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華剛完婚
第三十二章華剛完婚
華剛通知大寨主挑選三十多個穩重精幹人員到四合院幫忙辦喜事，收拾東廂房做新婚洞房。婚禮之日，知縣和縣衙官員們帶著賀禮來了，當地的富紳們不甘落後也帶著禮物前來賀喜，一時間門前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大轎抬來新娘，婚禮儀式結束後華剛陪著客人們喝酒直到黃昏才去見朝思暮想的新娘瑞玲。瑞玲見了華剛，一句話不說撲上來抱住他哭訴：“整整五年你音訊皆無，你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華剛為她擦去淚水說道：“我想你都要瘋了，天天想你呀。不要哭了，我現在好好的回來了。來，坐下，咱們坐下來說話。”
“我盼星星盼月月亮盼著你回來，可就是見不到你的影子，父母又逼著我出嫁，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知道。可我就是沒辦法。現在咱們的苦日子總算熬出頭了，當初你是怎麽回事？縣衙的人說你死了，是我害的，所以他們抓了我關進大牢說是秋後問斬。後來我扒開大牢的後牆越獄跑了，他們再沒抓到我。”
瑞玲：“當時我的父母逼著我嫁給知府的的侄子，我說死也不幹，父親就把我鎖在屋裏，還說到了那天就是抬也要抬到他們家，我看無路可走了，就撕開被子懸梁上吊，又被家人們救活了……”
“你也真夠狠心的，多危險哪。”華剛把瑞玲拉到懷裏又說道：“當時我真的喜歡你，可就是不敢說娶你，原因你是知道的。”“
“我拿定了主意非你不嫁，父母怎麽勸也不聽。有一個媒婆上門說親讓我用茶杯打破了腦袋，還有一個媒婆挺厲害，不僅能講還能打架，我估計打不過她，就在半夜放火燒了她家的倉庫。我見了人就說寧可死不嫁人，誰敢娶我就讓他家雞犬不寧，從那以後消停了，再也沒有人敢上門說親了。”
“沒想到你為了我受了這麽多的委屈，我怎麽能報答你的這一片真情？”
“你能回來，讓我見到你就是最好的報答。你跑哪去了？一跑就是五年，是不是也受了很多苦？”
“那還用說嘛，受苦受罪是一定的。咱們總算熬過來了，好日子就在前麵。假如我要帶你遠走他鄉離開父母你願意嗎？”
“我選擇了你這一輩子就得跟著你，走到天邊也不能有怨言。女人的格言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後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定要忠實保護我。”
“好，我願意做你忠實的狗，絕對保證你的安全。你的父母還是比較開明的，要不然婚禮不會這麽順利，讓我實現了和你在一起的夢想。”
“開明什麽呀？他要是開明俺倆就不能受這麽多的罪了。”
“那時候我家窮的揭不開鍋，你的父母是怕你跟我受罪，這也是為你好。不管怎樣他們是咱們的父母，咱們不能有抱怨之心。好了，咱們先聊到這兒，我得出去應酬一下，知縣大人還沒走呢。”
瑞玲：“哼，狗屁大人，他害咱們不淺。”
“先不要這麽說，他現在是竭力成全咱們，在幫咱們呢。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去糾纏它，不然對誰都不好，我說的對不對？”
“說到他我就生氣，現在你回來了，我就聽你的。”
華剛走出洞房看見大寨主帶著人在院子裏忙著收拾物品上前問道：“弟兄們吃過了嗎？”
“都吃過了，外麵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趕快和新娘子親熱去吧。”
“看見歡歡了嗎？”
“你可真是眼大漏神，歡歡就在你眼前看不見嗎？”
“噢，你在這呀。我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咱們找個地方說話怎麽樣？”
歡歡：“大寨主說了，外麵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新娘子在洞房等著你呢，不管多大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說，你回屋吧。”
當夜，大寨主指揮手下的人將四合院裏所有的財物全都裝了馬車。早飯後華剛帶著瑞玲辭別了她的父母，然後和大寨主一起帶著麻陰山的人押著十掛大馬車離開了西坪鎮。華剛騎馬跑過來對歡歡說：“咱們這場戲演得怎麽樣？有沒有破綻？”
“我最擔心的是怕山上的弟兄們鬧起來，還不錯，都挺守規矩的。你不陪新娘跑這來幹什麽？”
“她的丫環丁香陪著她呢，她倆說起來沒完，我插不上嘴。這次我冒充什麽校尉把瑞玲騙來了，可我總覺得不地道，到了山寨我怎麽解釋呀？還有父母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回事。”
“你昨晚找我就是想說這些話吧？你可以和她說話實說嘛。告訴她麻陰山的人不是土匪，是因為官府並村逼到山上一起住的。說你們從來沒殺人放火搶劫老百姓的東西，自己種地自己吃過自己的日子，隻是不允許任何人搶你們的東西，就連官府也不行。所以冒充官府的人把她騙來是因為你太喜歡她了，告訴她如果不想留在這裏想回到父母身邊可以馬上送她回去。這就看她是不是真心喜歡你了。”
“我敢說她是真心的，她昨晚說這一輩子就跟著我，走到天邊也不會有怨言。”
“那就好辦了。過了幾年你們有了孩子，你們可以帶孩子回西坪鎮看望她的父母，那個時候她的父母也會理解你們了。”
隊伍回到麻陰山，華剛安排好了父母和自己與瑞玲的住房，又按人分了一些銀子給山上的兄弟們。晚飯後回到自己的房裏對瑞玲說道：“這一路勞頓你累了吧？”
“沒覺得累。咱們怎麽在這住下了？”
“到了這裏我就得和你說實話了。我並不是都禦史孫希堯帳下的忠顯校尉，還是那個小木匠。就因為太想你了，才把你騙到這裏來的。”
瑞玲吃了一驚，說道：“那你娶親來了這麽多的人，他們都是幹什麽的？”
“和我一樣都是被官府逼到這裏來的。別人說俺們是土匪，可我們從來沒殺人沒搶過老百姓的東西，我們隻是和官府作對，靠種地過日子。”
“民不和官鬥，和官府作對都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好好說說這五年都幹了什麽，又怎麽想起來到西坪鎮欺騙了我的父親和知縣，這都是你的主意嗎？”
“五年前，我逃出西坪鎮實在無路可走，聽說隻有上了麻陰山才能躲過官府的追捕，我就投靠了大寨主劉海強。因為我有木工手藝，在山裏專門負責蓋房子修桌椅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後來劉海強又讓我當二寨主，管的是山寨的內務，負責山裏所有人的吃喝住睡。五年來我天天想你想父母，可我回去就得死，還得連累你們。沒想到有一隻鬆鼠為我出了假冒校尉的主意。鬆鼠會說人的語言，他策劃了這次行動，甚至每個步驟都做了安排，我要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教的。這次行動成功了，我見到了父母，把你娶回來了。可你不知道鬆鼠是想通過這次行動要讓知縣把貪占的救災款發給老百姓，結果不但西坪鎮的知縣發了救災款，就連知府和臨近各縣也都這樣做了，這是他的目的。我覺得他是神仙變化特地來幫助我的，是他騙了你父親，還把知縣蒙在鼓裏，稀裏糊塗送給我很多的金銀珠寶。”
“世上哪有會說話的小鬆鼠，你是不是還在騙我？”
“我怎麽敢騙你呢？我再聰明也不可能想出騙知縣的主意，一會兒我把鬆鼠找來見你。”
歡歡從地麵跳到桌上說道：“華剛說的沒錯，都是我的主意，不這麽做他不能見到父母，你們不能團圓，老百姓得不到賑災款，我們這次行動可以說是一舉三得。”
瑞玲：“看來你不是一般的鬆鼠。既然你能給華剛出這樣的好主意，能不能再給他出主意不讓他當山賊？給他找一條正大光明的出路？紙包不住火，你們這次行動肯定是要露餡的，官府不會放過你們，你不能撒手不管吧？你得為這麽多的人著想負責到底呀。”
華剛：“他就是為了給我們找出路才留在這裏的，要不然早就走了。”
歡歡：“辦法是有的。這裏山勢險峻易守難攻，以前官府幾次圍剿都無功而返，這裏的人隻要做好防禦就沒有問題。但防禦不是最好的辦法，想要謀出路還得通過官府解決問題。都禦史孫希堯清正廉明剛直不阿，大寨主請了文筆最好的寧仁智、戴偉江兩位老先生修書一封，把我們這次行動和了解到的情況如實稟告孫希堯大人，還要把這次收受知縣、知府的金銀珠寶除了一部分發放給窮苦老百姓的之外全部上交朝廷。我要把這封信直接送到孫希堯手裏，看他如何處理這件事。如果他做的不好我再把這封信送給皇帝。”
瑞玲：“你是鬆鼠，怎麽能夠把信送給孫希堯和皇帝？”
“就因為我是鬆鼠才能把信送到孫希堯手裏，換了人也許中途就被截下來了。你放心，隻要遇到好官，這裏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