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飽暖思……
盛夏再次把目光投到了盛念念的臉上。
眼睛和鼻子那一塊確實跟蘇白媽媽很像。
幾個女人啃著幹麵包,喝著水,勉強將肚子填飽了。
這時候甲板上又出現了男人過來的聲音。
還是剛才送麵包的那個男人,在人群中將盛夏指了指。
意思是跟他走。
完了!
古話叫飽暖思淫~欲。
難不成全世界的雄性動物都有這需求?
盛夏知道此事也別無選擇,走一步算一步,就跟在了那男人的身後。
已經開始緊張的盛念念聲音,瑟瑟發抖起來:“他們要把她帶去幹嘛?”
“除了幹那事兒還能幹嘛?”花若煙像是什麽都懂似的。
韓笑笑心裏麵本身是不希望盛夏好的,但在這樣的時刻,她似乎對盛夏也沒那麽大的恨意了,比起能活著不會被糟蹋,之前的那些爭風吃醋又算得了什麽?
果然盛夏被帶到了這群人的頭兒麵前。
就是那個刀疤臉,趁著白天的光線好,盛夏明顯的看到刀疤臉刀疤上還有一條一條的像蜈蚣一樣的印子。
說真的,還是很恐怖的。
“小妞長得不錯,這個留著不要賣。”
雖然說的是英語,盛夏還是聽懂了。
刀疤男光禿禿的頭頂被太陽光照的亮堂堂的。
放下手裏的酒瓶子,朝盛夏一步一步的靠近。
一種濃烈的威士忌味道逼的盛夏連連後退。
可掃視了一眼刀疤男身邊還有4個壯漢。
此時想逃是不可能的。
用眼神確認過,4個壯漢加上這個刀疤男絕對是她打不過的存在。
若是分散了一個一個的,還有那麽一點可能。
“先生,我不習慣這麽多人看著。”
盛夏是用外語說的。
刀疤難見這女子還懂外語,並且是外語中又極為難懂的一種語言。
頓時對盛夏刮目相看。
因為盛夏之前聽到這男子用的是外國的一種方言,這是她的語法老師以前給他們提過的。
所以就略懂了一些。
沒想到在這汪洋大海上還能用得上。
男子示意讓身邊的人都散去。
這艇遊船上麵設備還挺完善的。
盛夏見男子對自己開始感興趣了。
有要求道“先生,我想把自己洗幹淨了再給你。”
確實在船艙裏待了一夜,再加上又是夏天,身上一股子汗味兒。
這是一艘豪華的船,上麵連沐浴間都有。
刀疤男也不擔心盛夏玩什麽花樣。
遇見一個小女子,他還的確沒感覺到對他有什麽危險。
男人又拿起一瓶酒,然後點頭示意盛夏去洗。
浴室裏麵打開了水龍頭在裏麵。搜索著能用得上的武器。
掃了一圈都沒發現。
卻在馬桶的後麵的夾縫裏找到了一個刀片。
但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刀片捏在了手裏。
想了一下,要是在外麵房間動手的話,自己未必是男人的對手。
要不然色誘一下在衛生間裏麵動手,這後麵剛好有一扇門出去,就是大海將人解決了,直接推到海裏喂鯊魚,豈不是更省事兒?
於是盛夏故意用毛巾將頭發裹住,然後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動作。
“先生咱們一起吧!”
刀疤男臉上樂開了花。
幾條蜈蚣一樣的疤痕,笑得更加的猙獰。
嘴裏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句:“有個性,我喜歡!”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受得住異性邀請一起沐浴的誘惑。
果然男人竟然毫無防備,沒有帶任何武器,直接穿了一條花褲衩子就進了浴室。
這些海盜綁匪果真是享受型的。
浴室裏麵還有浴缸。
盛夏提前已經放好了水讓男人躺下去。
這個刀巴男倒也沒那麽猴急。
盛夏用外語告訴他,想給他做一個舒服的按摩。
男人以前是經常做大保健的,直到被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捏來捏去的,那的確是很享受的事情。
喝了一些酒,開始暈暈乎乎的就躺到了水裏。
“舒服嗎?”盛夏邊捏著刀疤男脖子出的穴位便問,這刀疤男的感受。
“寶貝兒非常棒!不要停,繼續!”
盛夏哪是在給他按摩,是在找他的血管,哪裏最容易一刀斃命。
畢竟刀片不是特別的厚,要保證萬無一失,否則自己將會很慘很慘。
為了不引起刀疤男的懷疑,盛夏故意給刀疤男討要東西:“我要留下來當海盜夫人,你帶上我一起去搶劫,到時候那些珠寶首飾全都歸我,可好?”
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無條件的好,男人會不踏實的。
刀疤男聽到這小女人原來是圖的錢財。
立馬爽快的答應:“寶貝兒,伺候好了老子船上的什麽都是你的。”
說把刀疤男反身都要將人拖到浴缸裏去。
畢竟麵對活色生香的少女,刀疤男也不是什麽柳下惠。
盛夏直接將某個穴位使勁的一按刀疤的瞬間手上便失去了力氣。
刀疤男本身喝了幾瓶酒,再加之盛夏給他按的全都是促進睡眠的穴位。
刀疤男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困意越來越重。
隻看見一張美輪美奐的少女臉在自己麵前笑意如花。
然後便徹底的兩眼一黑沉睡了過去。
“長得粗壯有個屁用,還不是敗在老娘的手下!”盛夏的心裏有些小得意。
既然人暈了,就不用大動幹戈了。
直接在一招致命的穴位給來了一下。
刀片是在最細的角度插進去的。
從外表上看一點痕跡都沒有。
撂倒了刀疤男,盛夏出去直接將刀巴男的那把手槍據為了己有。
這玩意兒雖然在海城,那麽和平的地盤上是不會出現的。
但不妨礙她初次就會使用。
然後還有一把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留下來的,看起來很值錢的鋒利小刀。
盛夏帶著家夥回到了花若煙他們那個船倉。
還沒到達地方,就聽見不同的船艙,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陣掙紮的聲音。
隻見盛念念被一個男人安在了甲板的角落裏開始要做運動。
盛念念在盛家當了20年的千金小姐,外麵這一段日子雖然過得不是很好,但也不至於被糟蹋過。
心裏麵還是住著一個小公舉,傲嬌的不得了。
哪裏容得了這些綁匪精神。
拚命的抵抗著。
紅色裙子已經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飄落在了甲板上。
有些被海風吹落到了海裏,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的花瓣。
盛夏想起了蘇白媽媽對她的好。
盛夏光著腳丫子,手裏捏著那把尖刀,朝欺負盛念念的那個男人身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