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預兆
蘇挽卿並沒有馬上就回候府,而是在街上墨跡了一會兒,等到快接近半夜的時候才回去。
如今的侯府並不是很太平,候府的下人們也都知道,所以晚上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人外出,這就導致現在的王府基本上處於空府的狀態。
春意跟在蘇挽卿的後麵,看著前麵空無一物的小路,說道:“小姐,這候府實施太不正常了,我總感覺有詐。”
確實,蘇父就算對蘇挽卿有意見。也不會拿自己的府邸開玩笑,而整個蘇府自從蘇挽卿上次回來以後,一直持續這種狀態,大概有一個月左右。
若是隻是短暫的幾天,蘇挽卿還能認為是楚墨染母子的刻意安排,但是這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隻能說明是出什麽事了。
“一會兒到了晚上,你隨我一起出去看看。”
當夜幕降臨,整個府中都被黑暗籠罩的時候,蘇挽卿和春意將衣服換好,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沿著牆根一路摸到了整個蘇府的最中央。
這裏是蘇父所呆的地方,所有的機密情報都在這裏處理。
可以看見,現在湖中心的那所房子上麵依然是亮著燈的,有人還在忙碌。
“小姐,我們要潛伏過去看看嗎?”
“現在先不要,周圍都是人巡邏,我就說整個候府為什麽都沒有人巡邏,現在所有的士兵居然都守護在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平日是沒有多少人巡邏的,特別是地處內院,基本上沒有外兵巡邏,隻有當一些節假日人多眼雜的時候,才會將這些人調過來。
但是如今卻全部掉在在這裏,絲毫不加掩蓋,也沒有任何的顧及,看來那個裏麵真的有什麽秘密。
“春意,我去把人引開,你潛進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守著什麽秘密。”
春意點頭答應蘇挽卿便朝旁邊走去,故意弄動草叢。
因為守衛所呆在的那個地方是湖中心的一個島,雖然離岸邊相距不遠,恐怕連五米都不到,所以縱使發現了岸邊有草叢,偉棟也隻能拔刀以示警示,不能追過來。
蘇挽卿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在各個方向頻繁的弄出響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外麵的草叢中。
而春意則趁機潛進了湖中的房子裏麵,看到了蘇父和另一個人。
春意畢竟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的分辨東西的能力還是有那麽一些,在判斷出自己想要拿什麽之後很快得手,然後離開。
整個過程可能連一盞茶時間都不到。
蘇府可能並沒有想到自己的府中會有出現這樣的人偷盜。
春意將東西拿出來之後給蘇挽卿檔案號,兩個人就各自尋找返回的路,然後在蘇挽卿的院子裏匯合。
蘇挽卿先回到院子裏,然後是春意,他看樣子是繞了一個大彎,縱使後麵沒有人跟著,依然比較小心。
“怎麽樣?是什麽東西?”
蘇挽卿接過襯衣,手中的一張薄薄的紙展開過來看。
“還有這種事兒?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連燕王和寧王都要聯合起來?”
這張紙上的信件果然是沈憐的,看來蘇父確實和沈憐連合起來了,站在了沈憐的那一邊。
這封信上的內容不僅僅有一些他們的計劃,還有他們打算要設計的人,這設計的人之中,最顯眼的莫過於燕王和寧王。
燕王和寧王確實都是皇子,但是早在五年前,他們就被分封出去了,而且手中並沒有真正的兵權,說白了,就是在封地裏裏安享晚生而已,況且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想打仗,隻想安安穩穩的過著,有什麽拉攏的價值?
“進去的時候可還有聽到什麽?”
春意回答道:“除了小姐,你的父親之外,我還見到一個人,這個人蒙著麵,我看不清楚臉,但是看身形和聲音,我覺得倒是有幾分熟悉,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罷了。”
“什麽體型能大致判斷出年齡嗎?”
“普通男子的體型成年應該是經常習武,聲音的話,應該是被特殊處理過的,壓著嗓子說話,但是縱使如此,我依然能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應該就是我經常聽到的。”
“還有呢?”
“還有…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習武的成年男子,而且聲音還很熟悉?
蘇挽卿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但是不確定。
春意最近一直跟在她的身邊,所以能接觸到的人都是蘇挽卿,自己接觸到的。
雖然他很熟悉,那麽這個人必定也是蘇挽卿經常接觸的,但是成年男子習武,時常接觸,那這個人範圍遍已經我想到了明確的人。
蘇挽卿首先想到的便是周嚴。
“周嚴?不可能,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他呢?”
襯衣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說完之後便有一些猶豫,畢竟他蒙著麵,而且說不定身形都有個稍加的改善,聲音也變了,如果是專門的易容的話,她確實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個人是誰。
“想想如果連你都不能確切的判斷出她是誰?那麽,別人更加不能了,所以縱使他是王爺這邊的人,那侯爺也不知道呀!”
“難不成王爺是想……”
春意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沒敢認。
蘇挽卿倒是替她說了出來:“王爺應該是想從敵人的內部進行破壞。
沈憐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願意幫她的人並不是很多,甚至原本那些正在幫他的人都是持觀望態度,由於皇上的一些行為,王爺已經算是大眾所望了。
這個時候唯一可以讓網頁有破綻的,那就隻有我,而我想要露出破綻,最好的方法就是從蘇府下手。”
“小姐,這未免也太荒謬了!
這福利可不僅僅隻有您呀,還有楚墨染!
楚墨染就算是名聲再不好,也是她自己一手造就的,但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眼裏,她依然是沈憐未來的王妃,他會冒這樣的險嗎?”
“沈憐,已經走投無路了,他現在隻能孤注一擲。
他現在隻需要贏就可以,隻要能贏,那麽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雪藏,隻要不被記載,那麽時間便可以抹除他所作的一切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