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水蛇什麽,她不怕!
“薛以心,在這水裏泡了一個晚上,泡得開心嗎?”劉雅欣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振得水麵上蕩起層層波紋。
顧安然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劉雅欣的方向,此時的她正優雅的站在池邊,以一副看著好戲的樣子盯著泳池裏的顧安然。
顧安然不屑的挑眉,比起昨晚的虛弱狀態,她現在還算有些精神:“你要是這麽好奇,不如也下水泡一泡?”
本著氣死劉雅欣為終極目的,顧安然三番兩次言語挑釁。不管出於何種情形,她也不會向劉雅欣求情。
畢竟劉雅欣和墨成風一樣,都是一丘之貉,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隻見劉雅欣的臉色大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她惡狠狠的盯著顧安然,不過片刻,忽然就笑了:“你給我裝什麽裝,我告訴你,今天你的身邊可沒有陸謹言和傅斯宸幫你,要想活命,就給我閉上你的嘴!”
劉雅欣得意的昂起頭,囂張的不可一世。她終於狠狠的報了當日在舞會上所受的屈辱。她轉身坐在沙發上,端起桌旁擺滿了新鮮葡萄的碗,往嘴裏送著葡萄,心裏痛快無比。
顧安然張張嘴,又緩緩合上,不再多說。既然劉雅欣不想讓她說話,那麽她不說也罷,反正她也不想和這種女人再做糾纏。
顧安然盡量把身子倚在浮木上,減輕自身所需要浮起來的體重,她低下頭,閉目凝視,安靜的像一個落入亂世的天使。
劉雅欣看著從顧安然身上散發出的天然氣質,再看她那精致完美的臉,有如上天眷顧的美貌,心中一團炙熱的火焰湧起,嫉妒蔓延。
盡管顧安然不和她說話,劉雅欣還是刻意挑釁:“怎麽,小浪蹄子,你不會是怕了吧?沒想到你也有如此膽小的一天?你要是給我求饒,說不定我還能放過你!”
劉雅欣的心中不平衡,憑什麽同樣是女人,顧安然就比她美了那麽多,不少的男人圍著顧安然轉。
至於劉雅欣,還是她費盡心思擠掉墨成風身邊的其他女人,才爭取到寶貴的機會,跟在墨成風身邊的。
劉雅欣張狂的叉腰,眼睛毒辣辣的緊盯著顧安然,為的就是看她落魄的求饒。
“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顧安然也不想再忍耐了,冷聲反擊回去。
顧安然實在無語,劉雅欣一會兒讓她閉嘴,一會兒又嘲笑她膽小害怕,所以她橫豎怎麽做都不對了?
顧安然冷目灼灼,如一道閃電直擊劉雅欣的內心,嚇得劉雅欣呆若木雞般愣在那兒,整個人有一種被閃電擊中的焦灼感。
意識到自己的落魄窘境,劉雅欣很快回過神來,她從沙發上起來,發泄般的將一碗的葡萄盡數倒入泳池。
一顆顆晶瑩如寶石的葡萄沉入泳池底部,密密麻麻,她也舒心了不少。
劉雅欣眼中閃過一抹惡毒,聲音高了不止一個音調:“我本來隻打算讓你泡在水裏半天,既然你這麽倔,那我就讓你多泡幾天!”
顧安然心中冷笑,照劉雅欣的意思,一開始她還很好心?
見顧安然不為所動,劉雅欣又恨恨補充道:“也許你不怕一直泡在水裏,那我再送一條水蛇來陪你如何?”
顧安然微眯眼眸,並未有過多的害怕,聲音依舊清冷:“請便。”
顧安然長這麽大,就從沒有怕過蛇,如果她告訴劉雅欣自己小時候甚至在田裏抓過蛇,那女人又會是怎樣的反應?
她顧安然這輩子,除了怕黑以外,就沒有怕過這類冷血動物,也就隻有真正養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才會害怕了。
當然,顧安然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劉雅欣。
“好,我絕對會如你所願的!”劉雅欣隻感覺自己的肺快要爆炸,氣得連呼吸都不順暢,離開的時候,劉雅欣對著阿金命令道:“去,給我弄一條水蛇來!”
阿金連連稱是,看著劉雅欣踩著高跟鞋離去,他總算大氣一鬆,癱坐在了地上。
顧安然也沒有多問,劉雅欣離開了,她的耳根也清靜了,水蛇什麽的,她從來就不怕。
之後,阿金有打算讓顧安然再到岸上待一會兒,顧安然拒絕了。眼看天也快亮了,她也沒有必要再那麽麻煩,多此一舉。
沒過多久,太陽漸漸升起,金色的日光把整個泳池照耀得波光粼粼。
墨成風也戴著墨鏡,不知從哪裏出現,他還和昨晚一樣的姿勢坐在那個長沙發上。
“怎樣?昨天晚上過得開心嗎?”墨成風臉上的笑意濃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什麽親切的鄰家大哥哥。
討厭的人接二連三的出現,顧安然有些頭疼,可看墨成風此時的狀態,似乎並不知道劉雅欣剛才說得那些話。
難道劉雅欣沒有向他告狀嗎?
顧安然有些不解,當然,她也沒有再多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墨老大,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了我!”顧安然凝神定定的看著墨成風。
墨成風聽她這麽稱呼自己,微微錯愣,隨意便又笑了起來:“你還想我放了你?”
他的手一揮,阿金心領神會,拉著那條綁著浮木的長繩,不一會兒,顧安然就已經靠近了岸邊。
顧安然將手搭在泳池邊的瓷磚地板上,以求支撐更大的重量。
墨成風則優雅的從沙發站起來,緩緩來到岸邊,他的黑色皮鞋鋥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穿著的皮鞋就朝她的手上狠狠踩去。
“啊!”顧安然本能的驚呼。
墨成風踩著她,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他用的力度,就好像幾百斤重的大石頭壓在了她的手上。
顧安然想不通,究竟是遇到了怎樣的遭遇,才會讓墨成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此心狠的對付她呢?
墨成風踩著她的手還不夠,那皮鞋還用力的旋轉了一圈。
顧安然的額頭已經冒出了點點細汗,她咬著牙,不再讓自己喊出聲,可那手幾乎已經要被他踩斷。
用喪心病狂來形容墨成風,似乎並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