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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昏迷了一夜,依舊沒什麽轉醒的跡象,小櫻和醫療班的接受了他和佐助,我守在病房外也不敢閉眼,生怕錯過關於鳴人醒來的消息。
身邊的座位微微往下沉了幾分,一護遞來一瓶水,皺著眉頭說,“至少喝點水吧,漩渦鳴人會沒事的。”
“謝謝。”我接過水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流過嗓子,緩解了不少焦慮。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解開無限月讀,連自己的手都不要了,的確有些出人意料。”
我淡淡笑,“開始我也沒想到,但是一想到是鳴人,就不覺得太難以接受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為了很多東西,會選擇拋棄自己擁有的東西,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也會不顧一切的拚盡全力。”
不管他加入了什麽組織,又表現得多絕情,有些骨子裏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變的。
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喚醒忍界,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一護笑了兩聲,語氣複雜,“希望到時候我也能做到和他一樣的地步。”
“之前我不知道你和漩渦鳴人有這麽多故事,也不知道他的為人,所以在我的潛意識裏,帶著你回到我屍魂界或者空座町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現在我決定尊重你的選擇,央……你也該早就做出你的選擇了吧。”
我微微側頭,看著一護的臉,覺得他這段時間漸漸褪去了高中生的青澀模樣,擔當又能獨自撐起一方天地。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握著拳頭伸到他麵前,“一護,那邊的世界隻有你能救他們,不管是露琪亞、井上、石田、茶渡……還是屍魂界的戀次他們,說不定都在等著你回去,不用懷疑自己,你就是能做到鳴人一樣棒的人,我相信你。”
一護似乎愣了一下,我撞撞他的肩膀,“之前我要去無限夢境的時候,你也是這樣鼓勵我的。”
一護回過神,無奈地笑了,伸手握拳和我的拳頭輕輕碰在一起。
“行,不過想我……我們了,隨時過來找我們。”
“嗯。”
周圍來往的人都是木葉醫療班的忍者,看不到死神狀態的一護,紛紛對我投來不解的目光。
我咳嗽一聲,身體微微往後仰,“我幫你找回去的辦法,如果這幾個世界真的有辦法能自由來往,那我一定有機會可以回去看看的。”
“悟呢?”我往他身後看去,沒看到五條悟人。
一護握著刀,“我和他沒什麽交集,最多也就是在高專吃過幾次飯而已,也沒說過幾次話,所以他的行蹤我並不清楚。”
突然,有人站在我身邊,擋住了光線。
“宇智波央,火影大人有事找你,請跟我來。”
對方是個帶著小狗麵具的忍者,看著像暗部的人。
我朝一護悄悄使了個眼神,本想讓他離開,但一護卻起身要跟著我一起去見火影。
他用口型在一邊無聲說,“反正他們看不見我。”
後來我也就隨他去了,轉身跟著暗部的人一起去了火影駐紮的營地。
一進入的房間才發現,裏麵不僅有綱手婆婆和木葉幾位德高望重的忍者,其餘幾國的影和火之國的六位大名也在。
他們每次出現不是為了選舉新任火影,就是為了火之國的某件大事。
他們個個神色嚴肅,看到我敲門進來後,眼神更是充滿了打量。
我眸色微沉,感覺這群讓聚集在一起,不會是什麽好事。
果然,我剛走進來,還沒來得及和綱手婆婆打招呼,其中一位大名就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上,怒瞪著我,“你還有臉回來! 宇智波央,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的開戰前,我們已經把你納入了叛忍的名單內!”
“這次你竟然還敢回來!還把叛忍鳴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都帶了回來,你以為火影保你,我們都拿你沒辦法了嗎?”
綱手婆婆在一邊歎氣,滿是無奈,“他們都是木葉的人,隻不過是走錯了路,再說了我們能從夢境裏醒來,估計也是他們幫忙,如果把他們算作叛忍要趕盡殺絕的話,我們這不是恩將仇報了嗎?”
“他們幫忙?火影,你不看看是誰讓我們陷入這般境地的!如果沒有他們搗亂,我們五國會遭遇這種戰爭嗎?”雷影不耐道:“我建議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關進大牢,趁現在他們都受了傷沒法反抗,如果等到他們的傷好,對五國來說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其餘人也紛紛表示讚同。
綱手忍不住站了起來,“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絕對不同意!他們這幾個家夥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火影!你還在執迷不悟什麽!”幾位大名情緒激動。
“大名,他們都是木葉的人,具體怎麽處理不用其他國的讓來操心,我會處理的。”
“怎麽不能讓其他國參與,這次的事情五國統一戰線,所有情報都要公開分享,而且大家主要團結一心,曉組織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總之就是不行!”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步。
“各位,聽我說幾句吧。”我按住身邊怒火衝頭的一護,“繼續吵不會有什麽結果的,說不定還會傷了各國的友誼。”
大名冷冰冰的聲音飄來,“宇智波的小丫頭,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
“怎麽沒有?不然為什麽要叫我過來?”我對他們的敵意不以為意,“要不要我來給你們還原一下你們都陷入無限月讀的夢境後,外麵的世界發生了什麽?”
“不需要,宇智波斑已經死了,我們忍界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是不需要還是不敢聽,怕自己真的是被鳴人和佐助救下的,沒法接受他們的恩情?”
“你!”
我垂下頭忍不住笑了笑,而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以為沒有鳴人和佐助在曉組織的這番動作,五國真的能繼續友好相處嗎?風之國不斷安排忍者來火之國打探消息,奸細滿天飛;雷之國研究的尾獸玉,三尾六尾的人柱力,實力遠在各國之上,難道其他幾國就不會忌憚?”
“尾獸遲早會變成所有人爭搶和用於戰爭的武器,不可能有其中任何一國放棄尾獸人柱力。”
因為一旦放棄人柱力,打起來勝率少一半。
不管怎麽說,五國的戰爭和無限月讀,總要發動一個。
五國戰爭死的是各國忍者還有無辜的人民尾獸,會導致各國分崩離析,又或許能衍生出一種新的文明。
無限月讀能讓五國深刻知道尾獸和人柱力的痛苦,統一戰線合作對外。
“如果沒有這場對外的忍界大戰,五國捫心自問,你們真的沒有一點要開戰的想法嗎?一群假仁假義的人,也有資格來指責鳴人?”
大名個個臉色鐵青,幾位影也移開了視線。
“鳴人和佐助都沒有醒過來,我沒法替他們做決定,但是他們既然救了你們,我希望你們能拿出大國該有的氣度,對忍界大戰中的英雄有最起碼的尊重,讓他們好好養傷,傷好了,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和鳴人一起離開。”
這個地方,我們還不願意呆。
房間裏一時間寂靜無聲。
我臉上掛著淺淺的笑,但心裏已經恨不得和他們把臉皮徹底撕破。
要不是鳴人的傷需要非常精妙的醫術和苛刻的條件治療,我絕對不可能讓鳴人待在這種地方被讓背後說閑話。
我不想再去分辨什麽是非善惡,隻想無條件站在鳴人這邊。
看見鳴人被這麽多人指責,我隻想為他爭這一口氣。
大名和各國影雖然麵上不好看,但是身為一國中地位最高的人,他們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很直接點明鳴人和佐助繼續留下會對各國造成的影響,商議後決定給予鳴人和佐助最後七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他們可以養傷,但過了這七天,到時候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鳴人和佐助都是會一定被趕走。
“七天?”這個天數對身負重傷的兩個人來說都不友好,我記得就算是卡卡西前輩之前受傷後,都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才能活動,更別說鳴人和佐助這次受的傷,比任何人受的都要嚴重。
當然,我覺得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一點。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七天後,無法保證五國不會派人對未痊愈的他們進行暗殺。
如果五國到時候再次聯手將他們逼上絕路,鳴人和佐助的境地很危險。
“關於兩個叛忍的事情先這樣安排,那接下來我們談談宇智波央你吧。”坐在中間的大名目光緩緩掃了過來,盯著我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你難道沒什麽想要和木葉交代的嗎?”
“交代什麽?”
“木葉裏大家都知道,宇智波除了宇智波鼬和佐助外,都死幹淨了,你又是怎麽出現的?宇智波族滅族的時候,我們可是確定不會有其他人存活的,難道是有讓在暗中保你?還是宇智波一族根本就是懷有二心,想要留著你,讓你來對付木葉?真是冥頑不靈!”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微微皺眉。
“宇智波一族死了還想禍亂木葉,還好當初被滅族,死了對所有人都好。尤其是當初你父親竟然還跪在三代麵前求他放過你,好在當初三代沒有答應,否則誰能知道你和你父是在做戲,他一輩子的名聲都壞在你身上。”
“你被你父親藏起來,這輩子躲起來不出現在木葉也就能當做沒發生,可偏偏你就是要出現,哼,這次木葉不會放過你宇智波央的。”
他的目光讓我非常反感,仿佛就是在詢問我,全族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為什麽我還活著一樣。
在他眼裏,我全族的死,是能夠隨意拿出來開玩笑的事情?
“說夠了嗎?”我的脾氣一上來,恨不得直接上前揪住他的衣領,但想到鳴人硬生生忍了下來,“不要提我父親,不讓我就算真被你妹當做叛忍,也得把木葉掀了!”
“宇智波央!你反了你,你不想要七天的期限了?!”
我腦子裏嗡嗡的響,隻想弄死他們,一護在我身邊也氣得不行,好幾次都想動手,被我眼神製止。
好不容易得到的七天,絕對不能因為我的衝動而被取消。
我深呼吸著平緩著情緒,拳頭卻握得緊緊的,連指甲都陷入了肉裏。
我以為除了鳴人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牽動我的情緒,但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夢境裏的父母有多貼心,我就有多想念他們,就根本無法忍受任何人對他們的詆毀。
“三天,我們隻要三天,不需要七天。”
猝不及防的,我的肩膀被人輕輕摟住,我聽見頭頂響起的聲音,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鳴人?他什麽時候醒來的?
聽到他低啞的聲音,我微微睜大眼睛,下意識想去扶渾身纏滿了繃帶的他,反倒被他拉到身後,“沒事。”
綱手婆婆和木葉幾位忍者不認同,“鳴人,你瘋了嗎?要知道你的傷沒有兩個月根本無法恢複!三天時間,對你來說根本沒用!”
綱手是最了解他和佐助傷勢的人,眉頭死死擰著,“鳴人!回去躺著!誰讓你現在離開病房的,你不要命了嗎!”
鳴人眼角都是綁著繃帶,臉頰上還有一條很長的血痕,唇色灰白,隻有半隻眼睛露在外麵,看著眾人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我不想讓央在這裏受委屈,如果可以的話,我和央現在走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