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更改日期
江雨柔坐在車中,大口的喘著氣,精神漸漸恢複了。
須臾,她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事情都辦的怎麽樣了?”
哪怕是深更半夜,助理也很快就接通電話。這正是江雨柔所需要的工作態度。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中。”助理恭敬的回答。
“好,這次務必要讓陸氏集團把競爭項目拿下!”江雨柔一反常態,溫婉的表情被一臉冰冷所替代。
江雨柔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她輕輕的笑了起來,麵對空蕩蕩的後車鏡,嘴角勾勒起詭異的弧度:“薛以心,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江雨柔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隻等待明天,一觸即發!
天空黑壓壓的雲層不知怎的就遮住了那明亮的月光,瞬息之間風雲變幻,仿佛預兆明天的變化。
同樣,不管是雲峰集團還是陸氏集團的每一個員工,他們都在牽掛著明天的這場廝殺,這一場競爭對他們來說極為重要,他們已經投入了整整一個月的心血在裏麵。
就在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明天到來的時候,誰也沒有想過意外會突然發生。
第二天清早,傅斯宸就已經整裝待發,穿著幹淨整潔的襯衫出現在餐廳。作為雲峰集團的總裁,他打算親自參加這場投資競爭。
顧安然自昨夜醒來以後,就沒有再睡過,一直等到天亮,聞到早餐的味道,她就直接來到餐廳。
看見早已經入座的傅斯宸,顧安然有些遲疑,她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想起昨夜她看見的那一幕,她便一直有一種疑惑,是不是她拆散了傅斯宸和江雨柔呢?
隻可惜想得越多,她就頭疼。
還是崔嫂推著顧安然的肩膀入座:“夫人快來吃些吧,看你最近都瘦成這樣了!”
就像是老母親看著自己心愛的兒女,崔嫂那雙曆經了歲月風霜的眼睛裏滿是慈愛。
椅子挪動的時候造成了很大的聲響,那是顧安然故意的,可傅斯宸始終都沒有用正眼瞧過她一回,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正優雅的拿著刀叉往嘴裏送著食物,輕輕咀嚼,有條不紊。
偏偏在顧安然拿起刀叉以後,他極為巧合的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淡淡對崔嫂說:“我吃飽了。”
顧安然看了眼傅斯宸盤中才不過吃了幾口的食物,心中便更是不爽快:“不想看見我就直說。”
本來早餐就不算多,而傅斯宸通常也會把盤中的食物都吃光,他一旦不吃完,就表示他是故意膈應她的。
顧安然的一句話成功將傅斯宸的視線吸引了過來,他冷聲開口:“那你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不想見到你。”
如果不是她有傷在身,他一定會動手的。
顧安然感受到從他眼裏迸發的一抹怒意,她隻是扯了扯嘴角:“那我真是倍感榮幸!”
本來夫妻吵架也不會有隔夜仇,隻可惜他們並不算真正的夫妻,就僅憑那本結婚證把他們給牽繞進去。
他們不曾恩愛過,又何談和睦相處呢?
崔嫂對他們兩個吵鬧的情形,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她也想要去勸勸他們,可她畢竟是局外人,也不好插嘴。
雖是清晨,可天氣卻有些微涼,來吃早餐的時候,顧安然已經為自己多添了一件外套。
屋外下著綿綿的細雨,將前幾日的悶熱一掃而盡,雨水將所有的樹葉都衝刷得更加幹淨了。
本該是一個和諧的早晨,卻因為這一個小小的不愉快鬧得有些僵持。
傅斯宸離開餐桌後,來到客廳的沙發休息,還沒到時候,隻要到了時間,他就會出發直接去會場。
顧安然也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也來到客廳休息,她現在是徹底閑了下來。昨天她沒有去公司上班,也沒請假,她的存在感似乎已經漸漸減弱。
盧俊上任以後,她身為部長,也變得似乎可有可無。
可如今她也不再是這個競爭項目的負責人,她根本不用操心,在家裏休養身心就好。
大廳的氣氛很僵持,兩個人坐在沙發的一南一北,一個攤著報紙在看,另一個則貼著麵膜閉眼休息。他們做著自己的事情,各不相關。
屋內的氣氛很詭異,沒有半點聲音,就如同多年未住人的廢宅,充滿了陰冷的氣息。
然而,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打破了這一屋子的靜謐。
傅斯宸拿出手機,見是高文打來的電話,於是他將報紙合上,一手抓起身旁的黑色西裝外套穿在身上。
“傅總你已經出發了嗎?”電話一接通,高文就直截了當的問著傅斯宸,他的聲音有些急切。
“是時間提前了嗎?”傅斯宸並未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本來已經定好了七點半出發,可現在還整整早了半個小時,高文的這一通電話讓傅斯宸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這場競爭項目的時間調整了。
高文輕歎一口氣,急著說:“傅總,今天你不用去會場了。”
高文最怕的事情就是傅斯宸已經出發去了會場。
傅斯宸欲要往大門方向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的嗓音低沉:“怎麽了?”
“是這樣的,城中突然下了大暴雨,會場又是露天的,所以投資方那邊已經臨時決定更改日期!”高文三言兩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傅斯宸卻往門外看了眼,他眼中的雨明明是如牛毛般大小的細雨,怎麽成了高文眼中的暴雨?這是不是太荒謬了點?
“高文,你沒有開玩笑吧?”傅斯宸眼眸沉了下來,整張臉都變得冷峻。
隔著一個手機,高文都有些不寒而栗,他委屈道:“我現在已經在會場了,確實下著暴雨。可能您那裏離我這裏遠,所以雨勢才會不一樣!”
高文盡可能的將事情解釋清楚,以至於讓傅斯宸足以信服。
顧安然的注意力也被傅斯宸這通電話吸引了,傅斯宸並沒有按過免提,可她卻依舊能聽清高文說話的聲音。
哪怕她此時敷著麵膜閉著眼睛,卻完全可以想象到傅斯宸幾乎抓狂的心情,虧他還能保持著表麵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