死狐狸有所瓜葛。
搞得他們好像真的有瓜葛一般。流蘇決定不去理他們,而是從乾坤袋裏翻出泛黃的卷軸。她已經有好長的時間沒有練習符篆了。對於上麵多數還是陌生的符篆,流蘇直接手畫,雖然沒有運轉靈力,但若連基本的都不會,指尖帶上靈力也沒用。
流蘇現在抓緊學習的是個叫‘乘風決’的符篆。指尖在空氣中縈繞。但連續幾次都非常迅速的潰敗的潰散到空氣中。不得已,流蘇在手指尖附庸了靈氣。在空氣中容易潰散的原因有許多,流蘇比照著符篆書上臨摹的東西衡量著手中符文。憑借著鬼璽增加的領悟力,流蘇在數十次演練中很快就學會了‘乘風決’。
流蘇現在所學習的東西,很多都與自己平時所用到的東西大有相關。不過很多想不到有什麽用的符篆,也是會用到的。
在靈石爭奪戰中,以流蘇現在的能力絕不能夠允許使用符篆。所以現在隻能夠抓緊學習符篆罷了。
到了晚上,童璞、皇甫褚欒和流蘇決定就字這間客棧住下來,仔細觀察那三個人的動作言行。但對於那三個人而言,他們奇怪的穿著和危險的眼神,已經能夠讓周圍附近的人增添許多關注度。即便不需要流蘇等人的監視,在這間客棧因為任務而過來的其他修仙者,也陸陸續續的到場。其中就有因為‘非禮’赫連聽曼而被段青等人狠狠責罵的李瀟然。
李瀟然這次穿著召喚師的服裝。流蘇打量著這個家夥,雖然不清楚李瀟然是屬於什麽類別的召喚師。但是流蘇卻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出點什麽。
這個家夥,最近收服了個比較厲害的靈獸啊。
李瀟然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那三個人之中,半點都沒有離開過。
流蘇頓時不解了,這個李瀟然跟那三個人能夠什麽糾葛?還是單純的就對翔雀等人感興趣?
穿著皮夾克的女子目光沉穩,從剛開始在房間裏走出來,坐落到這個位置吃飯的時候。眼神就極為的安穩,對於周圍人關注的目光。對於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或者也可以這麽說,其他人都是螻蟻罷了。他們三個人吃了晚飯,就再次回到他們定下的房間中。流蘇臨時決定跟著他們。想看看他們在房間裏究竟在密謀著什麽。
等到流蘇上了二樓。在翔雀三人所包下房間的外麵,竟然已經有修仙者來到這間房子附近。
但是房間裏麵,並沒有什麽動靜。剛剛問了掌櫃的,翔雀、瑞豐和端木歌隻包了上等房一間。所以對於後半夜他們要怎麽睡這個問題,似乎非常迫切。時間慢慢的過去,裏麵依舊沒有動靜。終於有修仙者忍不住,直接踹開了房門。
還沒等流蘇說出小心,在房間內就躥出了枚銀光閃閃的針具。直直刺進了這名修仙者的胸口。這名修仙者渾身便開始發黑。然後不斷長出水泡,最大的都有拳頭那麽大。裏麵全是黑烏烏的水,散發出惡心的味道。流蘇就這麽看著這名修仙者渾身都長出大大小小的水泡。在她旁邊痛的死去活來,卻沒有任何辦法。
隨著水泡自己破損,流蘇看到這名修仙者身上的皮層層的脫落下來。整張臉開始萎縮,緊接著身也在萎縮,快速的脫水。整個人都在慢慢的減縮。以至於無法萎縮,以至死亡。
整個過程還沒半盞茶的功夫。其餘的修仙者看到這裏,渾身冒著冷汗。都在興慶自己不是踹門的那個。
更有人直接傻掉了,雖然他們可以複活是沒錯。但是這麽恐怖的疼痛還是頭遭。剛剛那名被弄死的修仙者的慘叫聲,都能夠掀開房梁。多出人露出看不下去的表情。
流蘇瞧著在她旁邊還在不斷萎縮的男子,最後整個身體隻剩下核桃大小,還在被萎縮腐蝕。這種情況都不知道這名修仙者是什麽時候回到守備站複活。
但是裏麵並沒有什麽人。半個人都沒有。
月黑風高的,誰會無緣無故的跑出去?就算會無緣無故跑出去。也不會就在門口安排個銀針那麽簡單,在潛意識裏,那三個窮凶惡極的家夥,絕不會這麽放任躲在周圍的小蝦米這麽肆無忌憚的偷聽。
果然銀針的攻擊隻是暫時的。在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房間裏便氤氳出了綠色的氣體。這種氣體隻要見了水便會發生變化,更加快速的擴散到空氣中。隻要被這種氣體沾染到,那些人就會被瞬間毒殺掉。看到這裏,流蘇不再麵度恐怖的房間,直接選擇了逃竄。緊跟著來的童璞直接袖子揮過去,門便被關上。抱著流蘇,從二樓的欄杆上飛到了底樓。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
皇甫褚欒看著樓上不斷氤氳而出的盧瑟氣體,臉色也漸漸有些濃重。“竟然是血魔宗的爛糜?”
“爛糜是什麽?”
“是種能夠把人的身體迅速腐爛的毒氣。但是這種毒氣會麻痹人體,被血魔宗的人稱為最不痛苦的毒藥。所以一般對付成群的敵人。這種毒氣擴散的會非常快。趕緊走。”
流蘇頓時就迷惑了,“修仙者也不例外嗎?”
“修仙者也不例外。”童璞凝重的表情還掛在臉上。對於流蘇的問題,他抓著流蘇,迅速的離開了客棧。運氣飛到高空。流蘇瞧見她身邊兩個男人都露出的難看表情,表示很驚奇。雖然她親眼看到了那毒氣造成的傷害。但是即便修仙者死亡也是會複活的,所以流蘇也沒那麽大的閑心去一個個的解救。
高空中的氣流卻在這個時候飄來了股惡臭的氣味。“那種毒氣對於普通修仙者而言,能夠奪去性命。對於仙人來說,嚴重的能夠影響他們的皮膚。會迅速的吸收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