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你被人下毒了
“走吧,範王爺。”南宮玉楓叫著,一直望著夜子晴身影的他。
“去那裏?”範洛寒抬頭望著他。
“當然是去他們的新房,難道你不覺的奇怪的嗎?夜子晴怎麽會刺殺玉楓?”南宮玉霖邊走邊說。
“好,走。”範洛寒跟在他身後,這的卻值得懷疑。
新房內,還是一片狼藉,床上的斑斑的血跡,桌上的酒杯,紅棗,桂圓…還有地上那把待帶血的匕首……
南宮玉霖撿起那把匕首,眸中露出一絲疑惑……
範洛寒仔細的看過屋裏的東西,突然被扔在地上一角的大紅蓋頭,吸引住,不由自主的拾起它,腦子裏想著夜子晴蓋上的樣子。
眉頭突然皺了一下,趕忙的拿起它仔細的聞著,眼前一驚,這不是……
趕忙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仔細的聞了一下,駭然的後退兩步,好毒的計謀,好毒的人。
“你怎麽了?範王爺。”南宮玉霖看著他臉色異常,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四王爺,走,我知道怎麽回事了?”範洛寒拉著他就出了房門,直奔前廳。
南宮玉楓把她抱到浮萍宛,,“嘶”的一聲,夜子晴身上布料頃刻化成片片碎布。
“痛……”她皺眉低呼,布帛與傷口相互摩擦,痛得全身又是一陣冷汗。
南宮玉楓抿著唇,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很快她的上身就赤*裸呈現,胸口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襯得一身晶瑩肌膚更加雪白。
隱去眸中的心疼,他快速的拿出藥粉灑了上去。
夜子晴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痛楚、心寒,諸多淒苦的情緒席卷而來,她的雙手用力地握成拳頭,十隻指節握得泛白。
“你也知道痛嗎?”南宮玉楓出言譏諷,手用力的碰觸了一下她的傷口,他就是要她痛,她傷了他,那不是傷口的痛,是心痛。
“你殺了我吧。”夜子晴忍著痛,咬著牙,吐出這一句話,她真的覺得活著已經沒有意思了,她有的隻是無盡的苦難和折磨。
“夜子晴,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南宮玉楓的怒氣陡然爆發,手掌徑直的朝著她的前額而去。
泛白的唇邊卻綻出一縷淡淡的輕笑,似是自嘲,又似是毅然,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她那一副引頸就死的凜然聖潔的模樣,令南宮玉楓心中翻湧的怒火愈加狂烈。她現在竟然顛倒是非!是她要殺他,眼下反倒成了他殘忍地要她的命!
“想死,沒那麽容易,本王偏要你活著。”南宮玉楓磨著牙陰冷怒道,貼近前額的掌風陡然停住。
“王爺,王爺,範王爺和四王爺在前廳等你,似乎發現了什麽?”門外管家焦急的回稟到。
南宮玉楓心中一動,看了夜子晴一眼,大步離去,不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麽?
前廳中,南宮玉楓坐在主位上,冷眼看著他們道:“說吧,什麽事?”
“玉楓,你仔細看過這匕首嗎?”南宮玉霖把手中的匕首遞給了他。
南宮玉楓接過匕首,目光一冷,昨晚夜子晴用它刺進自己胸口的情景又出現了,語氣也冰冷的道:“玉霖,有什麽奇怪嗎?”
“嗬嗬。”南宮玉霖突然笑了,看著他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玉楓你仔細看看那把匕首。”
聽他這麽說?南宮玉楓的目光又回到了那把匕首上,這一看,才赫然發現問題,他居然都沒有發覺,真是太大意了,這匕首很小巧,除去把手,那個長度隻能把人刺傷,而不能刺死,顯而易見,這個目的太明顯了。
“玉楓,你發現問題是嗎?”南宮玉霖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已經明白了,又自顧的說了下去。“如果,你說夜子晴要刺殺你,怎麽會選這個隻能讓你受傷的匕首,她難道不清楚傷了你之後的後果嗎?除非是有人故意要你受傷,目的確實借你之手殺了她。”
南宮玉楓身子一震,有這個可能嗎?有絲遲疑道:“可是,這匕首確實夜子晴親手刺進我的胸口,這又怎麽解釋?”
“這一點,我也沒有想明白。”南宮玉霖搖搖頭。
“我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範洛寒突然說到。
“你知道?”南宮玉楓和南宮玉霖一起看著他。
“你們聞聞看這個。”範洛寒把手中的紅蓋頭仍了過去。
南宮玉楓一把接住它,仔細的聞了聞,沒有什麽?隻是有一股極淡的香味,又遞給南宮玉霖,他也仔細的聞了聞,也是一股極淡的香味。
“有什麽不對嗎?”南宮玉霖疑惑的問道。
“你們沒有問道一股殘留的淡淡的香味嗎?”範洛寒相信以他們的敏銳肯定會聞到了。
“聞到了,有什麽不對勁嗎?”南宮玉霖更加疑惑,女人的東西不都有一種香味嗎?
“這種香味是一種叫鎖魂草揮發後留下的香味。”範洛寒開口解釋道。
“鎖魂草?”南宮玉楓和南宮玉霖互相望望,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草。
範洛寒點點頭,又繼續解釋道:“鎖魂草顧名思義就是鎖住人的靈魂,它能釋放出一種迷惑人心魂的毒性,不過,它也有個弱點,那就是必須要配合著烈酒才能發揮作用,昨天,是你們洞房花燭夜,交杯酒是一定要喝,所以有人提前把毒下在了這紅蓋頭之上,又把酒換成了烈酒。”
南宮玉楓和南宮玉霖無比震驚的看著他,原來夜子晴是被人下毒了。
“可是,她是怎麽中毒的?我還是沒有明白,她又是怎麽刺殺玉楓的?”南宮玉霖還是聽的有些稀裏糊塗。
“很簡單,鎖魂草是聞的,不是吃的,把毒下在紅蓋頭上,子晴一直蓋著它,當然那帶毒的香氣,也會一直被她吸進,等她拿掉蓋頭的時候,那毒氣也幾乎都被她吸完了,後來,他們肯定要喝交杯酒,兩者一結合,這個時候隻要下毒之人說什麽?子晴都會照做,完全受人控製,而她自己卻毫無察覺,這就是鎖魂草的狠毒精妙之處。”範洛寒很清楚的解釋了一遍。
“範王爺,你怎麽知道?”南宮玉霖有些懷疑,該不會是他下的吧。
“嗬嗬,王爺,你該不會是會是懷疑毒是我下的吧。”範洛寒淡笑一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因為曾經也有人用這種方法企圖刺殺我。”
“什麽?”南宮玉霖又是一陣驚訝。
“那要怎麽解毒?”震驚過後,南宮玉楓突然出聲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不用,這種毒無需解藥,藥效過後,毒自然而然也就解了,這也是下毒之人陰狠之處,如果沒有人懂,那子晴就隻能被冤枉一輩子。”範洛寒搖搖頭,看了看南宮玉楓。
南宮玉楓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還好,她沒事了,突然又目光陰沉,是誰敢在他的王府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毒?
“南宮玉楓,你自己好好想想,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想借刀殺人,借你的刀殺子晴,不知道誰會這麽恨她,如果你不能保護她,那麽,下一次我一定帶走她。”範洛寒俊眸盯著他,語氣嚴肅認真。
“範洛寒,你少在那威脅我,你憑什麽威脅我?子晴她是我的王妃,我自會護她周全,隻要我不允許,她那都去不了,你以為你能帶她走出我天朝嗎?”南宮玉楓冷哼著,他以為他是誰?
“希望如此,告辭了。”範洛寒知道他知道真相後,一定不會在誤會夜子晴了。
“不送。”他也冷哼道。
“那玉楓,我也走了,有事找我。”南宮玉霖知道自己在這裏也是多餘的了。
南宮玉楓臉色沉重的回到浮萍宛。
夜子晴聽到輕微的開門聲,故意的閉上眼睛,不想看到他。
他輕輕的走到床邊,看著她臉色蒼白,胸前的傷口已經被衣服遮擋住,心疼的用手摸著她的臉,都怪他讓憤怒蒙蔽了自己的理智,冤枉了她,讓她無辜受罰。
感覺到他的撫摸,夜子晴突然睜開眼睛,對上他滿是憐惜和疼惜的雙眸,心裏一顫,他是在可憐自己嗎?
“你知道這塊紅蓋頭是哪裏來的?”南宮玉楓突然出聲,拿出那塊紅蓋頭,他記得她蓋的好像不是自己準備的那一塊。
夜子晴微微一愣,他怎麽會突然問道這個,疑惑的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刺殺本王嗎?”南宮玉楓看著她,想起她曾經的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夜子晴抬眼望著他,他怎麽會這麽問?難道他知道。
“你被人下毒了,所以受人控製,才會刺殺本王。”南宮玉楓語氣很淡。
“什麽?下毒?”夜子晴大吃一驚,她什麽時候被人下毒了,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用震驚,毒是被人下在這塊紅蓋頭上的,你聞到過上麵的香味嗎?”南宮玉楓撇了她一眼。
“香味?聞到過,隻是現在幾乎聞不到了。”夜子晴突然想起,那很濃烈的香氣。
“那就是毒藥,鎖魂草,和酒結合後,你就會受人控製,作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行為,所以,本王要知道這是從哪裏來的?”南宮玉楓俊眸盯著她,想要答案。
這塊紅蓋頭上有毒,夜子晴手輕微的顫抖,這是萱兒特意送給她的,心一驚,難道是萱兒?不,東西是萱兒的,萱兒怎麽可能自己在上麵下毒?那到底是誰?是誰一直到置她於死地,不過怎麽樣?萱兒還是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