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原來你早就知道
肖奈這才提議道:"幫主,要不要我派人去搜查?"
"不用,他既然把夏兒劫走,又怎麽會讓你找到,我想他是想用夏兒來威脅我,現在我們隻有等著。"上官未明吩咐道,他是怕打草驚蛇,對夏兒不利。
"好,那屬下在去打探一下,有消息在回稟幫主。"肖奈說到。
"好。"他點點頭。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上官未明臉上才露出焦急之色,一想到夏兒可能有危險,他就在也按耐不住,心也揪的緊緊的,不管是不是麵具人,他都要去試探一下。
夏兒被封住武功,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早飯,中飯,咽咽口水,現在肚子好餓,不過她就不吃。
望著床頂,眸中帶著委屈的淚水,都一天了,他怎麽還不來救自己。
吱呀一聲,門又被推開了。
夏兒一下子閉上眼睛,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進來了,隻是一股飯菜的香味鑽進她的鼻子,讓她幾乎忍不住。
"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餓不餓?晚飯拿來了。"晨星走到她的床邊看著她,沒想到她的脾氣還挺倔強。
"廢話,你餓一天試試,不過就是餓死,我也不吃。"夏兒閉著眼睛,看都不看他。
"嗬嗬,在生氣?不過就算是生氣,也不要拿自己的肚子開玩笑,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生氣。"晨星卻笑著帶著勸慰的到。
"閉上你的嘴,不放我走,你就不要說話。"他的不羞不怒的笑聲,讓夏兒聽起來特別的刺耳。
"唉,你確定不吃?"晨星歎口氣問道。
"不吃。"夏兒幹脆的把頭扭過去。
"可是我舍不得你了,如果你執意不吃,那我隻有想辦法讓你吃了。"晨星不緊不慢的說到,話中卻帶著威脅。
夏兒一下子轉過頭來,睜開眼睛戒備的看著他。
"你想幹什麽?"
晨星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慢慢的靠近她。
夏兒立刻緊張的看著她,一下子明白過來他要幹什麽,趕忙的伸手阻止住他,"拜托你想個高明點的招數,喂飯這一招太老土了。"
喂飯?晨星一愣,唇角扯開一個好看的弧度道:"既然你不喜歡這樣,那我就換個高明點的方法。"
"什麽方法?"夏兒不知道他還想幹什麽?
"很簡單的方法,如果你不肯吃晚飯,那我隻好脫光你的衣服。"晨星直直的看著她威脅到。
"什麽?"夏兒馬上緊張的用手抓住自己的衣襟,怒瞪著他道:"你,你卑鄙。"他居然想脫光自己的衣服,而卻那眼神似乎正在透過衣服看到她的身體。
"那你自己選擇,是吃晚飯,還是等我脫光你的衣服。"晨星看著氣鼓鼓的她,等著她選擇。
"我一個都不選。"夏兒氣呼呼的到,她為什麽要受他的威脅。
"一個都不選,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別怪我。"晨星說著就湊了過來,手慢慢的伸向她。
"等一下。"夏兒趕緊的喊到,美眸的凶光,恨不得殺了他。
"後悔了。"晨星很爽快的收回手。
"把飯拿過來。"夏兒沒好氣的吩咐道,她總不能讓他脫光自己的衣服。
晨星唇角帶笑的把晚飯端到她的麵前。"給。"
夏兒不緊不慢的吃著,就算是對他有氣,不過既然已經吃了,就不能虧待自己。
"好了,我吃飽了。"夏兒放下碗筷,看著他又道:"你準備什麽時候放我走?"
"目前還沒有那個打算,吃飽了,你就好好的休息。"晨星說完,轉身就想走。
"站住,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麽?"夏兒叫住他,已經一天了,看到自己不再,上官未明一定很焦急。
晨星轉過身來看著她,唇角微微一揚道:"我說過,我喜歡你,我隻是想看到你。"
"你。"夏兒真的是被氣死,深深的吸口氣,冷靜,她一要冷靜,眼睛一轉的道:"既然你喜歡我,那就放了我,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你可以經常來看我,這樣不是很好的嗎?"
"好是好,不過。"晨星看著她眸光帶著研究。
"不過什麽?"夏兒趕忙的問道,似乎有戲。
"不過,你在騙我。"晨星盯著她,她眸中的狡詐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騙你了。"夏兒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的瞪著他。他傻嗎?他可奸詐的很,居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晨星含笑的回答道。
"你,隨便你。"夏兒氣悶的躺倒床上,閉上眼睛不去理睬他,卻想著該怎麽逃脫。
晨星盯著她,眸光變冷,轉身離開。
上官未明易好容之後趕到客棧,直接的撞開麵具人的房間。
麵具人坐在那裏,看到他闖進來,眸光看著他似乎並不感到驚訝。
"對不好,兄台,我走錯房間了。"看到他,上官未明故意微微一愣,滿意歉意的到。
"既然進來了,那就坐一下。"麵具人卻一反以往冷漠的態度,開口到。
"既然兄台如此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上官未明說著已經坐了下來,眸光飛快的四處打量了一下,這裏的東西,很簡單,可以說一目了然,不可能藏個人在這裏,難道不是他?
"北兄,再看什麽?"麵具下的唇角帶著一絲冷笑。
"小弟,想問兄台是路過這裏,還是。"上官未明的話還未問完,就被他冷冷的打斷。
"複仇。"
上官未明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坦白直接,他的眸中露出凶狠的光芒,知道他對自己應該不是一般的仇恨,隻是為什麽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不知兄台有何仇恨,像誰複仇?"
"這個是我的仇恨,北兄就無需知道,我也不想連累你。"麵具人拒絕的合情合理。
"那是小弟唐突了。"上官未明拱手說道,他的卻是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隻是他為什麽感覺越來越強雷,夏兒就是他劫走的。
"如果北兄沒有別的事情,那我送客了,我要休息了。"麵具人送客的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好,那兄台,小弟告辭了。"上官站起身,拱手說到,卻在轉身的一刹那,手就去接他臉上的麵具。
麵具人似乎早有防備,一個轉身,躲過了他的偷襲,冷笑道:"上官未明,你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
上官未明隻是愣了一下,隨後也冷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
"當然,誰不知道丐幫幫主易容術高明,可是你就算易容了所有的地方,你的眼睛,你的眼神卻無法改變,從你一出現在這裏了,我就知道是你了。"麵具人冷嘲的盯著他。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你是誰?我們之間有什麽過往的仇恨?你總要讓我弄個明白。"上官未明也緊緊的盯著他,想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上官未明,你可真是健忘,那你可記得七年前,鳳家莊的事情。"麵具人一下子掀開臉上的麵具。
"晨星,是你。"上官未明震驚的看著他,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他,他冰冷仇恨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比的難過,七年了,他還沒有想通。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麽要報仇了?"晨星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凶狠的眸光也閃過一絲恨意。
"晨星,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上官未明開口說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麵前的人會是晨星。
"上官未明,不要在試圖狡辯了,解釋什麽?親眼看到的事情,還會是假的嗎?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來汙蔑你,可是我無法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晨星盯著他,眼裏沒有一絲情義。
"晨星,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還是和七年前一樣,我問心無愧,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上官未明眸光好不躲閃的看著他。
"我今天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我是來複仇的,看招吧。"晨星話音未落,手中的劍就要刺過來。
"等一下。"上官未明出手阻止住他。"我們之間的仇恨我們自己解決,跟夏兒沒有關係,她是無辜的,放了她。"他已經百分之百的肯定,夏兒是他抓走的了。
"哈哈。無辜?什麽叫無辜?小惠無辜嗎?"晨星狂笑著反問他。
"我說過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那是小惠用的計謀,故意報複我。"上官未明知道他不會相信,但是他還是又解釋了一遍。
"不要在汙蔑小惠了,她已經死了,你怎麽說,她都不會反駁。"聽到心愛的女人的名字,他握著劍的手,頓時青筋暴漏。
"放了夏兒,你要怎麽樣,隨你。"上官未明知道他極度的憤怒,現在他隻要夏兒平安就好。
"怎麽?你心疼了嗎?我也會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晨星眸中帶著陰森的笑容。
"晨星,你不要亂來,你知道夏兒是誰嗎?她可是當朝的郡主,魅王的女兒,你就不怕,你傷害了她,鳳家會被滿門抄斬嗎?"上官未明直接的告訴了他夏兒的身份,希望他會有所顧忌。
"傷害她?我並沒有打算傷害她,我隻想讓她愛上我。"晨星直直的看著他,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