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被拒
一夏的聲音向來都是軟軟蠕蠕的,但是這個時候竟然有一種冷若冰霜的致命性感在其中,饒是這樣也令蘇尚忍不住冷哼一聲,因為對於葉一夏的了解,他此時已經知道說不準那個人在葉一夏的心中還是占著位置的,這個已經讓他很不爽了,憑什麽自己努力了這麽久都還趕不上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
“葉一夏,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都得不到真正的幸福,你愛的人拋棄你,你不愛的人死纏爛打的跟著你不放,你最終孤苦零丁。”這下子一夏的臉色終於變了,因為唐冰的話語就已經是戳到了她的傷疤上麵,那種鈍鈍的疼痛是那麽的明顯,根本就不是輕易能夠抹去的。
一夏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將那個人深深地埋藏在了不被人所能夠輕易戳到的地方,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為是,原來的自以為根本就是自己以為的那種自以為是,而是因為平日裏總是向著要忘記而刻意被自己所隱藏起來的,並不是就等於完全的消除。
“唐冰,不用你詛咒,我想你或許還是省點力氣在你的身上吧,關於我就不勞你操心了,因為我已經沒有得到幸福的資格了罷!”一夏此時的目光是帶著一種讓人覺得詭異的平靜冷淡,因為從來都沒有得到過,而又早已經錯過了搭乘幸福的列車,所以這輩子自己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警察同誌,我想關於這件事情背後的真正原因動機和過程你已經聽了個大大概了,那麽是不是你就能夠對於這個案子做出一個公正合理的執法了!”蘇尚帶著似笑非笑的麵容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一旁幾乎呆若木雞的一幫子人。因為此時發生的事情是誰都沒有想過的,尤其是那個受了唐冰好處的那個處長,根本就是心虛害怕而又膽戰心驚,心中懊惱著自己怎麽會一時間昏了頭的受了這個女人的一星半點的好處。
“當然,我們這麽多人都能作證,葉一夏小姐是無辜的,這件事情的的確是有人故意中傷,是我們沒有的失職。”警察局長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此時的壓力是這樣的眼中,因為麵前的這個年輕人身上所攜帶的那種壓迫力實在是太嚴重了,自己根本就不能也沒有那種承受的膽量站在他的麵前,這種如坐針氈的感覺自從自己上了這個位置以來都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一夏,你真的就這樣離開,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薑森看著那個人就那樣頭也不回的從門口的方向走過去,已經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幹練而那份鎮定自若,就算是在精明強幹的人都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麵,就像是此時的薑森,誰能想到平日裏這樣的一個看著放蕩不羈的風流公子,但是在他的身上卻有這麽多令人咋舌的事情。
“手續我會寄給你的,我隻是希望我們能夠好聚好散,不要因此而撕破了麵皮,這樣對誰都不好。”一夏的聲音明明就是那麽的平靜,但是在薑森的耳朵中卻好像是刀子紮過來一樣,已經是在痛不欲生的基礎上又一次被狠狠的翻來覆去的折磨傷害,這樣的一個頹廢的男人就連那些圍觀的人都覺得唏噓不已。
門外的陽光似乎已經經過一天的采納吸收而即將消耗殆盡,明明就剩下了一些很和煦的微風,但是怎麽會覺得比起冬日裏刺骨的寒風還要冰冷好幾倍的樣子,一夏忍不住收縮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因為身上的寒意實在是太過濃烈了,就連心底都沒有一絲熱度了,這樣的一種狀態下怎麽會能夠取得一點的溫暖。
“一夏,我帶你回家好不好?”蘇尚此時是有一些心虛的,因為要是深切追究起來的話,那麽自己在葉一夏的麵前不一定是完全透明的,也不一定是絲毫沒有汙垢的,反而在這些人當中似乎自己才是最不應該站在葉一夏的麵前的那個人,因為自己已經不知道如果自己做過的事情要是被她知道了,那麽自己會不會比薑森的下場還要慘烈。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盡量的瞞著,能隱瞞多少就是多少,絕對不能讓她有知曉的機會。
“回家?”一夏的眼神中帶著的盡數都是迷茫,因為現在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所謂的家在哪裏,或者是自己還有家麽!自己親近的人,背離自己;自己信任的人,欺瞞自己;自己從來都是單獨一個人,不管怎麽樣推心置腹的想要獲取一種名為簡單的幸福,但是卻總是這樣的艱難,明明就想要擁有最簡單的一份純真,結果到頭來始終都是事與願違。
“是的,回家,葉一夏,如果你不嫌棄介意我的一切,我想自己能夠把你光明正大的迎娶回家,隻要你能夠答應,那麽我願意給你一個你最想要的生活。即使不能夠避免那些陰謀陽謀,爭權奪利,但是我能夠盡量的滿足你所有的心願,隻要你願意答應我此刻最真誠的請求。”蘇尚知道自己此時不應該趁火打劫,但是葉一夏從來都是樂觀積極而又寧靜淡泊的一個好女人,自己怎麽能夠允許自己有一絲會錯過她的機會。
“蘇尚,你的條件我很動心,但是你和我都知道我們的世界相差的太遠,你僅僅是價值取向,就連一些生活方式還有手段做法都是完全不同的。”一夏是有了一種心動的,但是自己知道蘇尚這個人還有他背後的家族那個龐大的一個蘇氏怎麽可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保持著那種自己一直想要的簡單明亮,這都不過是一種奢求,不管是對於自己也罷,還是對於蘇尚也好!
“你為什麽總是這樣的理智,其實就算是自欺欺人你也可以不用這樣明確的指出來,一夏,你知道我的心意是嗎?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因為你才選擇會過的,也是因為想要將你一起帶回去所以才滯留在這裏遲遲不回去的。”蘇尚的眼中除了三分遺憾之外更多的就是一種了然於心的大徹大悟。
其實不管自己之前在心中下了多少決心,不管自己之前是怎麽樣的發誓想要將葉一夏無論是強取豪奪也好,還是威逼利誘也罷,但是真的到了這樣情境下的時候。蘇尚還是發現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種冷硬,心中不管曾經下了多少決心一定不會輕易的放葉一夏離開自己的身邊,但是真的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自己還不能夠也不忍心去逼迫她。
“蘇尚,我從來都是一個人,沒有家,也沒有愛人,甚至身上還背負著那樣鮮活的一條人命,不管是我刻意遺忘也好,還是深藏在心中也罷,但是這些事情並不是僅僅依靠我的故意忽視就能夠輕易的抹掉原本它曾經發生過的軌跡,蘇尚,你隻是看到了我的一麵,並沒有完全的了解我,怎麽就能夠覺得你是非我不可。”一夏從來沒有勸解人的經驗,在她看來不管事情是怎麽樣發展的,當事人要是能理解就好,不能理解也算是一種造化了。
而對於蘇尚這個人,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充滿了矛盾所以才會有那麽嚴重的抵觸的情節,或者是因為一開始兩個人之間並不愉快的告別就導致了這樣一種嚴重的排斥的產生,但是總而言之自己和蘇尚之間總是因為缺乏了一種感覺,因為沒有那種能夠交心的信任,所以兩個人之間已經是絕無可能的。
“我原來以為你對於薑森就已經很絕情了,方才我還慶幸這樣的冷清冷意並沒有用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覺得很是欣喜不已,但是現在我忽然覺得原來你對於所有人都是一樣的狠絕,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卻從來都沒有點破的心思,反而還要在裝傻充愣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避開它,從未想過給我一個小小的念想。”蘇尚想要伸出手揉一揉一夏的頭頂,這是在荷蘭的時候兩個人熟悉之後才有的一個彼此之間能夠表示親昵的小動作,但是這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蘇尚,我受得了旁人對我的舍棄,冷漠和忽視,但是唯獨一點就是我怎麽都不能夠接受的,那就是背叛,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深深的相信要是真正相愛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對對方撒謊的,也不會輕易的欺騙對方的感情,因為隻有真摯的感情才是這個時間真正的無價之寶。”一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交心的和蘇尚談論過這個問題,隻是這個話題在她的心中一直以來都太過沉重,所以能避免的時候就盡量避免,因為從某一個角度而言,蘇尚做一個朋友存在的話,還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一夏,如果我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能不能夠選擇相信我一回??????你知道我是身不由己的,現在的我已經無比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