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循循善誘的賈艾斯
確定伊諾克他們完全離開了,賈艾斯鬆了口氣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渾身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疼得他齜牙咧嘴,絲毫沒有原本劍士大師的風範。
這一招威力是挺強勁,就是消耗挺大的。
賈艾斯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差不多要被抽空了。
果然,沒有完全掌握風之法則的力量,就強行使用這一招,是挺要命的。
「那我走了。」
「誒?你要去哪?」
看到夜狙彷彿拔雕無情般,完事就走,賈艾斯也是傻眼了。
「去精靈之森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馬?」
夜狙疑惑地複述了一遍,他懷疑賈艾斯是不是打架打傻了,這都能忘?
「卧槽,你都看見我這麼厲害了,還是想要去精靈之森?」
聽到夜狙的回答,賈艾斯目瞪口呆。
他之所以冒死用出這招,一者是為了菲利克斯知難而退,二是讓王國那些人,下次再有動作的話,三思而後行。
而最主要的,是要勾起夜狙的變強之心,讓他感覺得到,他未來也是可以和自己一樣強的。
結果,這個傢伙就是個,一心只想去精靈之森的榆木腦袋?
精靈之森有什麼好去的?難道是去泡妞嗎?
雖然精靈之森的精靈女孩是比人族的美一些,但這不切實際啊。
「對。」
夜狙想了一想,實誠地答道。
噗!
賈艾斯一時沒控制好氣血流轉,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回去以後注意調養,一般氣血不調,和腎肺都有關係。」
夜狙撇了賈艾斯一眼,作勢就要走了。
「停下!」
「嗯?還有什麼事,快點說,小半個王國的路程還不知道要走多遠呢。」
賈艾斯深吸了幾口氣,把沸騰的氣血壓抑了下去,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夜狙敲暈,然後直接扛過去。
但現在的狀態不允許他這麼做,看來要麻煩一點了。
「我記得沒錯的話,霍格特林學院今年的招新測驗里,招來了一個精靈,聽說還是精靈族中不錯的戰士。
你如果真想去精靈之森的話,與其沿著這個方向瞎找,還不如去學院,讓那隻精靈帶你去,這樣還更快一些。
沒有任何人會比精靈更清楚,該如何快速找到,併到達精靈之森了。」
咦?這個建議聽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那個戰士和巴爾克比起來,誰更強一些。
有點可惜,自己的旅遊觀光計劃又要推遲了。
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天天打打殺殺的,到處體驗一下風土人情不是也挺好。
實在有仇家上門,還可以去找世界之樹嘛。
世界之樹給自己的葉子,至今還在艾米莉那裡,那個小糊塗蛋。
「你成功說服我了,怎麼樣,還能動嗎?要不要我背你?」
賈艾斯都說到這份上了,夜狙直接就豁達了。
只是聽到這句話,賈艾斯突然有些糾結。
這讓他想起,以前菲利克斯腿腳受傷時,自己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結果他總是會這樣回答。
『我最討厭哥哥了,別碰我!』
真是的,就不能有安德娜一半實誠嗎?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兩到底怎麼樣了?
雷里德家族,還有韋爾希陛下,到底遭遇什麼事了?
「嘿,哥們,在想什麼呢?說出來我樂樂?」
聽到自己的話,賈艾斯突然就開始發獃了,夜狙也是摸不著頭腦。
這麼多愁善感的傢伙,真不像自己一開始認識的那個,一臉冷酷,熱愛考古的大騎士長。
「沒事,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行。」
說罷,賈艾斯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看樣子的確能走,夜狙也就不勉強了,也順帶收回了治癒之觸的力量。
「好精純的自然之力,你看起來,和精靈之森之間,真有聯繫?」
「沒有聯繫,這張法術卡是撿的。」
「.……」
賈艾斯頓時就被噎住了。
不想說也沒關係,但可以別這麼扯淡嗎?
連精靈都不會相信這種話吧?
「不說就不說吧,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被其他學院錄取了嗎?
要不要先陪你一起去把資格取消了?
畢竟有很多學院,背後都紮根著錯綜複雜的勢力,也是不好得罪的。」
「啊,那個沒事,導師們應該不會在意的,先去你說的那個霍格特林報道吧。」
本來賈艾斯還在想,夜狙原本報道的可能是哪個學院,資格好不好退。
雖然大多數學院在聽到霍格特林的名頭后,應該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但也不排除有一些,頭特別鐵的。
然而聽到夜狙輕描淡寫地這樣說后,賈艾斯直接就懵逼了。
好傢夥,好像自己身邊這位兄弟,頭更鐵啊。
「這怎麼行?到時候別的學院怪罪過來……」
似乎沒有學院敢怪罪過來。
「到時候如果別的學院找那隻精靈,甚至精靈之森的麻煩,你豈不是又要想辦法解決?
我可提前說了,這種事我可插手不了。」
為了保證夜狙能夠順利入學,沒有一絲一毫不穩定因素,賈艾斯也是費盡心機,絞盡腦汁了。
聽到這裡,夜狙突然停住腳步,嚴肅地望過來。
而賈艾斯也是一臉疑惑地承受他的直視。
「說實話,你為什麼這麼想要我去霍格特林,我想要聽最根本的原因。」
感官這麼敏銳的嗎?不對,這小子,智力簡直超乎常人,自己還是不小心被抓住破綻了。
的確,自己讓夜狙去霍格特林,並不只是聽從教皇的教誨,還是有一些私人原因的。
只是這些原因,不好直說。
看著賈艾斯一臉糾結,難以啟齒的樣子,夜狙嘆了口氣。
感覺自己是跟精靈們待太久,心都和他們一樣軟了。
「走吧,先去退學,那些事等你能夠說的時候,再跟我說。」
說罷,夜狙直接挽起衣袖,露出他手腕上的鐘錶。
而鐘錶的指針離到達終點,只差最後八分之一了。
「好奇妙的造詣,這種造物,水平有點接近霍格特林了啊。莫非是哪個畢業神出來開的私校?」
在鐘錶出現的那一刻,賈艾斯頓時就被驚呆了,他並不認識這玩意,只是熟悉上面的氣息。
其實這也不怪他,霍格特林每年招新生,用的報道手段都是不一樣的,就是防止一些老生,藉此圖謀不軌。
「不過根據氣息,還是能找到位置的。等等,這個位置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