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權術手段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得不說葉一夏這第一把火就燒得十分旺盛,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樣子的她因為在很大的程度上不僅僅輕而易舉的挽回了陳氏的損失,而且還叫股東大會上的那些老古董們全都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一個一個的都覺得一夏的年紀小,所以這剛來的話就應該給這不知深淺的小丫頭一個下馬威,明確的警告她這商場如戰場,並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在這裏玩得起的,這樣的小姑娘家家的就應該趕緊回家歇著去,要不就是逛逛街、購購物甚至是出去去吃個下午茶也可以,但是陳氏絕非一般人就能隨意踏足的場所。
一開始的時候看到斯圖加特來挑釁的時候,這些人還覺得陳氏要倒黴了,已經紛紛將自己手中的股權都準備好想要盡快拋出,畢竟陳氏要是倒了黴的話,那麽這手中的這些東西就分文不值不說,還是一個累贅了。大家拚死拚活的打拚了這麽多年可不是想要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邊為自己的將來擔憂不已,因為現在坐鎮陳氏的就是一個小丫頭罷了,聽說還是學什麽服裝設計的,說得難聽點也就是一個裁縫。試問一個做衣服的能夠什麽樣的商業頭腦。真是胡鬧,全都是胡鬧。也不知道陳方平當初是怎麽想的,就算他不能生兒子,或者生不出來兒子,但是向來企業的領導決策者哪一回不是能者居之,居然就這樣一個招呼也不打的就將陳氏放在那麽一個黃毛丫頭的名下。
有的人一琢磨,其實這樣的危機又何嚐不是一個將那個丫頭徹底攆出陳氏的一個最大的機會,因為她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反而使陳氏遭受到一點創傷的話,那麽這個小丫頭就應該從哪裏來的然後就滾回哪裏去。
這樣一想的時候,心中就好像是柳暗花明一樣,頓時茅塞頓開。
所以這幫子內心騷動不已的股東們全都按下了自己那顆波濤澎拜的心思,然後隔岸觀火一樣靜靜的張望這邊發生的事情來。卻不知道就因為自己之前的那種焦慮憂愁而使得自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婆姨們這次真的給自己來了一個實打實的拖後腿。
一夏站在落地窗的時候,看著窗外的景致似乎一伸手就能夠夠的見,她張大眼睛想要探尋一些什麽東西,可是藍天還是藍天,白雲也依舊是白雲,除此之外,偶爾有一架飛機會從這蔚藍的天空飛過去之外,就什麽都不剩下了。
而自己所站立的這個地方是位於六十樓,所以低頭朝著下麵看的時候,哪裏還有平時說的什麽火柴盒什麽的東西,都像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像是小螞蟻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腳下艱辛的穿梭過來又過去。
怪不得這麽多人的拚死也要削尖了腦袋拚命的坐到這個位置上,因為這裏的景致也很不一般,看著這裏的風景你怎麽能夠沒有一種更加壯誌淩雲的偉大誌向呢?可是一夏現在心中除了在沒人的時候偶爾心中會布滿一種似有若無的惆悵之外,就什麽也不剩下了,這也是一個理智型的姑娘所擁有的最正常的心理。
“如果她想要,那就給她吧!”幽幽的好似歎息一樣的聲音從電話的那端傳過來的時候,方回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其中,是那麽的驚悚而心驚,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除了服從也毫無辦法,因為現在自己的老板已經隻剩下一個,也隻有一個,那就是陳氏大廈第六十六層的那位。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一夏不用回頭就知道此時進來辦公室找自己的人除了方回之外,就沒有別人了。而自己向來都信任這個男人的辦事能力,因為即便是一周之前交待下去的事情,今天是約定期限的時候他能夠正常過來和自己說一聲自己也不會覺得奇怪,即使那個任務是具有風險性的,是有很大的可能就輕易的能夠變卦的。
“小姐,有一部分很順利,也有一部分現在因為我們將斯圖弄的狼狽不堪,所以現在也變得很是棘手不堪,如果說原來陳氏被打得要是在慘一些的話,說不定現在那些東西我們已經全都收回來了。”方回沒有和一夏說假話,因為他知道葉一夏要的不是能夠欺騙她的人,就算是自己沒有完成那些事情,但是也絕對不能向她撒謊。
“方叔,商場如戰場,這裏的競爭在一個轉身的瞬間就有可能發生千變萬化的變動和不可估量的轉變,而風險往往和利益也是並存的,所以那段時間陳氏處在風口上的時候,有些膽小如鼠的人就已經因為自己的膽子太小而一時接受不了我們拋出的誘惑,但是人性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難以揣摩的東西,誰能知道居然還有人會這樣處變不驚的相信著陳氏,信賴著我的能力,要是不給他們一份大禮的話,我實在是難以表達出來我此時此刻心中的這種激動。”
一夏口中吐出來這段話語的時候,方回就覺得自己此時的脊背都是發涼的,背上的寒意一陣一陣的從身上,心尖上,還有腿上遊走過去。可是陳氏一年四季都是恒溫的,怎麽會忽然間降溫這麽厲害。方回覺得自己有的時候就隻是適合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因為這樣的話才能讓自己不是那麽的驚懼,比如現在這個時刻。
“小姐,您的意思是您要親自出手?可是陳氏的控股在一定程度上要是有一些股東存在的,隻有這樣的話才能夠避免自己操縱的嫌疑的,要是我們做的太過分了,會不會對我們的股市有一定的影響啊?”方回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向來都是一個大老粗,所以說話什麽的都很直接,不像是那些讀書人一樣,扭扭捏捏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實用的。
所以當方回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又開口了,已經懊惱自己為啥不能及時的管住自己的這張嘴了。一夏忽然間就笑了,那種笑意就好像是春花盛開一樣充滿了嬌柔嫵媚的芬芳而壓滿枝頭,徐徐盛開。方回一直以來都知道葉一夏的漂亮是那種帶著低調奢華而又青春嫵媚的漂亮,一般她的臉蛋隻是能夠給人很精致的感覺,但是當她要是真的笑容舒卷的時候,這樣別具一格的魅力就會舒展開來。
“方叔,看來您真是是適合幫陳方平管理陳家的那些人,但是沒有關係,就因為您這樣的直率我才更加的欣賞您,我想他也是如此。”一夏緩緩的做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的後麵,然後示意方回也坐下,畢竟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可是自己一個長輩,就算自己再怎麽沒有家教,可是有的時候該有的禮貌是不能丟的。
方回已經頭皮發緊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就發現其實葉一夏似乎還是那個葉一夏,可是又不是那個葉一夏了。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之前自己見到眼前的小姑娘的時候,最起碼她給自己的感覺是良善純然的,可是現在,自己對於一夏居然是愈發的捉摸不透了,就好像是身體還是一個人,但是靈魂卻成了一個自己陌生的靈魂。可笑的是,自己活了這麽半輩子以來,接觸過形形色色的那麽多人,但是卻總是不能再此時此刻輕易的看透葉一夏。
“我想要辦一件事情,但是您的事情太多了,因為我剛剛接手陳氏,也需要您的地方太多了,而陳方平當初手下是養了一批人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批人現在就是歸您管理的對吧。”明明是笑著詢問的,可是一夏口中那份強勢的篤定是容不得方回說一個“不”字的,而她的眼睛中似乎也是有一種流轉之間就能夠攝人心魂的壓力的。
“小姐,那批人是陳家的,既然現在陳家都是您的,那麽理所當然的那批人也就是您的,所以如果您要是有什麽差遣的話,我立馬就吩咐下去,絕對不會拖您後退。”方回知道向來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況且自己那些年出去殺人放火打幫派的時候,口中經常說的也是這句話。想不到風水輪流轉,這麽快就轉到了自己這裏。
一夏對於方回能夠這樣的大方識時務是讚賞的,即使她一開始就知道陳家的寶藏中是包含那批人存在的,而陳方平花了那麽多的時間精力還有金錢教養出來的那批人絕對是各個行業的精英類人才,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你能夠擁有多少錢,而是你能夠擁有多少人,人才強國的戰略已經不隻是國家需要,企業中最注重又何嚐不是人才。
“方叔,您別緊張,我不是要從您那裏將那批人奪過來,在我看來隻要是能夠盡心盡力的為陳家做事,那批人是誰管理的,我並不在乎。況且您對於陳家的忠誠也是天地可鑒的,但是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是需要您暗道的人去做的。”一夏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意思簡要的說清楚明白。
而方回那顆懸著的心也悄然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