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殺了南宮玉楓
夜子晴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他,這就是交杯酒,是這麽喝的嗎?還在疑惑之際,他已把口中的酒送到了她的口中,她也不由自主的喝了下去。
好辣,她一把推開他,趕忙的拿起旁邊的茶水了喝了下去。
“換你了。”南宮玉楓看著她臉紅紅的樣子,很是可愛,戲弄她的感覺很爽,指著酒杯說道。
“換我什麽?”夜子晴抬頭不明白的看著他。
“換你喂我了,交杯酒,顧名思義就是交換而來,所以輪到你來喂我了。”南宮玉楓看著她,眸中滿是期待。
噶?夜子晴臉色更紅了,要她那樣喂他嗎?她才不要呢。
“如果,你不喂本王,我們還是上*床吧,別忘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來吧。”南宮玉楓說著樓上她的腰。
上*床?夜子晴心一驚,趕忙道:“我喂,我喂。”
“好。”南宮玉楓一下放開她,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她。
夜子晴慢慢的拿起酒杯,慢慢的含到口中,慢慢的走進他……
南宮玉楓看著她故意放慢的動作,一點也不心急,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
終於,夜子晴不得不慢慢的覆上他的唇,把酒緩緩的送到他的口中,南宮玉楓一口就喝了下去,手隨後緊緊的抱住她的腰,唇也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嘴裏的殘留的酒香。
夜子晴用力想要推開他,他卻更加的抱緊了她,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南宮玉楓的氣息有些低粗,身體也很誠實的做出了反應,他在也不想忍了,一把抱起夜子晴走向床邊。
“不要……”夜子晴掙紮的想要起身。
南宮玉楓卻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壓上了她,堵住她的唇…….
很快,地上就是兩件大紅的喜服靜靜的躺在那裏,不理會床上纏綿的兩個人……
夜深人靜,激*情過後的人也都靜靜的睡了。
突然,一個聲音直直的傳入夜子晴的耳朵:“殺了南宮玉楓,殺了南宮玉楓,床的下麵有匕首,拿出它。”
夜子晴猛的睜開眼睛,目光癡呆的起身,伸手摸到床下,很快就碰到一個堅硬冰涼的東西,拿出它,那個聲音又再度在耳邊響起:“殺了南宮玉楓,殺了南宮玉楓。”
夜子晴目光一冷,看著旁邊的南宮玉楓,揚起手中的刀子,狠狠的刺了下去。
胸口突然一痛,南宮玉楓驟然睜開眼睛,就看見夜子晴手拿尖刀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胸口,血瞬間湧出。
突然看見鮮血,夜子晴一下清醒過來,鬆開手,驚恐的後退著,不,她怎麽會殺人?
南宮玉楓突然拔出尖刀,血一下噴出,濺到了夜子晴的臉上,然後他用手點住周圍的穴道,阻止它繼續流出。
“夜子晴,你就這麽恨本王嗎?沒想到你如此的狠毒,怪不的你願意嫁給本王,原來是等本王最放鬆最鬆懈的時候給本王致命一擊,你好毒的心。”南宮玉楓用手捂著胸口,黑眸都是陰狠暴戾,他的心也透心徹骨的冷。
“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殺你,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夜子晴驚恐的有些語無倫次,她也解釋不清楚,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殺他,刀是哪裏來的?怎麽會在她的手中。
“你不知道怎麽回事?你是要報仇是嗎?那好,本王在這等著,你來報仇。”南宮玉楓把那帶血的尖刀又塞到她的手中。
“不是,我沒有。”夜子晴驚慌失措的一下子扔掉它。
南宮玉楓眸中都是傷痛的凶狠,他無法想象前一刻還在和他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女人,下一刻就把尖刀刺進他的胸口,她夠狠。
“我真的沒有要殺你,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雖然解釋不清,夜子晴還是試圖解釋。
“相信?哈哈。”南宮玉楓看著她一陣狂笑,他很想相信她,可是他該怎麽相信她?
夜子晴感覺好冷,一股冷意從心底升起,漫步到全身周圍,他不會相信,她又無從解釋,眼淚就那麽的一串串流下。
“穿好衣服,如果,你不想被人看見你這個樣子。”南宮玉楓心中對她的愛,已經由這一刀又變成了恨,可是,他還是不忍心殘忍的對待她。
夜子晴慌忙的回過神,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趕忙的穿好衣服,最後不得不又把那件大紅的喜服穿到身上,因為房間裏沒有她的衣服。
“來人,把王妃給我押進地牢。”南宮玉楓對著門外揚聲喝到。
昏暗濕冷的地牢,幾盞燭火搖曳,照得人影飄渺不定。
夜子晴悲慘的望望四周,這她第幾次來著地牢之中,恐怕這一次她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出去了,隻是,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拿匕首刺向南宮玉楓。
天色朦朦的露出一絲光亮,南宮玉楓臉色陰沉的來到地牢裏,黑眸中的射出陰沉的光芒盯著她。
夜子晴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著他,眼裏沒有一絲畏懼和歉意,既然她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麽就隨便他怎麽處置。
看著她眼裏的清澈和無懼,南宮玉楓怒火滕然升起,狠狠的聲音中夾雜著難辨的複雜情緒道:“夜子晴,不要表現的這麽無辜,本王的傷口是假的嗎?”
夜子晴卻幹脆的閉上了眼睛嗎,既然他不相信自己,那她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南宮玉楓的被她這無聲的抗拒徹底的激怒了,隨手拿起地牢裏本來就有的長鞭。
“夜子晴,你太讓本王失望了,”伴隨著粗聲的叱問,一道令人心悸的鞭子破空之聲在滿室激蕩。
“我沒有要殺你。”夜子晴倏的一下睜開眼睛,看著他手中的皮鞭,聽著那一聲淩空的鞭聲,她的心在發顫,隻有慘白無力的又解釋了一遍。
“哈哈,你沒有。”南宮玉楓發出一聲狂笑,難到他親眼看到的,身上的傷都是子虛烏有嗎?
夜子晴的眼裏盡是空洞的悲涼,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有口難辯。
“來人,給本王好好的照看她,任何人都不許進入。”南宮玉楓冷冷的的扔下這句話,憤然的扔掉手中的皮鞭,轉身離去。
身後的侍衛愣愣的看著王爺離去的背影和地上的長鞭,王爺那就好好照看她是什麽意思?莫非是要自己好好招待她,一定是這樣。
夜子晴刺殺南宮玉楓的消息不脛而走,一夜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人人在驚訝的同時,也不禁為她惋惜,好好的王妃不做,怎麽要往死路上走。
地牢的門口,南宮玉霖和範洛寒也同時趕到。
“讓開,讓我進去。”範洛寒語氣冰冷,臉色焦急,完全沒了平時的溫柔。
“對不起,範王爺,王爺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進入。”侍衛擋在門口,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意思。
“我在說一遍,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範洛寒拳頭緊握,在不讓開,他這要出手了。
“對不起……”侍衛話還沒說完,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南宮玉霖收回手,看看範洛寒道:“何必那麽多廢話,這多簡單,走,進去。”
地牢裏的侍衛撿起地上的長鞭,狠狠的逼近夜子晴。
“你要做什麽?”夜子晴有些驚恐的後退著。
隻覺眼前一花,長鞭已如毒蛇一般朝她迎麵撲來!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她發出一聲慘叫,她身上的喜服應聲而裂,滲出一道血痕。
驀地,一聲暴喝響起:“住手!誰準你用刑。”
“王爺,我…我…是……”護衛一驚,看著眼前南宮玉霖,呐呐的想解釋。
“滾,滾出去。”南宮玉霖臉色鐵青。
“好痛……”夜子晴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大紅的喜服映襯著她蒼白的臉暇淒美堪憐,身上的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子晴,你怎麽樣?”範洛寒伸手抱起她,眸中都是心疼,也滿是凶狠,南宮玉楓竟然如此對她。
“我沒事,謝謝你們。”強忍著陣陣抽痛的鞭傷,夜子晴不由自出地痙攣,額上直冒冷汗。
“子晴,到底怎麽回事?”範洛寒無法相信她會刺殺南宮玉楓。
“我……”夜子晴剛要解釋,南宮玉霖就打斷了她。
“先出去,她的傷口需要上藥,出去在說。”
“好。”範洛寒點點頭,抱著她和南宮玉霖一起走出地牢。
剛出地牢的門口,就看見南宮玉楓黑眸閃動著陰鷙的光芒,直鉤鉤的盯著抱著夜子晴的範洛寒。
範洛寒卻漠視他,抱著夜子晴想從他身邊走過。
“放下她。”南宮玉楓伸出手臂擋住他的去路。
“放下她?”範洛寒冷笑著盯著他,“難道你要打死她,打死她你就高興了嗎?”
南宮玉楓眉頭輕皺一下,他什麽時候打她了?不經意間看見她胸前那道溢著鮮血的傷口,黑眸中的心疼一閃而過,該死的,誰打了她?但是他不屑解釋。
“那是本王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把她給我。”
“給你,那要看你的有沒有那個本事?”範洛寒這次不想忍讓他,自己一定要帶她走。
“好了,你們不要在爭了,範王爺,子晴是玉楓的王妃,於情於理你都沒資格帶走她,在說她需要馬上上藥,我們最好是弄清楚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南宮玉霖站到他們中間。
範洛寒看看懷中臉色已經極其蒼白,傷口的溢出的鮮血,和玉霖的話,極其不願的放下夜子晴。
南宮玉楓一聲不想的抱著夜子晴轉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