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什麽樣的仇恨?
愛上他?上官未明臉色陰沉一下,想到讓夏兒愛上別人,他的心突然痛了一下,但是他相信夏兒不會,看著他自信的笑了一下:"晨星,放棄吧,夏兒不會愛上你的。"
"上官未明,別這麽有自信,她會愛上我的,因為她必須愛上我,讓一個女人愛上自己的最好的辦法,你知道是什麽嗎?"晨星唇角露出詭異陰森可怕的笑容。
"晨星,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傷害夏兒。"上官未明的語氣有些緊張,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對女子來說是莫大的羞辱,他不能讓夏兒受到這樣的傷害。
"怕了嗎?可是你當初這麽做的時候,你看曾想過我的感受?"晨星字字逼問著他,每次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每次都在滴血。
"晨星,我要怎麽解釋,你才會相信我。"上官未明真的很無奈,沒想到他會恨了七年。
"你怎麽解釋我都不會相信的,受死吧。"晨星不想跟他囉嗦,手中的劍帶著殺氣直奔他的胸口。
上官未明一個躲開,隨身的寶劍也出了鞘,兩個人從屋裏飛向房頂。
晨星招招致命,招招凶狠,下手毫不留情,每一劍都刺向他的致命處。
上官未明卻隻左右躲閃,並未下狠招,隻是他越是這樣,越是激怒了他。
"上官未明,你欺人太甚,你以為你不還手,就能受罪嗎?就能讓我忘記這仇恨嗎?"晨星手中的劍陡然換了招式,一招狠似一招,似乎非要置他死地。
上官未明被逼無奈,隻好出招,又是一陣刀光劍影,手中的劍同時的刺向對方。
手中的劍架在對方的脖子上,上官未明的劍尖已經頂住了他的胸口,隻需稍稍用力,就能讓他立刻斃命。
晨星的劍卻離他有一寸的距離。
"我輸了,沒想到七年後,我還是輸了,既然輸了,要殺要剮隨便你。"晨星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了,也許就是解脫了,不用每天被仇恨折磨。
上官未明卻一下子收回寶劍,"我的劍不殺朋友,但是放了夏兒。"
"可是我的劍卻殺你,因為你不是我的朋友。"晨星說著,手中的劍就刺進他的胸口
上官未明用手握住他的寶劍,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的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滴著,看著他,隻是說了一句話:"如果殺了我能讓你解恨,那你就動手吧,不過要記得放了夏兒。"
放下手,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等在那裏。
晨星眸中射出凶狠的光芒,手用上了力度,卻也突然的抽回寶劍道:"就這樣殺了你,太便宜了你,你不是關心夏兒嗎?那我也要看著你痛苦。"
話音一落,人就飛出了窗外。
上官未明剛想追出窗外,胸口就是一痛,趕忙的用手點住穴道,在拿出金瘡藥灑在上麵,才轉身離開。
"有人嗎?有人嗎?"房間裏,夏兒喊了半天,都沒有人理睬,她終於放棄了。
費力的起身扶著床邊,心裏狠狠的罵道,那個該死的晨星,封住她的武功,還點住她的穴道,讓她渾身無力,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但是她必須要想辦法逃出去。
好不容易移到門邊,剛要伸手打開門,門卻突然從外麵被推開了。
晨星看到她站在門口,臉色立刻變的陰沉起來,一手就把她拉回到床邊,狠狠的把她摔倒床上道:"你想要逃走,那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夏兒這才發現,他的臉色難看極了,手中的寶劍上還滴著鮮血,心一驚的問道:"你去幹嗎了?"
晨星卻隻盯著她,不發一言。
夏兒被他的憤怒帶著吞噬的眼神嚇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晨星卻一下子粗魯的拉過她,把她壓在身下唇就吻了上去,手開始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夏兒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怔,直到口中感覺到他的侵入,才恍然回過神來,她被他非禮了,身體無力反抗,牙齒狠狠的咬住他伸進來的舌頭。
"唔。"突來的疼痛讓晨星吃痛的輕呼一聲,放開了她。
"你瘋了,你放開我。"夏兒怒瞪著他,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是,我是瘋了,是被逼瘋的,所以,你就受著吧。"晨星也狠狠的瞪著她,腦子閃過的卻是七年前看到的那一幕。
拳頭緊緊的攥起,突然動作近乎瘋狂的扯開她身上的衣服,他要報複上官未明。
啪,一個清脆的嘴巴聲響起,他的臉上就印出了五個不算很重的手掌印。
夏兒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你敢打我?"晨星狠命的盯著她,臉色更加的陰沉可怕。
"我為什麽不敢?"夏兒直視著他。
"那你就要付出代價。"晨星說著,手一下扯開她的衣服,扔到床下,床上的她隻剩下一個肚兜和一條褻褲。
夏兒這次卻並沒有阻止和反抗,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幽幽出聲道:"如果你非要這麽對待我,那麽最起碼給我一個理由,一個的理由,不要跟我說,你喜歡我,那種騙人的話,我不會相信,我能感受到你的恨意,你是恨我嗎?"
晨星手中的動作一下停在那裏,緊緊的盯著她,她居然不喊不叫,不吵不鬧,這個時候,居然還如此的冷靜,等著他解釋。
"理由?"夏兒看他不說話,又再次的問了一遍。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晨星躲開她的眸光,怪隻能怪她是上官未明的人。
"嗬嗬。"夏兒突然笑出聲,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是誰了?麵具人是吧。"
晨星微微一怔,冷笑道:"你的確很聰明,不過,我也並沒有打算瞞著你。"
夏兒心暗暗一驚,沒想到自己隨便猜測到,居然是真的,那他的報複的人,應該是上官未明了。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也應該想到我報複你的理由了。"晨星知道她已經猜測到了。
"因為上官未明,但是江湖規矩,冤有頭債有主,你和他的恩怨應該是你們自己解決,而不是牽連我,就算是你要牽連,也應該是殺了我,而不是羞辱我,我也看的出來,你並不是什麽邪惡之徒,是什麽樣的仇恨讓你這麽做?"夏兒盯著他,一句句的說完。
"什麽樣的仇恨?哈哈。"晨星突然狂笑起來,那是痛心徹骨的恨和痛,盯著她一字一頓的道:"如果你看到最好的朋友卻非禮了自己最愛的人,你會怎麽樣?"
夏兒的眼睛睜大,看著他,不敢相信的道:"你是說,上官未明他,不,這怎麽可能?"
"你不相信?的確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也不會相信。"晨星眸中帶著痛苦,他的人生多麽悲哀。
"一定是你弄錯了,他不會,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你就應該了解他的為人。"夏兒肯定的看著他,她都送上門去,他都克製住,更何況是朋友的女人,他怎麽會做對不起朋友的事情,他最大的優點就是重情重義。
"朋友,不要跟我提這兩個字,他不是我的朋友,他不配做我的朋友。"晨星突然發怒,看著她的黑眸都是恨意,手一下子扯住她胸前鮮紅的遮擋。
夏兒這次卻用手阻止住他,盯著他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不覺我和你一樣的傷心,難過憤怒嗎?如果他真的跟你說的一樣,那你以為,你報複我,他就會傷心難過嗎?"
晨星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裏,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過。
此刻,突然外麵響起了一個個奇怪的響聲,似乎是暗號。
晨星唇角泛起一冷笑的看著他道:"他很在乎你。"
"他一點都不在乎我,向來都是我很在乎他。"夏兒到,她說的是事實。
"如果他不在乎你,又怎麽會這麽急迫的找我?怕我傷害你。"如果不在乎,又怎麽會發出這個暗號。
"他是因為別人才在乎我,信不信隨你。"夏兒幽幽的到,如果不是媽媽,他會在乎自己嗎?
"我會弄明白的。"晨星說著,翻身下了床,轉身就離開了房間,既然他想見自己,那麽自己就隨了他的心意。
看著被關上的門,床上的夏兒鬆口氣。
城外的樹林中,上官未明把手放在身後,佇立在那裏,看著緩緩而來的晨星道:"你來了。"
"你發出信號,不就是希望我來嗎?"晨星站在他的麵前,以前約定遇到危險時發出的信號,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用到了,這是可笑。
"夏兒怎麽樣?"上官未明看著他,心裏最擔心的就是夏兒。
"你覺的應該怎麽樣?當然是你想的那樣,我可是曆來說的出做的到。"晨星故意的激怒他,唇角帶著嘲諷。
"你。"上官未明臉上帶著怒色,但是很快就壓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相信你不會。"
"上官未明,你可真是抬舉我了,看到七年前的那一幕,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晨星了,隻要能讓你痛苦,我會不惜一切。"晨星說完,還故意的無恥的道:"小郡主就是不一樣,皮膚滑膩的很,嘴裏的味道也好甜美,還有胸前那誘人的芳香。"
"晨星,你該死。"上官未明在也聽不下去了,想著夏兒被他,怒氣就直衝腦門,手中的劍也帶著殺氣刺了過來
"你憤怒了,你是不是體會到我七年前的憤怒。"晨星帶著報複後的快感。
"晨星,我對你問心無愧,你可以報複,甚至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該傷害夏兒。"上官未明真的被氣瘋了,他怎麽可以傷害夏兒,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緊緊幾十招,晨星就漸漸的支持不住。
當,手中的劍就被他打掉了地上,身後急速的後退著。
上官未明的劍也直直的逼近他。
磁,劍就毫不留情的刺進了他的胸口,隻要在用一分力度,他就能立刻斃命於此。
"上官幫主請手下留情。"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突然焦急的出聲喊道。
"張伯。"上官未明一愣,手中劍就收了回來,他的胸口一下子湧出鮮血。
"張伯,你怎麽來了?"晨星看到來人也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