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傷得不輕
沒有了那個聲音,我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但看著這家夥竟然還在活動,知道並沒有死掉,我就繼續用自己靈氣覆蓋上去。
直到用靈氣完全將其包裹,這家夥才徹底不再掙紮。同時,在靈氣的侵蝕下,這家夥身上的黑色開始逐漸消退,觸手快速消失。
最後掉落在地麵上的,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線團,線團中有一個特殊的長長的蟲子頭部露在外麵。
定睛看了看,我也沒有認出這個是什麽蟲子,看上去倒像是水裏的什麽東西。
為了以防萬一,我趕緊從行李箱內拿出了甩棍,直接將蟲子砸了個稀巴爛。
而這個時候,我才想起剛才張柳似乎暈了過去,急忙起身來到床邊,發現張柳的雙耳有血跡滲出,雖然不是很多,卻把我給嚇了一跳。
“柳兒姐——”
我趕緊輕輕搖動她的頭部,想要將她叫醒,但她的頸部很硬,顯然還沒有恢複正常。
回頭看了看已經被我給處理掉的那個線團中的蟲子,我皺起了眉頭。
現在危險倒是被我解除掉了,可張柳身體上的定身之術卻並沒有因此而解除。
“不好意思了,柳兒姐。趁著你現在暈過去,就先幫你把身體恢複吧。你放心,我餘大海絕對不會占你便宜。”
以張柳現在的身體狀態,我就是想要抱著她去醫院都沒有辦法行動。
重新運起自己的靈氣在雙手上,到底還是用了最讓人無奈的辦法,解除了她身上的定身。
好在這個過程中,張柳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再次搖動她的頭部,一切正常,可她就是不醒。我隻好打了急救電話,等待救護車的時候,我多了一個心眼兒,用塑料袋把那線團和蟲子屍體抱起來,先放在了張柳行李箱內。
酒店這邊,我也直接叫工作人員上來,先把房間退掉。
按照張柳現在的狀態,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怕我們隻能先住在醫院,房間留著也是浪費。
工作人員見到了這個情況,自然不敢多留我們,甚至再三詢問我到底怎麽回事兒,大概是怕我會告他們酒店。
我知道這事情根本說不清,也懶得和酒店糾纏,隻讓他們退房,表示不會追究。
為此,工作人員才鬆了一口氣,快速幫我去辦理了退房。
醫生來到房間,經過初步檢查對我說道:“你的女朋友應該是受到了某種聲波的影響,才導致了精神和耳膜的傷害,具體的情況,需要檢查以後才能判定。”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也隻能趕緊拿著行李箱,跟著一起送張柳到了醫院進行檢查。
足足忙碌了好幾個小時,張柳自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著實把我給嚇得夠嗆。但還是決定等有了結果之後,才給老蘇打電話。
直到晚上七點多,我總算是在付出了一個紅包的代價之下,提前拿到了張柳的檢查結果。
隻不過,看到這個結果之後,我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醫生,真的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嗎?”
心裏也清楚精神方麵的問題,誰都不敢做保證。
隻是,在檢查的結果上麵,寫著的植物人的可能,著實讓我心情特別沉重。
在這個時間裏麵,其實我想了很多。比如為什麽張柳會因為那個聲音,變成這麽嚴重的傷害,但我卻沒有問題。
原因應該是我曾經在肖智穹的老宅子裏麵,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靈魂。
所謂的精神刺激和打擊,從本質上來說是對腦部的重創,而靈魂基本上也屬於這個位置。
回到病房裏麵,看著躺在那裏的張柳,我心中很是自責,覺得自己不管是從工作的角度,還是從我們個人的關係上,都沒有保護好她。
在這個病房裏麵,除了我和張柳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病人。
他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從病曆卡上可以看得出,屬於帕金森綜合症。
按理說,這樣一位老人患病住院,總應該有人進行陪護。但自從張柳進入這個病房,我過來照顧開始,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也沒有看到他身邊出現任何人。
老人的名字叫鄭廣,都是由醫院裏麵護士來進行處理,但很顯然不可能太周到。
之前等待張柳檢查結果的時候,我也詢問過來處理的護士,好像鄭廣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卻沒有一個人前來照顧,全都躲得很遠。
對此,我也隻能在心中強烈譴責了一番不孝的家夥,偶爾看到老人有點兒動靜兒幫忙叫一下護士。
看著鄭廣的狀態,我都有點兒擔心他會不會突然就去世了。
護士對我說過,他已經住進來很長一段時間,而他的子女除了過來交錢之外,根本不來照管。要不是護士長要求,一定要照顧好病人,估計他早就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死。
晚上,我簡單買了點兒東西吃,因為張柳的事情,讓我有些心煩,也偷偷買了一小瓶酒。
鄭廣的病床就在門口,大概是為了護士容易進來處理問題。
張柳的病床則在最裏麵,畢竟屬於精神類損傷,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
我左右也是沒事兒,晚上休息的時候,就躺在了中間的病床上。本著對鄭廣這邊能幫忙照看一下,就多留點兒心,自己年輕人也沒有那麽容易困倦。
另一個原因,我是發現鄭廣總是會有痰,並且呼吸不是很順暢,真的擔心他會猝死。
光是下午的時間裏,我就沒少幫忙招呼護士來處理。
大概是到了夜裏十二點多,我也因為稍有酒勁兒,困意逐漸襲來。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輕輕拍自己的胳膊,我急忙睜眼。
發現居然是鄭廣站在自己的身邊,急忙坐起身向他問道:“哎呦,老大爺您能起床了?”
“小夥子,今天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幫了我那麽多次。”他帶著微笑地對我說道。
我訕訕一笑,“沒關係,就是舉手之勞,您老要是能好好的就行。”
“唉,還哪兒有什麽好呢,這就準備走了。我看你女朋友,好像精神傷得不輕啊。”鄭廣將目光落在了另一邊的張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