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已經不是孩子了
對於薛以憐的指控,顧安然無言以對,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麽解釋也沒有意義。
見顧安然並未做出解釋,薛以憐則更加張狂的拉著顧安然的手往大廳的方向走去:“姐,這回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和姐夫說去吧!”
薛以憐的義正言辭讓顧安然覺得無力,她不知道何時起,薛以憐竟然慢慢滲入她與傅斯宸的生活之中,成了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如果時間可以逆轉,她無論怎樣也不會讓薛以憐進入傅家半步。
二人輾轉從傅家大門來到前院,薛以憐依舊一副正義使者的架勢,緊緊拉著顧安然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顧安然用力扯開薛以憐的手,冷言出聲:“我和他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妹妹來管教吧?”
她已經受夠了,這幾天來處處忍讓薛以憐的後果,讓薛以憐變得更加肆意妄為。
顧安然的力度大了些,薛以憐的手被她扯痛了,因此薛以憐可憐兮兮的摸著受傷的小手,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安然:“姐,從小到大你總是處處忍讓我,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打我?”
在薛以憐的世界觀裏,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的姐姐傷了她就是不對。
月色迷離,照在薛以憐的臉上,更顯得我見猶憐。
從薛以憐口中說出的話,讓顧安然感覺到極大的不適。
顧安然往周圍看了一圈,並沒有他人,因此她淡然的看著薛以憐,冷聲道:“薛以憐,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明明是子虛烏有的事,顧安然不希望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
“你……”薛以憐睜大眼睛盯著顧安然,竟然無言以對。
一種憋屈感從心頭蔓延,薛以憐終於忍不住,淚眼迷蒙。
“姐,你變了!”薛以憐指著顧安然的鼻子,咄咄逼人,她多懷念曾經那個無條件寵她的薛以心。
顧安然輕笑一聲,看著薛以憐如此傷心,她卻覺得心情愉悅:“是啊,我是變了,可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成長!”
薛以憐這樣的人,在顧安然看來簡直比熊孩子還可怕。
為了讓這個十八歲以自我為中心的女孩兒更加清醒的認知這個世界,顧安然又開口道:“曾經我寵你,是因為你是個孩子,可現在你已經不是孩子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以你為中心!”
說完這句話以後,顧安然盯著薛以憐看了幾眼,隻是薛以憐撅著嘴滿臉不服氣。
顧安然便已經猜到,薛以憐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也不願繼續向薛以憐做出解釋。
“可是……”就當薛以憐哭著想要反駁之時,顧安然卻轉身離開,把薛以憐晾在原地。
薛以憐隻好把滿腔想要說的話語憋著,無法發泄,這種感覺著實讓人難受。
遠遠看著顧安然離去的背影,薛以憐憤恨的咬著牙,心有不甘。
“你怎麽哭了?”
傅斯宸清冷的聲音從薛以憐身後傳來,緊接著便是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薛以憐往後一看,隻見黑暗之中,傅斯宸正向她走來,臉上是淡淡的擔憂:“剛才聽人說,你和你姐在這裏吵架了,所以我過來看看,心兒呢?”
傅斯宸環視周圍一圈,也沒有看見除了薛以憐以外的第二個人。
尋找無果,也就作罷。
薛以憐本來很想一見到傅斯宸就把剛才自己親眼所見的事情告訴他,隻是真的等到他在眼前的時候,薛以憐卻打了退堂鼓。
她知道這些天來傅斯宸對她很好,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姐姐。
薛以憐根本無法保證自己把事情告訴傅斯宸以後,他又是否會相信她,畢竟她並沒有直接的證據。
深思熟慮片刻,薛以憐擦幹了眼淚,抬起頭來笑道:“我和姐姐感情那麽好,怎麽可能吵架?其實剛才我不小心摔倒了,撞破了膝蓋。”
傅斯宸聽聞,默默轉移視線看著她的膝蓋,隻是她穿著長裙,膝蓋上的傷也就看不見了。
見傅斯宸依舊盯著她的膝蓋看,薛以憐暗自摩挲著裙擺,連忙說道:“姐夫,我有些困了,想要回房睡覺,明天見!”
“等等。”在薛以憐欲要離開之際,傅斯宸叫住了她,他將外套脫下,交遞給薛以憐:“天冷了,記得多穿一些。”
薛以憐接過外套,隻說了一句:“謝謝。”
說罷,薛以憐邁出迅速的步伐,把傅斯宸遠遠甩在身後。
薛以憐沒敢回頭,一路往前走,可她很清楚傅斯宸並沒有跟上來,因為身後始終沒有再出現他的腳步聲。
直到她走到轉角的一個路口,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
一種失落感襲來,她多希望傅斯宸能夠跟她一起走回去,隻可惜一切都隻是虛假的。
她忽然有些後悔,剛才沒能一口氣把一切告訴傅斯宸。
雙手緊緊揉捏著那件外套,她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姐姐出軌的證據找出來!
翌日,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
昨晚顧安然早早就回臥室,沒過幾分鍾就睡著了。而傅斯宸有沒有回臥室和她一起睡,她並不知道。
這一覺她睡得及其安穩,雖說她被各種煩心事纏身,依舊無法抵擋她的睡個好覺。
一早起來,顧安然就尋著傅斯宸的身影,她必須趁早把墨成風交待給她的事情說出來。
可她從臥室出來,沿著走廊一路走著,看過了書房和客廳,幾乎走遍了整棟別墅,也沒有看見傅斯宸。
天色才剛轉亮,難道他這麽早就已經出門了?
顧安然心內有些急切,她找不到傅斯宸,更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難道要她在門口盼一整天嗎?
最終,顧安然躊躇著來到餐廳,她剛坐下,薛以憐就跟著出現了,前後時間差不過五秒。
這讓顧安然都不禁有些懷疑,薛以憐是不是一直跟蹤她了。
“姐姐是想找姐夫嗎?我剛剛看見他了,他說他今天要出差,明天才回家。”薛以憐在顧安然對麵的座位坐下,一雙大眼睛眨呀眨。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薛以憐卻一句也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