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帥才
袁繼鹹同樣是文人,和盧象升多少是話好說一些。
他皺眉了下拱手;“盧大人,那武昌可是左良玉的老巢,他的三個最為精銳的營,就在武昌城, 難道,我們是要趁他和李自成交手的時候,進攻武昌。”
進攻。
盧象升微微抬手;“不,不是進攻,我們是去接收?”
接收兩個字讓黃得功和袁繼鹹始終沒有明白這其中道路。
盧象升見二人不懂的模樣並沒有出演挖苦,而是笑道;“本官在指揮使衙門得知左良玉一路往西如同進入無人之地一般,就已知道他這一次必然是中了李自成軍的誘敵深入的奸計,在加上他的兵力大部分都是抓了當地百姓補充,因此作戰力讓人堪憂,一旦李自成軍左右夾擊分割切斷,他的兵力就會損失慘重。”
盧象升說道這裏停了下來想了想再次開口;“本指揮使分析,一旦左良玉遭遇失敗,就隻有投降叛軍和我大明兩條道路, 他沒有了兵力,投靠叛軍這條路不現實,因此本指揮使認為,他必然要對我大明投誠,想通了這一點,本官一路急行軍來到了這裏,就是為了等待他。”
難怪會成為統領十幾萬人兵馬的大將軍。
就衝這分析,黃得功和袁繼鹹就自愧不如的拱手起身異口同聲道;“將軍英明,末將受教了。”
至於安慶和九江為什麽要讓給他叛軍。
其實說穿了一點都不值得神秘。
分散兵力。
叛軍的兵力並沒有多少,但是能夠讓他們分散,那分散到時候在各個擊破,是最好不過的。
“將軍,那我們是否要準備出發,前往武昌府。”黃得功起身拱手問了聲。
盧象升想了想;“暫時不用,我們等待消息,如果左良玉要對我投誠我大明,他最近的選擇,就是派遣人來這裏,讓我們去接受,我們安心等候就是,畢竟,他的兵力,還是需要李自成來消耗一些的。”
京師。
王府。
剛吃了午飯,蕭鈺將自己的玉帶鬆了丟在了一邊就來到了庭院處坐下。
他的習慣,王府中的侍女都知道了,因此哪裏早就擺放好了一杯熱茶,而兩個侍女,將粉嫩的雙手放在小腹,靜靜地等候著。
已經入冬了,若是在現實中,崇禎估計墳頭草都已經長了老長了。
可是在這平行卻又有一定扭曲的空間,崇禎還活的好好的,雖然李自成等人依舊還在,但無所謂了,他已經對大明造不成多大的威脅。
蕭鈺看著這早就已經光禿禿的樹幹 ,緊了一下身上的一件淡白披風後看向站定在了自己邊上的兩個侍女。
這兩個侍女年紀也就是二十來歲左右,長得也是亭亭玉立。若是自己在年輕十歲的話,那必然也是會心花怒放的,不夠現在,早就過了那種年紀了。
再加上自己四哥貌美如花的媳婦,他對於這些女孩更沒有什麽心情。
不過是一種大哥哥對待小妹妹的輕易。
“你們穿這些,冷嘛?”看著侍女的衣衫依舊還是有些單薄的模樣, 蕭鈺端起了茶杯微微問道。
蕭鈺本就穿戴的是五爪蟒袍明黃親王服。
他總算明白,皇家為什麽喜歡這種黃色了,這種黃色的衣衫穿在身上,的確是有一種閃閃發光的存在,而且這料子也都是江南那邊過來的,皇室專用。
這怎麽可能會不 舒服了。
侍女沒有想到王爺會跟她們說話,一下子都不知道應當如何回應了。
見他們那模樣,蕭鈺笑了笑;“本王又不吃人,你們這麽怕我幹什麽?”
那右邊的侍女微微作福後開了口;“王爺,不冷的,我們裏麵都是穿了厚衣衫的。”
不冷就好, 蕭鈺嗯了聲準備在問一問是否習慣王府的生活,但是見到孫城和大玉兒來了,他微微抬手,兩個侍女就轉身出了庭院。
“他們啊,裏麵穿的是帶棉花的衣褲,隻是外麵穿戴的薄而已,放心吧,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又不是不清楚,怎麽可能會讓下麵的人冷到呢。”
大玉兒帶著永平公主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永平是蕭鈺的閨女,如今也是有五歲了,老二也是閨女,年前出生的,也是一等公主爵,崇禎封了安平公主。
反正他崇禎一股腦的都用平字來封,蕭鈺也不在意。
“爹爹,我不去讀書好不好,先生好凶的,昨日我才被打了手板子啊,疼的我手都紅啊。”永平嘟著個臉,紅彤彤的來到了蕭鈺跟前。
她還真的就伸出手來讓蕭鈺看, 不過蕭鈺什麽都看不見。
“先生打你了?”蕭鈺撫摸著她肥嘟嘟的小手問道。
永平公主嗯了一聲, 看樣子十分的氣憤。
大玉兒嘻嘻一笑;“別聽她的,那個先生敢打她啊,寵的個不行,一張小臉又會騙。先生都拿她沒有辦法。”
調皮啊。
聽聞這話的蕭鈺嗯了聲翹起二郎腿;“得跟她換一個人了,不然這丫頭到時候就廢了,讓李岩來吧,咱們舍不得打,就讓舍得打的人來。”
李岩絕對是一個嚴格的師傅,絕對不會因為這是王爺的女兒就手下留情。
大玉兒也打算讓李岩來,畢竟李岩有這兩把刷子。
“王爺。” 孫城等蕭鈺處理完她的家事後微微拱手從衣袖中取出書信:“盧象升送來的書信。”
盧象升。
蕭鈺將書信接了過來遞給了大玉兒。
他實在是看不懂這文嗖嗖的話,這種事,還是大玉兒來就是了。
反正自己下達的公文,都是口述,然後大玉兒書寫。讓自己來,那可是真心看著累啊。
“說了什麽?”蕭鈺問了一下,他知道大玉兒會將內容給自己翻譯一下。
大玉兒沒有說話,而是將書信放在了邊了想了想道;“他估計,左良玉會跟隨我們,因此他已經去了金州,一旦左良玉來了書信,他就會帶領兵力去接收武昌。”
他倒是想到牆麵去了,聽大玉兒這麽一說,蕭鈺隻是笑了笑開口;“他啊,總是能夠讓我省心不少。”
大玉兒見蕭鈺這笑容滿麵的模樣:“這麽說,你是同意他在書信中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