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帶走
“一夏,我應該那你怎麽辦才好啊,你說話,你醒來告訴我好不好?”薑森的囈語就那麽毫不掩飾的全都消散在這間臥室中,這裏是一夏在薑家的房間,薑森在自己出院的這段時間,幾乎每晚都睡在這裏不離開,即使薑老爺子有的時候一臉失望的看著他,都不能將薑森有一絲半點的振作。
“家主,你確定要將一夏接回來不成?”蘇文新一板一眼的問著陳方平,話語中隱藏的那抹不能接受就好像是天生的,隻是陳方平這會兒已經方寸大亂了,所有有關葉一夏的事情都會叫這個男人手足無措,不論他平時是多麽的所向披靡,至尊無敵。
所以,他就沒有聽出來蘇文新,這個他最信任的手下話語中的那種不確定,那種對於他最愛女人的排斥的意味,他僅僅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辦公桌前的蘇文新,眼中的那種擔憂盡數顯現出來,絲毫不隱瞞。
“文新,你呆在我身邊多年,應該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對於她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這一說,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陳方平就好像是麵對最親密的兄弟,又好似在想著最嚴謹的對手一樣,一點一點的說清楚自己的心意,那種話語中的冷靜嚴肅是那麽的嚴陣以待,蘇文新僅僅是看著這樣的陳方平,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但是,他不死心,因為自己的人查了這麽久,有關於陳氏的事情,有關陳方平這一次受到襲擊的事情,還有陳家老宅中的安全問題,這些都是一頂一的大事情,明明就差一點思緒,要是現在把葉一夏接回來,那會不會意味著這些前期所作的工作會盡數的變成灰燼,一滴都不會有結果。
“可是這些事情現在的線索全都指向薑家那邊,而且我們隻要再有幾天的時間就可以確定下來,到時候來個大反擊,給那邊來個措手不及,令他們收斂一下,要是現在忽然間把您痊愈的消息放出去,我們會不會前功盡棄!”
陳方平能夠聽出蘇文新話中的那種急切,甚至是一些自己不想要聽到的東西,他有些詫異,坐直了身子問道:“文新,什麽叫做前功盡棄,什麽又是會將我的消息放出去,你這是話裏有話!”陳方平的心思這個時候才活泛起來,他一直都不是傻得,隻不過是因為信任自家的兄弟,所以才不是很嚴厲的橫加管束自己的兄弟。畢竟,在他看來,他們不僅僅是手下,更重要的也是自己的手足,一直以來都和自己比肩而立、並肩而行的手足關係。
“家主,我隻是覺得薑森那個小子既然能隱藏的這麽深,那麽就一定還有什麽手段在後麵等著我們,我們此時不應該輕舉妄動。”蘇文新忽然間意識到了自己或者說錯了什麽,這才在陳方平的話語中覺醒過來,適時地止住了自己接下去的話語。
“而且,一夏小姐為什麽早不住院晚不住院,偏偏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被送進醫院,還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這其中的原因,請您務必仔細思量才好啊!”蘇文新此時的話語頗有那種苦口良心的問道,就好像是古代不怕死的諫言大夫一樣。
可是陳方平的心中卻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他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葉一夏,雖然這個姑娘在那許多年前就與自己有那種隔閡,但是她始終都是自己心中的寶貝,如何能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生死完全棄之不顧,這樣的蠢事自己當初為了陳家做過一次就已經心身俱疲,怎們還能連續做得出第二次來。
“文新,我隻能告訴你,薑家我要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但是葉一夏這個人我也要,我絕對不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卻因為這些所謂的什麽陰謀陽謀的將她撇下,這些齷蹉的事情,有我在就足夠了,絕對不能將她牽扯進來!”蘇文新已經石化了,他從來不知道陳方平會對葉一夏這個女人這麽傷心,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就能隨意的處事,將這些所有的事情全都置之不管。
“家主??????”蘇文新有些著急了,他已經後悔將葉一夏的這個消息沒有及時的攔截下來,讓她送進了陳方平的這裏,早知道的話,早知道就直接那一次將這個女人直接弄到國外去了,怎麽會允許她安安全全的離開陳氏大廈。
“文新,我就想知道你能不能將一夏給我從薑森的手中帶出來,要是不能的話,那麽我就把方回召回來,讓他親自去辦這件事情。”陳方平一揮手就止住了蘇文新即將吐出口的話語,他已經知道蘇文新此時還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但是自己卻是等不及了,一想到自己手中捧著的姑娘會這樣的被人踐踏,現在還虛弱不已的躺在醫院,心中的那股無力感就會再一次的萌生出來,要將他淹沒一般。
如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蘇文新聽著陳方平竟然把方回都扯了出來,要知道方回可是擴展業務的一把手,竟然要將他抽調回來,讓他重操舊業拾起寶刀去做這件事情,這其中的意義已經不言而喻了。看來葉一夏這個女人是必須要帶回來的,否則的話,自家的家主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了,為今之計除了順著他真的是別無他法。
否則的話,要是方回真的因此被召回來的話,那個死腦筋才真的是要壞事了,蘇文新心中忽然間就有了一個主意,他一時間趕緊改變了自己的態度,頓時又變成了陳方平的乖巧能幹的學弟加特助。“家主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辦成此事。”蘇文新斟酌著自己的話語,眼睛定定的盯著陳方平辦公桌的那個邊緣,其中的一些光芒慢慢的在眼底醞釀開來,然後匯聚成一股莫名的力量,最終又慢慢的隱向了那顆棕色的眼珠子的後麵。
“文新,不要令我失望!”陳方平忽然間開了口,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在蘇文新將手搭在那扇厚重的木門上的瞬間,他的話語就那麽穿過空氣,透過蘇文新的耳膜,就這樣敲進了他的心底,讓他有那麽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又如何自處!
可是這怎麽可能啊,明明就是那麽的不希望那個女人回來,怎麽能夠再一次將她帶回來,然後繼續看著她做那些危害陳家,不利於陳方平是的事情,就算是在怎麽能夠忍受,這也是不能夠輕易的接受的,畢竟自古以來都是紅顏禍水危害了多少英雄的路途,而葉一夏就是其中的一個,她是陳方平有一番成就的最大的障礙之一。
蘇文新前腳一離開,後腳陳方平的電話就已經撥了出去,電話中的那種慎重的吩咐,就算那邊是已經相處已久的老朋友,都能夠聽出來陳方平這一次的慎重其事,即使聽了他的話語很是不理解,但是卻是不能夠違背陳方平的意思的。相知相交了這麽多年,他們之間的那種默契早已經養成,這次也是,不需要多問,隻需要執行就可以。
醫院中的環境是安靜的,即使大廳裏再怎麽人來人往,但是對於高級病房而言,那種屬於病人該有的靜謐卻是必須要保持的,因為這裏不僅僅是那些家屬的要求,就算是醫院為了自己的口碑,也是必須要保持的,這才是作為一家醫院所要必須做到的。
蘇文新帶著人來到那個病房的時候,這裏並沒有其他人的守護,或者說是因為薑森太過放心,也不知道是薑家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放心,總而言之那間病房中竟然沒有人,除了葉一夏一個人躺在床上。原來真的是好機會!
此時不帶走更待何時,蘇文新一點的猶豫都沒有,直接走進去將葉一夏抱起來,然後一旁陳家的專用醫生進行了一定的診斷之後,示意她能脫離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文新這才將葉一夏從病床上抱起來!
蘇文新向來做事情都是很幹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拖遝,所以他隻是囑咐一個人去給葉一夏辦理出院手術,然後一行人就這麽明晃晃的抱著葉一夏光明正大的從醫院的正門離開。
薑淺從外麵專家辦公室回來的時候,麵對的就是一個完全空蕩蕩的病房,她的眼神中先是錯愕不解,接著便是大失驚色,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一夏醒了不成?可是這透著一股靜默的可怕的氣息是怎麽一回事,明明就沒有一點的聲響,為什麽那麽大的一個人竟會突然間憑空的消失,薑淺臉色煞白了。
自家的哥哥和爺爺對於一夏的在意是那麽的厲害,如今哥哥才回家休息一下,自己剛剛接手照顧一夏的責任,但是人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消失不見,薑淺不敢承擔這其中的那份責任,實在是太過駭人了。她也不敢想要是哥哥知道一夏忽然間丟了,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