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你們想死,我不想
有什麽不同意的。
盧象升在書信上說的是正確的。
左良玉現在沒有了籌碼,他唯一的出路,就是交出武昌城,然後來京師。
武昌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倘若當時沒有南邊造反的話,他就算是給李自成也無所謂,畢竟是需要李自成來對東邊進行威懾,從而迫使東邊以及江南的那群人老實一點點的按照自己的 意思將土地什麽的交出來。
可誰知道,南邊反了,反的是那麽得快。
既然他反了, 那自己也會相應的進行改變。
這一次自己平叛中,就順帶的將藩王還有江南的事給除了。他李自成就沒有必要了。
武昌那就應當落入自己的手中。
至於湖廣還有西南邊一些不聽話的人,那就讓李自成這殺神去收拾一圈吧,等他為自己除掉了那群愛鬧事的,自己在過去收拾了他就可以了。
盧象升去了,正好將他的指揮使衙門給搬武昌去。
這些年,左良玉可是將那邊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的,以哪裏為他的指揮使衙門,合適的很。
“讓他去處理一下這件事吧,另外,可以讓彰德府的兵力往南邊推進了,給我拿下衛輝、懷慶、開封幾個府,將李自成的勢力,給我全部推出河南,他在那邊,我吃不香啊。”
也該推出去了,他也已經吃了左良玉十幾萬人,在不往前推,等他吸收了這些兵力,想要推下去就難了。
在說了,盧象升的兵力雖然有十幾萬人,但是拉的太長了,重的是要將這些距離給拉近一下,也方便他進行調動。
至於毛文龍的兵力,到時候雖然會進行一定增援,但是他的任務也很堅信,江南今後還需要他來進行鎮守。
“好,我這就去傳達消息。”大玉兒笑了笑後轉身離開了庭院。
金陵城。
當初造反時候的那種勢在必得,到如今,已經可以說的上是風雨飄零了。
武英殿內。一場吵鬧又一次爆發了。
至於爆發的原因很簡單。
鬆江府沒有拿下來,或者說,差不多已經要占領了, 可是最終,卻是讓北麵來的援軍給打回來了。
不但給打回來了,還讓對方的水師追著打,損失了好多的戰船。
消息一傳過來的時候。
馬世英和阮大铖又吵起來了。
原因就是誰來負責。
畢竟鬆江府沒有拿下,北方的兵力抵達,那就說明,對方的反擊,已經是開始了。
大殿內,馬世英是不顧上麵的朱由菘了,他往前一步指著阮大铖的鼻子道;“就是你,若非是你們非得要往西打,我們也不會白白浪費這麽多時間了,這下好了,他們已經占領了鬆江府,接下來,揚州、鎮江各地也會讓他們攻陷,我大明都城,恐怕不日基要落入奸賊手中了。"
阮大铖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看向了馬世英;“你還有臉怪我,若非是你們非得要東進,我們當前已經和左良玉匯合了,如今到好了,左良玉坐山觀虎鬥,恐怕他已經不會在跟隨我們了,這個責任,誰來負責。”
朱由菘又一次跟看猴一般的看著下麵的吵吵嚷嚷。
他已經習慣了,下麵那一天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鬧起來。
他現在是除了喝茶之外,就真不知道說什麽了。
反正自己傀儡,下麵幹什麽,跟自己沒有關係。
他也想好好的將朝廷給整起來。
可是麵對著這麽一群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人,除了等死外,他還真的就找不到什麽法子。
“兩位大學士,吵夠了嘛,若是吵夠了的話,咱們還是商議商議一下,這遷都的問題吧。""
遷都兩個字讓阮大铖和馬世英同時回頭看向了上麵的那一座山。
阮大铖更是瞪大了眼睛不解問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我大明如入中天。為何是要遷都,這讓天下百姓如何看待,藩屬國如何看待我大明君威。”
馬世英也不讚同遷都,他的老地方就是在鳳陽一帶,若是遷都了,今後自己也就沒有多大的勢力了。
“陛下萬萬不可,金陵是大明立國之本,如此遷都,讓太祖作何感想,這是hi要遺棄祖宗基業於不顧,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草你祖宗的些。
一個個不就擔心離開了這裏後,自己的勢力就會受到損失嘛。
你們想死,老子不想死。
還對不起列祖列宗,我對得起對不起,這跟你們他麽有一文錢的關係嘛。
真是大言不慚,什麽沒有學會,反而是將當年京師那群人的臭毛病學了一個通透。
難怪蕭鈺要好幾次的從關外去京師,一去就殺一次,一次就殺一次。
當初,自己聽到消息以及父王說這事的時候,都認為蕭鈺是一個奸賊,是一千年都不見得出現一個的奸賊。
是一個比趙高都要壞的人。
那時候,自己就是那麽想的,也是這麽認為的。
甚至是自己的老師都認為,蕭鈺是一個奸賊。一個不折不扣的奸賊,亂殺大臣。禍亂朝綱。
人人恨不得得而誅之,人人恨不得是生吞其肉,從而讓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
可是現在,朱由菘明白了,那哪裏是奸賊啊,也許對於文武百官來說,他的確是奸臣,甚至咒罵他祖宗十八代那都不是罪過。
因為他的確不是個什麽好人。
可是,若是對於朱家來說。
朱家真的感謝他,若非是他來一次殺一次,估計現在,大明早就沒有了,自己的那個堂哥,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
因為他,硬是用手中的鋼刀,將京師給整的不敢在有什麽黨派之爭,有這種苗頭的人,都讓他給殺了,或者給驅趕到了這邊。
想想自己都感覺到委屈。他都搞不通,當時,自己為什麽會來這麽一個地方。
若是在京師的話,也許這替罪羔羊也不會是自己了。
“這……""朱由菘想開口說點什麽,可是見到二人那種眼神,他清楚,若是自己在說什麽遷都這樣的話。
估摸著自己活不到明天的太陽。畢竟這金陵城,當前可不是自己一個王爺,自己死了,難道他們還找不到其他的人來代替自己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