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反敗為勝
置之死地?方回承認自己在聽到葉一夏表情嚴肅的說到這個詞語的時候已經有一種好像是被扼住咽喉一樣不能呼吸的感覺了,這個年輕的女子的臉上的表情是那麽淡漠,就好像剛剛自己說的話語隻不過是在開一個玩笑一樣,根本不足為奇似得,而那個詞語的意思也不是像自己所理解出來的那樣?
方回從來沒有認真的觀察葉一夏,就連前幾次見麵都覺得一夏的表現未免也太冷清了,最起碼陳方平也是養大她的人,而且最終還將自己的一切全都贈與她,可是這個女人似乎生來就沒有心一樣,怎麽就能夠做到此時這樣的一種平平淡淡的模樣,還是說她其實一直都在記恨著當年的那件事情?
當年陳方平一意孤行的想要徹底摧毀一夏離開陳家的決心是那麽的鮮明,就好像現在一直能曆曆在目一樣,自己那會兒也不知道家主怎麽會將一個小孩子放在心中那麽久那麽深的位置,明明不過就是一個還未豐滿羽翼的黃毛丫頭,根本不需要采用任何的智謀就能夠輕易的將她鎖住的。
更何況陳方平向來就不是一般的人,陳家的家庭也注定了這個男人其實也不會局限於小小的兒女情長而舉步不前。所以在聽到蘇文新說道葉一夏會成為陳方平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嘲弄一番蘇文新的小心翼翼,陳方平一直以來都以嚴謹自律而稱霸錦城,也是憑借著這樣良好的自製力而能夠將陳家的那些不懷好意的舊部一網打盡,這樣的男人怎麽會是那種軟弱無能的池中之物。
可是在他真的出手對付那個男孩子的時候,方回真的有些擔心了,因為這種情況簡直就是前所未有而又絕無僅有的,怎麽會因為這樣的一個小毛丫頭就發這麽大的火,居然還將陳家的那些人叫出來就為了對付兩個孩子,這已經不是用大材小用這個詞語就能夠概括的,而是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陳方平在搶奪陳家的勢力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是不急不緩有條不紊的,但是現在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好像一切都已經變了。
一夏變成那個樣子的時候,自己的心中是有一些不開心的,因為自己是間接造成這件事情的另一個人,要是沒有自己的通報的話,或許他們兩個人就能夠成功的搭上最起碼離開錦城的客車不是,即使一夏的身份證沒有帶。等等,身份證沒有帶,那會兒一夏的身份證似乎是在家主的身上出現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其實家主是欲擒故縱來著。隻有將一個人最終的希望也摧毀了,才能夠真正的擊垮這個人,自己現在終於承認,攻心為上才是上策,而自己此生都將遠遠不如那個人的謀略。
但是在葉一夏怎麽也不願意接受陳家的東西的時候,即使這幾天顧準是威逼利誘都用盡了,但是葉一夏就是怎麽都不為所動,所以直到現在方回有理由相信,這小丫頭片子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輕易就能將情緒掛在臉上,自己輕易的哄一哄就能眯著眼睛開口叫自己叔叔的那個乖巧的小丫頭。
加上現在率先吐出口的這番話語,即使處理方式不如家主在的時候那樣的直截了當狠辣絕情,但是結果卻是一樣,一般都是能夠置人於死地的結果,經過了一夏的這個裁決,方回的眼角都不由自主的跳了跳,因為自己其實是有一件大事還瞞著葉一夏的,要是按照她現在的做事方式,會不會再知道的下一秒就將自己發配到撒哈拉去!這已經成為了一個重大嚴肅的問題,由不得方回不仔細的好好思考一番。
消息見報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什麽樣的軒然大波,因為陳家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自有他的道理,要想融資到哪裏去其實和廣大市民朋友並沒有什麽直接的關係,所以大家也就當成了是一種例行的公布,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沒隔了一個禮拜之後,有一件事情已經讓眾人議論紛紛,甚至引起軒然大波了。
陳方平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通過采用那樣一種上不的台麵的方式來引起公眾的輿論,而現在陳氏因為所謂的什麽背信棄義等的其他不好的聲譽而被眾人吐槽的要命,不僅僅是報紙就連網絡都在宣揚這件事情,一時間陳氏的公關還真的是有一些精疲力竭,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的斯圖加特就是相當於這個光腳的,已經將什麽都完全豁出去的模樣,什麽都不顧忌了。
一夏看著方回火急火燎的不停的說著關於這兩天的新聞,還氣定神閑的給他倒了一杯純淨水,透明的水晶杯中裝著沒有一絲汙垢的純淨水,已經能夠在純淨好感度上最大限度的賺足人的眼球。方回一口氣將那杯水全都吞咽下喉嚨,但是那種火辣辣的急迫感並沒有因為一杯水就輕易的全部消失。
“一夏,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我也是小看她了,沒想到她真的能夠將自己臉麵全都拋棄掉,然後就這樣走到人的眼前晃個不停,還這樣討人厭的說一些死不要臉的事情,我當初就應該直接做了她,否則的話,一堆白骨是不會搞出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方回平日裏裝出來的斯文此時因為心中的那股子著急上火已經不屑於偽裝了,剩下的就全都是全本存在於骨子裏的蠻橫。
“方叔,稍安勿躁,既然她都已經不給自己留條後路了,那麽我們還要那份仁慈幹嗎?還不如直接喂狗了來的迅速,最起碼喂一條狗,它還知道對著你搖搖尾巴表達欣喜,但是這個女人和斯圖家看來是已經活的膩歪了,所以才敢這樣不知死活的自尋死路,那麽我們沒有理由不成全。”一夏鎮定自若安慰方回。
“小姐,難不成您還有後招是不是?”方回本來還想要埋怨一夏當初那麽輕舉妄動沒有起到一絲好的效果,反而現在因為打草驚蛇而被人倒打一耙,簡直是奇恥大辱,陳家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而這幾天一夏卻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還放任那個瘋女人在外麵瞎嚷嚷,簡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但是現在看著一夏此時的這樣不著急的模樣,方回忽然間就有一種感覺浮上心頭,是不是因為心中早就有所準備,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夠做到不慌不忙的。
“方叔,您隻要記住暫時的占了上風並不意味這就是永久的勝利,或許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也是說不定的,畢竟秋後的螞蚱就算生命力不長久了,也是少不了要蹦躂一番,掙紮一下的。”一夏並沒有說自己接下來的打算,但是那種森森的語氣就連方回聽了心髒都能異常的安靜下來,那麽肯定是錯不了。
自己畢竟和一夏相處過一陣子,知道這個姑娘向來都是穩重大方有分寸的,一般都不會做一些讓人擔心不已的事情,既然她說這個事情是有解決辦法的,那麽自己也就稍安勿躁,靜心靜氣的坐下來等候著這件事情的後續就行,隻要全力配合葉一夏的做法就是了,畢竟就算一開始一夏不想要入主陳氏,但是現在她還是進來了。
一夏的手段根本不像一個職場新手一樣,就好像是第二個陳方平,當過了兩天之後,所有的新聞報告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就此銷聲匿跡的時候,而且就連斯圖夫人都看不見的時候,方回心中一緊,明明這幾天就沒有聽到什麽關於這個方麵的報道,也沒有召開任何的新聞發布會,但是那個女人怎麽可能就此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
當國外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各有各樣關於斯圖加特的醜聞,還有他們家族企業裏麵的一些爛賬就好像臭水溝的那股怪味一樣,怎麽都擋不住它們散發出來的氣味,就那麽洋洋灑灑的披散開來,並且有一種愈演愈烈的味道在其中。而一夏就做了一件事情,那個負麵新聞的方向就好像是經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一樣,徹底的讓陳氏的名聲純淨度上漲了不止一個層次。
方回都不知道一夏是從哪裏找到的那些東西的,明明陳方平做事向來都是春風吹過了無痕那樣讓人找不到蛛絲馬跡,可是一夏就是有那個能耐竟然能將那些東西全都翻出來,將那些曾經撥給斯圖家的一筆筆款項,還有曾經給斯圖加特的人送過的那些名貴的東西,不應該說是送過,應該說是被剝削的那些東西,竟然能將名單列出來,能將市價估算出來全都列出來。
就算是有的人不想要承認,但是那個很明顯的時間還有那些東西對應的人全都是指正分明,容不得他們詭辯抵賴不承認。這個獨家一出來,全錦城都要沸騰了,不僅僅是因為陳氏那雄厚的財力基礎而震驚不及,更主要是因為那個什麽斯什麽圖的外國佬居然敢誣陷我市的納稅大戶,簡直就是居心不軌。
陳家的聲譽就在這場原本居心不軌的暗算中,反而上升了好幾個等級,方回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一口牛奶直接就從嘴巴裏噴出來濺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