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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感覺自己渾身都開始滾滾發燙,慌亂中從他身上下來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纏著繃帶露在外麵的肌肉,頓時覺得不隻是臉,連指尖都要被燙紅。
鳴人有時候說話太讓我膽戰心驚了,不知道是真的學聰明了,還是在胡說八道一通,每次都聽得我憋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我快要翻身下床時,鳴人的左手拽住了我,笑了起來,“跑什麽啊?央你在害羞嗎?”
“害羞?也不知道是誰,在妙木山的時候被我親了一口,漲紅著臉一天都沒敢正眼看我,害羞的人是誰,不用我點名吧。”我小心避開他身上的傷,依舊被鳴人抓著不放。
“幹嘛?再不放手就碰到你的傷口了,到時候讓小櫻來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病人。”
鳴人眼神略微有些閃躲,他說,“那時候誰能想到你膽子這麽大……而且我現在又不是全身都殘廢了,左手照樣能抱得動你,你想幹什麽我都能接著。”
“得了吧你。”我忍不住扯了一下他的耳朵,“好好養傷,否則別怪我去換成小櫻來照顧你。”
我知道鳴人和小櫻並沒有那種關係和感情,但是小櫻畢竟是和鳴人一起長大的朋友,和鳴人之間還是有種朋友之間的默契。
更何況小櫻現在可是他和佐助的醫術,一旦惹毛了小櫻,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鳴人卻用一隻手摟住了我,炙熱的呼吸在充滿消毒水的病房緊緊將我包圍,我看不見鳴人的臉,但能從他的體溫和呼吸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眷戀。
“央,我從來沒想過,你還會回來,一直都陪在我身邊。”
“有時候我在想,這會不會是屬於我無限月讀的真正夢境,夢裏你回來了。”
他好像很不安,盡管麵上又恢複成了以前的開朗樂觀,但從來不會主動把內心想法告訴別人,像是在內心建起了一堵高牆,沒有人能輕易越過。
可是我永遠忘不了複活後第一次見他的場景。
有時候我都快認為,當時那個冷漠又目中無人的人,才是沒有半點掩飾,真實的鳴人。
我來不及想太多,伸手反過來抱住鳴人,語氣堅定,“這是現實!我以後也會一直在的。”
擁抱持續的時間很長,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隻是鳴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悄悄捏了一下我的後頸。
我抬頭看他,熟悉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頰上,他一點點靠近,藍色瞳孔漸漸暗了下去。
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我的大腦反應遲鈍起來,以為他要親下來,在曖昧的氣氛中,卻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聲笑,“央,我是傷員,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到時候控製不住怎麽辦?”
“……”我忍下怒氣,深呼吸了一口,“手拿開。”
他立即舉手投降。
“別生氣……”
“我不生氣。”
“我錯了。”
“你沒錯。”
我想到他身上的傷,等到自己冷靜下來後,起身看了下旁邊的果籃,想找點他喜歡吃的水果洗洗,才剛開始找,就聽見身後鳴人低低地喊了一聲痛。
我迅速回頭,見鳴人捂著胸口,繃帶隱隱泛紅,虛弱的汗水從額角滑落,神色有些痛苦。
見我立即就要叫醫療忍者,他又有些勉強地擠出個笑容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快起來,“沒事啦,我就是傷口有點疼,不用太在意,這點小傷,我睡一個晚上就能好,第二天照樣能蹦能跳,以前每次受傷,我就是用這種方法的,比打針吃藥管用多了的說!”
“現在不一樣,現在你有我。”
我目光嚴肅地看著他。
鳴人的動作頓了兩秒,目光微閃,最後放開了我的手,“我知道了。”
他乖乖躺回了病床,睡得姿勢端正又老實,“我保證不會亂動,也不會亂跑了。”
“但是我剛才是裝的,就是不想讓央生氣。”
我冷哼了一聲,在他麵前坐下,“沒有生氣,就是覺得等你病好了,我必須要把麵子掙回來。”
“早說嘛,等我傷好了,隨便你處置。”少年亮晶晶的眼裏仿佛盛滿了星光。
“可是……”他低頭看了過來,“趁著現在受傷,我想用這個理由欺負你,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
“嗯?什麽……唔!”
連我後麵的話都沒問出口,下巴突然被他的手掌輕輕抬起,接著帶著一個突如其來親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唇帶著淡淡藥水味,有些幹燥,淺嚐的探究中又控製不住的加重力度。
我忍不住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敢用力。
呼吸漸漸紊亂起來,他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小心翼翼收斂自己去觸碰,又忍不住靠得更近,不懂得情愛和技巧,橫衝直撞,對愛意的表達方式也非常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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