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林韶的故事
蘇挽卿沒有想到那天的題目居然招到了這麽多人的興趣,便說道:“若說有多特別,其實也沒有,隻是形式有一些特別罷了。
就是將以往那些隱藏在各種詩句中的問題直白的問了出來。
但可能就是因為太直白了,使得那些考生都沒有轉圜的餘地,所以才難得極耳撓腮的。”
林韶笑得出來:“可不是嘛,難死他們了都!
這一上就直接讓他們站隊,那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子,哪敢呀?”
蘇挽卿問道:“你怎麽知道那些題目是讓他們站隊的?”
林韶立刻看著天花板,想打個哈哈:“就是猜的嘛,古往今來,你們出題目不就是圍繞著這幾點嗎。
純屬個人在猜測。”
“猜的?那你這猜的也太精準了吧?
說!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林韶不說,蘇挽卿就直接用手去撓它,撓到她實在是忍不住求饒:“好啦好啦,我錯啦,我老實交代的還不行嗎!”
蘇挽卿催促到:“快說!”
“我和裏麵一個叫做白青的人認識,他是這屆裏麵的一個普通的進士,他上次來我家的時候就這樣向我吐槽。”
蘇挽卿當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了,於是繼續追問道:“普通的進士,上次來你家?還有呢?”
“沒了沒了。”
蘇挽卿一看林韶這副表情,就知道肯定還有什麽,於是又假裝伸出自己的手去準備撓她。
“哎呀,真的什麽都沒有了,我們現在隻是朋友關係而已,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現在隻是朋友關係?”
女人對於八卦是天生的敏感,這種詞一下子就被蘇挽卿捕捉到了,於是湊近林韶悄悄的問道:“那你以後打算跟他發展成什麽關係?”
林韶梗著脖子,直白地說道:“以後再說以後的事,現在不想!”
蘇挽卿哪肯放過他,於是故意說:“這萬一這個叫白清的人是一個奸細,是沈憐他們派過來專門幹擾我們的人,那我們要幹好計劃,是不是得葬送在你的手裏呀?”
林韶一聽這話就急了,連忙辯解。
“不是不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是奸細!
我們其實很早以前就認識,隻不過是近些年才再次見麵而已。”
在蘇挽卿的眼神之下,林韶隻好將她和白青的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不然的話,她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今天晚上也別想睡這個覺!
“我和白青認識的,其實還是蠻早的,隻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年幼,而他比我稍微年長一些,而且隻是在我們家對,住了幾天便走了,所以雖然有印象,但是印象不是特別深刻。
然後就是在前幾天,我去外麵逛集市,偶然間碰見了他,隻是覺得他和小時候的那個人很像,然後便隨便的聊了兩句,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我當時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湊巧,所以便對他十分的小心堤防,但是可能這件事情傷了他的心,所以他就來找我對質。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死了,就死在了沈憐的手裏,他這次回京城,其實是想報仇。
隻不過他本身不擅長習武,若是想報仇的話,恐怕隻能從官場上這條路走了。
這才來考了這場試!
但是沒想到那場宴會那麽可怕,他真的是心驚膽戰!”
也無怪乎這個叫做白青的人心驚膽戰,因為當時確實有一種要讓他們站隊的意思。
但這三個隊都不好站,沈憐嚴格來講是屬於淮安一派推崇的,他若是想混進去,那必須懸淮安一派,但是這個幫派近兩年的狀況恐怕明眼人都知道已經不行了。
隴西派和淮安派一樣,裏子已經被全部掏空了,現在隻剩下些殼子還能用,這就是這麽多年來皇上的成果。
如果想要在整個朝堂上真正的大有作為,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投靠第三派,那一派有一個別稱叫做天子門生。
但是這一排並不是那麽好進的,首先要皇上看得見你才行。
聽完林韶說他和白青的往事,蘇挽卿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來:“那你和周嚴…”
林韶撇了撇嘴,說道:“就把那個當做是一種懵懂的感情吧。
其實說句實話,我並沒有感覺到我有多喜歡他,隻不過他對我的某種行為確實是與眾不同的,我以前也從來沒有體會過,再加上你們的從中串合,就直接讓我誤認為那是男女之情。
我也沒有經曆過這個東西,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感情,所以便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但是……怎麽說呢?
自從我遇見了白青之後,我恐怕才知道男女之間的愛情是什麽樣子。
那段時間我還有些苦惱,一邊是周嚴一邊是白青,後來我和周嚴之間吵了一架,當然,隻是因為一些小事情而已,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我當時記得好像是把柴廚房裏麵的柴火堆到哪個角落裏吵的?
總之就是一場很荒謬可笑的吵架,在那次吵架之後,我和周嚴開誠布公的聊了一次,最終確定了我們兩個人確實不合適,隻適合做朋友而已。
其實那個時候我可開心了,就感覺自己前麵找到了路。
心中的大包袱也放下了,再加上白天白青也經常來找我出去玩,整個人日子過得很愉快。”
蘇挽卿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林韶現在看上去氣色這麽好的原因。
這不廢話嗎?
事事順心如意,氣色能不好嗎!
“行吧行吧,看來是我白擔心你了!
那既然如此,我就跟春意說一聲,免得那個丫鬟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那你和白青打算什麽時候……”
林韶突然羞紅了臉,說道:“哎呀,還遠著呢,不急不急,什麽時候你們兩個人有兒子了,我在考慮這個事情。
我準備先被認作一個幹媽,然後再成親。”
蘇挽卿無語,不過這種事情自己也差不多瘦還是讓林韶自己去做吧!
當被林韶半推半趕著上了馬車之後,蘇挽卿便直接將事情的實況跟春意講了,春意聽完之後鬆了一大口氣。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