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一樣的顧勤晟
回家以後,顧安然一如往常在沙發看報紙休息。
傅斯宸今天並沒有那麽早回家,直到飯點,也不見人影,而顧勤晟也一反常態,沒有來他們家蹭飯。
“今天這是怎麽了?”顧安然放下報紙,東看看西望望,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人要回家的跡象。
顧安然腦子裏突然想起昨天顧勤晟對傅斯宸說的話,難不成他們兩個人去喝花酒了?
吃完晚飯,顧安然滿足的坐在椅子上休息,再喝一杯清茶,沒有傅斯宸在身邊,她這日字也是樂得清閑。
她越發的覺得傅斯宸跟著顧勤晟跑去喝花酒了,於是她暗自竊喜:“沒想到這個傅斯宸表麵上看起來還像是個正人君子,其實也不過是個背地裏愛偷吃的人!”
說不定她有機會找到傅斯宸的把柄,以後就不用時常受他欺負了。
“你說什麽?”身後忽地響起傅斯宸冷淡的聲音。
顧安然一個激靈,沒敢轉身,她僵直了身板,告訴自己聽到的隻是幻覺。
然而身後明顯的腳步聲,讓她徹底失望了。
“你說我愛偷吃什麽?”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就在她的身後,她緩緩挪了身子往後一看,傅斯宸就在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內站著。
一抬頭就能和傅斯宸眼神對視,她使出了隨意忽悠的本事,笑嘻嘻的解釋:“我看冰箱裏的那瓶酸奶不見了,懷疑被你偷吃了。”
顧安然心中慶幸,還好他沒有深層次的去理解她的話,不然非得把她大卸八塊不可。
“所以你愛喝酸奶?”
“那可不!”顧安然理直氣壯的瞪大眼睛,好不膽怯的與他直直對視。
“哦?是嗎?明天我讓人買一車的酸奶回來!”傅斯宸以命令式的口吻說著,絲毫不容她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這……”顧安然被他說的話給嚇到了。
一車酸奶?這是什麽概念?
她活的這二十幾年裏,都沒有喝過這麽多的酸奶呀!
不過是隨口一說,他至於麽?
她嚇得兀自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下她隻要微微仰起頭就可以與傅斯宸對視,兩個人的距離似乎更近了一些。
似乎有一種名為曖昧的情愫在兩個人隻見縈繞,她尷尬的想要坐下來,可那雙腿仿佛僵住了似得。
“恐怕你說的偷吃,不是這個意思吧?”傅斯宸露出如同鬼魅般的笑容,別有深意的開口。
又走進了一步,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兩個人的身體幾乎已經貼在一起。
她不願再與他眼神對視,眼神微微下瞟,卻無意督見了他那涼薄的嘴唇。
顧安然嚇得不敢說話,更不敢有所動作,卻感受到他緩緩低下的頭。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將要迎來的吻。
“咳咳!”大門外,明顯的傳來一個人的輕咳聲。
顧安然條件反射的推開傅斯宸,往後退了一步,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而傅斯宸則是一臉被人打攪的怒意。
二人齊齊看向大門,隻見顧勤晟似乎看好戲般的倚在大門,一手扶在門把手上,露出饒有興致笑意:“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顧勤晟顯然就是一個老司機,他對顧安然夫妻兩個的表情熟視無睹,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不自在。
傅斯宸卻直直朝著顧勤晟走去,說著莫名奇妙的話:“馨園那邊,我怎麽沒看見你?”
顧安然聽不明白,也就沒打岔,她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磕著瓜子。
可她心中難免好奇,這馨園是什麽地方?
顧勤晟的笑意消失不見,說的話沒有一絲溫度:“我為什麽要去?”
顧勤晟的語氣成功的引起了顧安然的注意,她扭頭看向顧勤晟,隻見他卸去了一身的紈絝,變得冷然。
那種略顯孩子氣的話語,讓顧安然不得不疑惑,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斯宸難得有片刻的溫柔,勸諫著顧勤晟:“伯母一定很希望你去看她。”
“嗬嗬,讓我去看她,那不可能!”顧勤晟明顯反應激烈,他陰沉著一張臉,眼裏除了恨,便是怒。
顧安然已經無心看電視,從他們二人的對話裏麵,她似乎聽明白了什麽。
如果她猜的沒錯,今天,應該是顧勤晟母親的祭日吧?
傅斯宸今天晚回家,就是去為了祭拜顧勤晟的母親,而顧勤晟卻不願意去祭拜。顧安然將一切這麽理解。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可看著顧勤晟此刻好似那沒有靈魂的木偶,便覺得有些心疼。
“希望你尊重她。”傅斯宸眼眸暗淡,卻仍好脾氣的勸著。
顧勤晟突然站了起來,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尊重?她配麽?”
顧安然在旁邊看的心驚,她沒想到顧勤晟還有這樣的一麵。究竟是什麽原因,才會讓顧勤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眼看顧勤晟渾身散發著戾氣,奪門而去,似乎是不想再聽任何人解釋的樣子。
顧安然雖想跟上去安慰他幾下,可她畢竟不是當事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她也就沒有追上去。
“他到底怎麽了?”顧安然轉過頭,看著傅斯宸,她打算從傅斯宸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本以為傅斯宸會如實告訴她。沒想到顧勤晟一離開,傅斯宸的臉也跟著冷了下來,周身散發著寒冰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在顧安然期待的目光下,傅斯宸沒有給她一句答複,就冷著臉出了大廳。
“今天這一個個都是怎麽了?”顧安然看著再次安靜下來的大廳,無限感慨。
從頭到尾都安靜的站在角落的林管家,走到顧安然身邊,給她又沏了杯熱茶,淡淡說道:“顧少爺會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三年前他母親的離開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聽管家這麽敘述,顧安然便明白他知道很多內情,她誠懇的請求道:“林叔,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哪怕她隻是假的薛以心,可她還是想要幫助顧勤晟這個難得合得來的朋友。
也許對於顧勤晟來說,他的母親就是一根誰也不能去觸碰的刺,也是他內心伸出最糾結而又痛苦的存在。
管家搖搖頭,深深歎了口氣,那臉上本還不明顯的皺紋,一下子變得溝壑縱橫。
他以旁觀者的角度,訴盡了三年前那段辛酸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