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難道是蘇白媽媽的女兒?
屋裏的何汐柚和阿斌兩人瞬間打開了門。
還以為真的是樓道著火了。
開門的瞬間花滿城看見兩人頭發都沒濕,身上也都穿著衣服。
瞬間心情大好。
“柚子沒事的,我保護你。”
一把將人拉到了懷裏然後又拉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再然後砰的一腳將門 帶上了。
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阿反應過來卻發現何汐柚人就沒了!
而樓道裏麵的工作人員開始上來排查。
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
那些跑出去的住客們,一個個氣的不行。
在門外大罵著:“是哪個缺德的沒事亂按什麽警報?
害的老子褲衩子都沒來得及穿。”
“老子來約個會容易嗎?是哪個殺千刀的給老子出來,看我不打死他……”
在火災報警器打擾了的那些情侶們,一個個的牢騷滿腹。
要知道是花滿城按的鈴聲,這會兒肯定把他千刀萬剮了。
……
何汐柚也明白了,瞪了一眼花滿城。
“說,是不是你幹的?”
“我老婆都被人拉進浴室裏洗鴛鴦浴去了,我後院著火了,我報警了,咋了??”
花滿城委屈巴巴的說著。
花滿城趕緊蹲下,身子挨著何汐柚的肚子:“荷花、荷葉,你們在肚子裏沒事兒吧?
不怕不怕,爸爸在這裏呢!”
何汐柚一腳踹開了花滿城。
“這孩子以後管誰叫爸還不一定呢,你別在這裏自戀了,好了,我要回去陪我的阿斌睡覺了,你愛咋滴咋滴吧。”
說完何汐柚就轉身要離去。
花滿城又著急的不得了。
死死的拖住和何汐柚的腿不讓走。
這一幕就是小孩給大人耍賴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花滿城你還有沒有個男人的樣兒了,還要不要尊嚴了給我起開?”
“老婆孩子都不要我了,我還要個屁的尊嚴了,我不管,我就要守著你們。”
花滿城這副樣子要擱在以前,何需要分分鍾就妥協了。
可現在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她要做讓男人離不開的女人。
深知一個女人特別的愛一個男人,就會讓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
往往男人比女人都犯賤。
你要對他好,他還對你愛答不理的,你要對他不好,他就拚命的來討好你。
女人作一點,男人就會多疼愛一點。
何汐柚定犯賤的事情讓花滿城去做,她隻負責怎麽好玩怎麽來。
花滿城還哭哭唧唧的的時候。
“咚咚咚”門又被敲響了。
“請開一下門,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酒店的經理。
他們通過監控看到是花滿城拉動了酒店的火災報警。
何汐柚一把打開門鎖。
門外的人見到屋裏的場景,是男人拖住女人的腿。
花滿城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我在哄我媳婦兒呢,你們看什麽看,沒事快出去吧,別打擾我的好事。”
門外的幾個工作人員哭笑不得。
沒錯,就是這個在地上撒嬌的男人拉著警報器。
“先生請你起來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你剛才是不是在樓道裏按響了火災報警器?”
“我後院都著火了,是我拉的怎麽滴?
要賠償我給就是了。”
工作人員弄得哭笑不得。
今天被花滿城這麽一鬧,酒店的顧客都投訴,要求退款還要賠償。
這一波損失算下來都得好幾萬。
再加上很多都是回頭客以後的,回頭生意是做不成了。
還有一些是在網上訂的,差評也是少不了了。
這一波損失算下來的話可不少。
甚至是影響到酒店以後的生源問題。
何汐柚趁著酒店經理以及工作人員和花滿城對接賠償問題的空隙,溜出了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間。
這一夜的花滿城被,酒店的大堂經理請去喝茶,談賠償事件,直到天亮。
而海上在船艙裏呆了一夜的盛夏。
在汪洋大海中第1次看到了日出。
海麵上被金燦燦的太陽照的像披上了一層金衣。
波光粼粼的,要不是被綁架了,被劫持了,此事一定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花若煙幾人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太疲憊了,要死不活的躺在船艙裏。
這艘船很大。
船上的綁匪們知道這些女人們無路可逃,因為四麵全都是水掉到水裏,不是被鯊魚吃掉就是被水淹死,壓根也沒給他們上鐵鏈什麽的。
“哢哢哢……”
聽見有腳步聲朝他們這裏走來。
隨後便看到了男人提了一大袋子麵包,還有幾瓶水給他們扔了過來。
又朝幾個女人臉上各自掃了一遍,最後把目光盯在了盛夏的臉上。
盛夏下意識的把頭別了過去。
聽到那男人嘴裏嘀嘀咕咕的說的什麽?
盛夏把聽懂的單詞拚接在一起,大概會出的意思就是:“貨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既然給他們食物,那便是不想他們死。
對他們有所圖。
這些男人主要是圖錢。
盛夏撿起了船艙裏的麵包,又拿了一瓶水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另外三人剛開始是成筆試狀態的。
“不是給人吃的嗎?
這麵包一看口感都不好,我不吃。
我想吃龍蝦粥配小菜。”
盛念念在那裏抱怨著。
韓笑笑也有些嫌棄的瞅了一眼,那些麵包確實是超市裏麵都不賣的,隻有在地毯上又便宜又硬的那種。
也沒有吃。
花若煙實在是餓了。
昨天被那個偷偷挨男人偷到船艙裏一翻掙紮之後,全身的力氣算是用盡了。
這回子也沒顧那麽多,抓了兩個幹硬的麵包,拿了一瓶水就開始叫起來。
“你們若想死,最快的辦法是從這船上跳下去,否則勸你們別糟蹋糧食,後麵還不知道有沒有做幹麵包給你們吃。”
另外兩人聽盛夏這麽一說,也趕緊將麵包撿起來往嘴裏塞。
人在任何時候都想活著,要不是被逼成這樣子,誰想死啊。
盛念念看其他的幾人都吃了,而自己的肚子也早已經餓了,已經忘記之前自己說的那些話,伸手拿了一個麵包。
可當看到上麵有花生碎的時候,盛夏麵包又扔了。
“我說盛念念你現在我不是盛家的千金小姐,人家盛夏的真千金都能吃得下的麵包,你卻吃不下,矯情個啥?”
花若煙就這麽直白地譏諷著盛念念。
“我對花生過敏,與其吃了渾身長疹子癢的難受,還不如餓肚子?”
盛夏心裏咯噔了一下。
對花生過敏?
難道這個和自家養母蘇白媽媽長得有幾分像的女孩兒,未必真的是蘇白媽媽的女兒。
在盛夏的記憶中,她的蘇白媽媽是不吃花生的。
小時候她最愛吃花生,讓媽媽給她剝,然後她把花生喂給媽媽的時候,蘇白媽媽卻拒絕了。
後麵聽容婆婆講,蘇白媽媽的確對花生過敏。
那盛念念,難道真的是蘇白媽媽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