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離開
蘇尚的心中一緊,眼神緊張的看向葉一夏的方向,可是一夏剛才在臉上所露出來的那種驚慌已經消逝無痕,就好像從來都未曾出現過一樣,他心中的那股子緊張就瞬間在看到一夏的表情之後而變得平靜下來,其實葉一夏並不是傻子,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處心積慮想要隱瞞她的事情已經全部都被她知曉了,可是唯獨自己還沒有認清。
“蘇尚,其實在你而每一次都那麽巧合的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將你的意圖泄露了個七七八八,或者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是我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的,所以關於你偶爾或者是蓄意現身的時候,即使我不問,但是並不代表我是就很傻的能夠任人玩弄。”一夏的眼神還是那麽清澈透明,似乎一點都沒有被這世間的風塵所浸染,可是就是這樣的一種眼眸,就能夠讓蘇尚也為之而心驚不已。
這種心驚既有那種驚豔在其中,還有一種名為驚痛包含其中,因為這樣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才更加的另蘇尚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總是存在這一種難以忘懷在其中。
“一夏,這是你要拒絕我的前奏是嗎?”蘇尚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在葉一夏這裏是得不到回應的,即使他也已經不是那種血氣方剛的年紀了,但是見到葉一夏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還有那份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已經將他牢牢的束縛在了這裏,他掙不脫的同時,也是逃不開的。
“蘇尚,我一直以來都很感激你的慷慨解囊,一直以來都是那你當做真正的朋友看待的,所以我一直都不想要你受傷,曾經我是嚐試著讓自己慢慢的學會喜歡你的,但是我自己卻發現這並不是我能夠做到的,因為這實在是太難了。蘇尚,我或許已經不會愛了。”一夏此時頗有一種語重心長的老成在其中,她從來都不想要說什麽假話,但是也不會因為一些做不到的事情,或者是一些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強行占為己有。
就像是自己無法強迫自己去喜歡眼前這個讓許多人都趨之若鶩的男子,這個自己有可能觸手可及的傲人財產,從來葉一夏就不是一個容易貪心的女人,對她自己來說,隻有心靈得到了滿足那麽其他的也就無所謂了,並不會因為這種種的欲望紛爭而將自己原本的心思改變太多,是自己的自己一定會爭取,但是如果不屬於自己,那就強行搶回來都會再一次丟失,與其做那種徒勞無功的事情,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去爭取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
“一夏,有的時候我很喜歡你的這份倔強堅持,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卻恨不得幫你拋開你身上的這些東西,因為就是它們的存在羈絆著我和你之間感情的進一步存在,葉一夏,假如你要是有改變主意的一天,請你告訴我,因為你知道我或許不會等你太久,你也知道我並不比那個人差太多不是嗎?”
蘇尚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心境此時會有這樣豁達的一麵,此時麵對葉一夏的拒絕,自己竟然沒有那種傳聞中的氣急敗壞和衝動氣憤,也沒有想要將人強行擄走的那種衝動,居然還能夠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裏和她談論她的情感史,想要試探的問著到底自己的情敵有什麽超越自己的地方,才能夠讓自己這般慘敗而歸。
“蘇尚,總有一天你會遇到自己生命中的那個人,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明白你如果遇到了那個人,那麽其他的人無論再優秀都入不了你的眼”一夏就這樣淡淡的告訴了蘇尚自己現在對於陳方平心中一直以來堅持的想法,如果說自己的心底裏麵還有什麽人存在的話,那麽現在也就剩下那一個人了。
對於江聲這個人,自己的心中始終都是充滿了愧疚之心,但是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真正的將那個人放在愛情的這個位置上,除了陳方平那一個。這麽多年來都是令自己痛苦難當而又念念不忘。即使知道自己的心中不該放著這樣的一個人,但是要是讓自己放手的話又是那麽的艱難,根本無法做到。
愛也愛了,怨也怨了,恨也恨過,但是正是因為他始終都存在在自己的心裏麵,所以這個人的影子才會始終都連綿在自己的心中,一直以來都不曾散去,既然放不下那就能不能在給自己自己也給那個人一次機會,要是這一次還是輪到自己被舍棄的話,那麽自己也就應該不會再抱有別的希望了吧。
“一夏,你就非要對我這麽殘忍嗎?難不成你就連一個這麽渺茫的希望都不給我嗎?難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這樣不堪,你就從來都沒有看到我的存在嗎?”蘇尚能聽出來一夏話語中表達的意思,這樣的說法自己不會不認同,但是真的要讓自己這麽做的話卻是十分艱難的,因為一個人的心真的很小,所以他所能騰出來的空間也很小,住進去了一個人就再也放不下另一個人了。
“蘇尚,這並不是殘忍,而是要是我真的這麽做了,就是對你不公平了,因為我是真心實意的把你當作我的朋友的,所以我不想要你處在那個尷尬的位置上,因為你最後肯定會後悔的,沒有人會天生就能夠接受自己是作為一個替補存在的,你這樣驕傲的人更不能接受別人將你放在這個位置上,而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那就真的是應該沒臉見人了。”
“蘇尚,你要盡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隻有這樣了我才不會愧疚難安。”直到蘇尚要離開的時候一夏都沒有出現過,自然那個人就這樣候在機場裏一遍一遍的看著機場門口的方向,可是他眼中渴求的那個人卻始終都沒有出現,直到飛機的身影在蔚藍的天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可是沒有出現的始終都沒有出現。隻除了在蘇尚耳邊縈繞的那句話之外,就再也沒有關於這個女子的旁的消息。
“夫人,蘇先生已經離開這裏了,現在就是我們能夠下手的最好時機了,因為陳方平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露麵,這是不是就說明了其實上一次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那次刺殺已經得手了?”此時,就在這位女強人的麵前,一位金發碧眼的男子就正在一個女子的麵前俯首稱臣。
“我倒是希望是這樣的,但是你以為陳方平那麽狡猾的好像一個狐狸一樣的人,是那麽輕易就能夠被做掉的嗎?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談。我到現在都在懷疑為什麽陳方平會將他的家當壓在那麽一個不起眼的小孤女的身上,說不定就是為了能夠轉移我們的視線而方便他暗中做一些事情。”
向來都是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這位斯圖夫人這會兒眼神微闔,就算是因為心中懷有一些困擾,但是卻絲毫沒有損壞了她臉上的那種光彩照人,就算是此時都被她身邊站立的這個屬下知道她是不開心的,可是這樣的女人即使是偶爾的示弱,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做作看著別扭,反而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意味在其中。
“夫人,即使是這樣的,但是先下手為強卻可以令我們先占先機,在這場爭奪戰中我們就可以有了一個可以製約他的王牌。”處於下首的男子此時還是那麽一種冷冷淡淡的語音,但是其中說出來的話語卻是那麽的血腥而又毫不留情,這樣的感覺在這位強勢的女人麵前無疑是很得她歡心的。
“其實,喬治,有的時候我們坐山觀虎鬥,等待著他們內部矛盾的擴散,畢竟葉一夏也不是完全是一個軟柿子,就能夠任人宰割。隻要我們在適當的時候製造出來一些適當的輿論,那麽勝利的風向不就完全倒在了我們的一邊嗎?即使不用浪費一兵一卒,我們也依舊能夠將陳氏拆吞入腹。”
等待了許久之後,終於等來了這位強勢女人這樣的一句話,說者有意,聽者更是一點即透,更何況還是相知多年的好搭檔,所以處於下首的人立馬就聽出來了這位向來都是野心勃勃的女主人話中的意思。那麽需要我們安排一個機會嗎?最好是能夠讓陳方平那裏最先就已經混亂不堪的狀態才會讓我們的行動更加的有利。
“其實,有的時候都不需要我們出手,或許那個可愛的小姑娘自己就會主動幫助我們的,憑借她那麽剛烈的性子,要是被她知道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甚至是未來,她都是陳方平手中的一顆棋子,從始至終她的存在都是可有可無的,加上這一次她更是陳氏即將倒閉的首當其衝的馬前卒,這又會怎麽樣?”
明明還是一樣豔麗的笑容,可是在這位喬治的眼中,就好像看到了自家女主人臉上的那種邪魅的麵容,他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明明沒有冷風吹過,但是心中陡然升起的那種強烈不安預示著眼前的這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一個大動作女主人,心中都忍不住要對那個葉一夏同情個幾十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