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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把這句話說出口,我的心髒就猛地跳了一下,緊跟著眼皮也開始瘋狂跳了起來。
震驚是一方麵,更多的是感動。
我沒想到鳴人會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決定,隻是覺得我在這裏受了委屈。
但就因為是這樣,我才不能讓鳴人直接帶著一身傷離開,而且他手臂的情況,需要得到最好的治療,不然以後無論是生活還是修行方麵,都會變得很麻煩。
我拉著他的衣袖直衝他搖頭,就差和他親口說不要衝動了。
鳴人注視著我略顯焦急的麵容,沉默了一瞬,最後還是開口了,“三天,不能再多一天了。”
說著又故意衝我眨眼,“這種地方多呆一天,我都覺得渾身難受的說。”
“五天。”我抓住他的左手,和鳴人露在外麵的那隻眼睛對視。
鳴人的瞳孔是淡藍色的,像是一塵不染的天空,又像夏日裏吹過的風,是屬於少年炙熱發亮的眼睛。在變成其他模式的時候又會隨著不同的模式發生不同的變化,但無論怎麽變,這雙眼睛都已經深深刻進了我的記憶裏。
綱手婆婆見我們的態度,隻覺得頭疼不已,大手一揮,“既然回來了,想在醫院多久都沒問題,隻要能把傷養好……”
她連話都沒說完,周圍的人就忍不住要反駁,綱手忍無可忍,一拳捶在桌上,下一秒堅硬的桌麵直接碎成了粉末。
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無比銳利,氣勢十足,“我是火之國的火影,木葉全部都歸我管,所有人都得聽我的!鳴人和佐助的事情我自有我的計劃,要是還有讓敢否決我的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央,你扶著鳴人回去休息,順便盯著隔壁床的佐助,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人再亂跑!我也會讓人去盯著你們三個人,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否則我會親手解決你們幾個家夥!”
綱手婆婆看了過來,我被她的眼神嚇的不禁縮了縮脖子,接著連忙說是,扶著鳴人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剛走出門,我和鳴人似乎心有靈犀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繃不住笑了起來。
綱手婆婆每次都凶巴巴的,但是我們比誰都清楚,她內心被誰都不願意為難我們,更何況這次的的事情,鳴人和佐助是救了大家的人,她更不可能為難他們。
“以後不準再自己一個人來見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因為受傷,鳴人走得比較慢,我也放緩了腳步,就當是陪他散步。
“嗯,記住了,但是以後你也不準就這樣直接跑出來找我,傷口……”這不看還好,一仔細看鳴人手臂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這還有什麽閑情逸致散步,我恨不得扛著鳴人飛奔回病房。
可他太重了,一直撐著一隻腿,沒把全部重量壓在我身上我就已經夠嗆了,更別說要是他真的的暈過去,我隻能的躺下給他墊背了。
“走慢點,不能再有什麽劇烈運動了,你的手臂真的不疼嗎?”我看過傷口,手臂斷掉的地方完全就是被太過於強大的忍術衝擊直接撕碎的,傷口參差不齊,筋脈盡碎,我都不敢想象,當時手臂被撕碎時鳴人到底經曆著什麽樣的痛苦。
鳴人輕輕了一下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唇,“沒有當初知道你死了的時候疼,這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小傷的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有些僵硬地扶著他繼續往前走,一時間竟然沒什麽心情去和他繼續開玩笑。
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鳴人用左手的手指故意來點我的臉頰,笑眯眯地說,“央,你怎麽不說話啊,我身體逼一般人要好,而且別忘了我身體裏還有九喇嘛,九尾之力的恢複能力很強的,無論是多嚴重的傷都能很快就恢複的。”
“那我請問你,胳膊好了嗎?恢複了嗎?”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他,“還有你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如果九尾之力真的能幫到你,你至於現在還走幾步就咳嗽嗎?”
鳴人尷尬地笑了一聲,“那個……那個九尾之力也是需要時間的嘛,不要著急哈,我給你保證,一定會恢複的!”
“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讓我那麽擔心啊,小時候總怕你爬火影岩摔下去,上學以後擔心你出任務遇到危險,現在還要擔心你時不時受傷。”
“我保證以後受傷都要和央提前報備,絕對不會讓自己私自受傷。”他舉著左手一臉信誓旦旦。
“你……這算什麽保證?難不成還能讓你在和讓打架全給我傳個消息嗎?”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啊!”
“……”竟然還認真了。
我沒好氣地故意板起臉,“這段時間給我安分點養傷我就滿足了,好好聽小櫻和綱手婆婆的話,他們說怎麽治療就配合一點,不讓我真的要生氣了。”
“收到。”
我沒脾氣了簡直,隻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卻見一直跟在旁邊的一護在偷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但很快,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悄悄問鳴人,“鳴人君,你知道忍界有什麽辦法或者忍術能穿越到不同世界嗎?”
鳴人朝一護的位置看了一眼,明顯也是看的到他的,有些抱歉地說道:“我不知道,對這方麵也沒什麽了解。”
“那上次我們去妙木山的哪次,又是怎麽過去的?”
“妙木山是忍界內存在的世界,隻不過是需要特殊進入方式而已,不算是穿越世界,你口中說的那些穿越到好幾個匪夷所思的未來過去世界,我想既然你能回去,他們也能過來就一定存在中間的時空橋梁。”
“嗯。”我點頭,“這東西理論上的確存在,但是找起來比較麻煩。”
“沒關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的說,我帶你去找,我們一個一個地方找。”他拍了下胸口,直接被震得開始猛咳嗽起來。
我不由加快了去找病房裏找小櫻的步伐,“……還是先養好你的傷再說吧。”
臨走前,我朝身後的一護眨了下眼睛。
就算什麽都不說,他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
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幫他找道回去的辦法,讓他平安回到自己所在的時空。
一護朝我打了個手勢,表示自己知道了。
後又搖搖頭,像是在安慰我,“不用著急,不同世界的時間和忍界的時間不一樣。”
我這才放心陪著鳴人走進病房,因為我想起來一護從東京回來後和我說過,忍界過了三天時間,東京在過去一天。
這無疑對幫他找回去的辦法,是個很有利的條件。
小櫻和靜香早就等在了門口,見我們終於回來,扶著鳴人直接去接受治療,不斷在病房中來回穿梭,異常忙碌。
我抽空去看了一下隔壁的佐助,他還沒有醒來,但傷口的情況已經包紮得很好,總體情況也比鳴人好太多。
大概這就是聽話病人和不老實的病人之間的區別吧。
佐助的左手也沒了。
情況和鳴人差不多。
這兩個人到底聊了些什麽,竟然打到了這種地步,渾身是傷不說,還都斷了隻手臂。
如果說鳴人身上全是千鳥和須佐能乎攻擊留下的傷,那麽佐助身上就基本上全是螺旋丸和九尾之力留下的傷。
我守在佐助病床前的這段時間,腦子裏也想了很多東西,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久,是突然出現在病房裏的小櫻讓我從沉思中緩過神來。
隻不過短暫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麵,小櫻比以前憔悴了很多,眼眶也是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都不算好。
“怎麽了,小櫻?”
見我坐在佐助床前,小櫻立即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衝我露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什麽啦,鳴人的傷口我已經暫時控製住了,隻要不亂動,是不會出現太大問題的,你要千萬小心,這幾天不要讓他再下床亂跑。”
“你真的沒事嗎?”我站起來,忍不住又問她,“看你心情不太好?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小櫻這段時間也一直都跟著忍者聯軍到處跑,還得應付醫療班裏隨時會出現的白絕,心力交瘁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不舒服的話,小櫻你就別硬撐著了,回去休息吧,方正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以後不會再發生之前的那些事情了。”
誰知道小櫻像是終於繃不住了,直接撲進我懷裏哭了起來,“央……我不累,我隻是在後悔,我也很羨慕你……為什麽當初我就沒有像你一樣直接選擇離開,拋開所有閑言碎語堅定地站在佐助身邊。”
我抱著小櫻,很認真的回答,“不,如果小櫻我是你的話,也不會直接拋棄一切和佐助離開的,因為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你在木葉還有父母還有老師同學,有很多很多在意你的人,所有你必須為他們考慮,身為醫療忍者,也必須為忍者聯軍的傷員考慮。”
“我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一點都不怕陪著鳴人賭,所以你現在也許不該再為這件事情懊惱,而是好好珍惜身邊還陪伴的人。”
良久,小櫻從我懷裏抬起頭,眼眶還在泛紅,但那抹悲傷的神情早已經不在了。
她伸手捶了我一下,幹淨利落的短發甩了一下,帶著以往她慣有的驕傲和自信。
“央,你也變了很多,我記得你以前是個沒什麽感情暗部殺手,哪裏會懂這些?也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哈哈,畢竟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樣,誰讓鳴人老在我耳邊說呢?我不想學會幾句都難。”
小櫻撇撇嘴,“鳴人會和你說這些?他不是一直都不懂感情方麵的事情嗎?難道是突然開竅了?”
“可能他悟性高吧。”
“那你還不趕緊去看他?”
“這就去……”臨走前,我拉著即將關上的門,透過縫隙對裏麵的小櫻說,“小櫻,佐助的情況你應該聽說了,七天時間,請你一定要盡力治療,到時候就怕五國有人盯著他。”
小櫻表情嚴肅地點頭,“我知道。”
離開佐助在的病房後,我悄悄拉開了鳴人的房間,他醒著正靠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水果。
送來的水果盤一看就是鹿丸和佐井他們的傑作,又大又誇張,一個果盤能吃一個月。
見我來了,鳴人把麵前的果盤推到我麵前來,“吃蘋果,剛削好的。”
“誰幫你削的?”看著麵前奇形怪狀的蘋果,我皺了下眉,都開始懷疑這是那個醫療班的忍者切的,切的這形狀真是一言難盡,簡直和狗啃的蘋果沒什麽區別。
偏偏鳴人還有些得意,“我削的啊,第一次削蘋果,技術還算不錯吧?”
?
真的假的?
“你一隻手怎麽切?”我扶額,“不會是你啃的吧。”
這事要是放鳴人身上,他還真可能的幹的出來。
“怎麽可能的說!”鳴人有些激動地坐了起來,想要給我掩飾他是怎麽把蘋果卡在的桌子的縫隙裏,然後用左手一點點把皮削下來的。
我聽著他急急忙忙的解釋,咬了一口蘋果,笑盈盈地看著他,“以後叫我來切呀,以後我就是你的右手。”
正在張嘴說個不停的鳴人頓了一下,隨即看著我問,“你不會嫌棄我沒有右手嗎?少了右手,以後可是有很多事情都幹不了的……”
我嘴裏的蘋果還沒咽下去,聽到他後半句話,差點直接把自己都給噎住了。
我被嗆得滿臉通紅,好半天才把蘋果咽下去。
“……什,什麽事情幹不了?”他想幹什麽事情?
鳴人像是個泄氣的皮球,“不能結印,不能用右手吃飯,不能再搓螺旋丸,不能……”
他突然湊近,但因為繃帶還是離我有些距離,他湛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想知道嗎?……靠近來點。”
我還沒想知道他後麵想說點什麽,主動湊了過去,確聽見他又說,“再靠近點。”
我再靠近點,再差一點點就能和他貼上。
鳴人的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我腰後,直接往前一拉,要不是我小心翼翼著他身上的傷,直接會倒在他身上。
“你幹什麽?不要命了?!”
鳴人無辜地看著我,左手舉著做投降動作,“隻是想試試沒了右手還能不能抱住你,就怕我以後抱不動你,那可怎麽辦?”
“我,我也沒讓你抱我啊……你都受傷了,還,還抱我幹什麽,你是不是真的不怕碰到你的,傷?”就這樣靠近鳴人,半邊身體還壓在他身上,我感覺我已經語無倫次了,但還在死撐著不認輸。
“那怎麽辦?”鳴人故作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貼在我耳邊說,“央,以後你不會嫌棄我的吧……”
他溫熱的氣息拂在我耳邊,我心髒砰砰直跳,手臂更是一抖,向下倒去,這次直接貼到了他胸口。
“央,你別靠我這個病人太近了,我也隻是想抱抱你而已……你……”
我撐著最後的力氣爬了起來,氣衝衝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誰讓我靠這麽近的!如果不是你讓我過來,我會這樣嗎?等會傷口……”
他打斷我,把自己後麵的話說完,“你靠得太近的話,我怕我沒法理智下去,也沒法控製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