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跟蹤,證據
“我知道了。”顧安然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拿起杯子喝了幾口豆漿。
崔嫂給她做的豆漿是她的最愛,每天早上她總要喝上慢慢一杯。
可今天顧安然卻覺得這杯豆漿有些索然無味。
一杯豆漿見底,顧安然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薛以憐椅子都還沒坐熱,就看著顧安然從餐廳離開。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急忙起身跟在顧安然身後。
為了不被顧安然發現,薛以憐還特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今天是周日,薛以憐早就打算好了,等到顧安然出了別墅,就跟著她,看看她到底會去哪裏。
當然薛以憐心中猜測,顧安然有很大的可能去會麵昨天的那個陌生男人。
為此,薛以憐還做了充足的準備。她摸了摸口袋裏的錄音筆和微型攝像機,頓時覺得倍加有安全感。這次,她勢必要將顧安然的罪行給揪出來。
顧安然從傅家走出來的時候,就一直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她每每回頭看去,卻始終沒能發現什麽奇怪的人。
尤其是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有誰會明目張膽的跟蹤她呢?
這樣想著,顧安然也就不再深究。
憑著腦中的記憶,顧安然開車到達了那家網吧附近,她緊緊盯著網吧旁邊那條通往幽深老宅的巷子,緊握著方向盤。
她也沒想過傅斯宸今天會出差,所以墨成風交待她的這些事全都成為了泡影。
她隻能直接找墨成風坦白,否則,哪怕她再三躲藏,他也一定會親自找到她,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暗自下定決心後,顧安然下車往巷子裏走去。
沒多久,薛以憐從不遠處的一輛出租車走了下來。她看著顧安然進入那條巷子,若有所思。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進入巷子裏,為這條平凡的道路增添了幾抹不一樣的顏色。
顧安然在一棟小屋子前停了下來,薛以憐則迅速止步,躲藏在拐角的一麵牆之後。
顧安然猶豫片刻,敲響了屋子的大門,沒過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隻是她看到的卻不是墨成風。而是一個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阿金。
“你來幹嘛的?”阿金雙手扶著門把手,不滿的看了眼顧安然,一臉嫌棄。
“阿金,你怎麽在這裏?”顧安然有些不解,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裏,當時阿金對她說的話她還沒有忘記。
阿金卻懶得與顧安然解釋,他瞪了顧安然一眼,就要把門給關上:“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多遠滾多遠去!”
說完以後,阿金就要把門給用力關上。
“你怎麽了?”顧安然微皺眉,短短一天之內,阿金的變化也太大了些。昨天晚上那個善良的阿金此刻卻籠罩了一層黑暗的陰影,說不清道不明。
顧安然當然不會任由阿金把門給關上,她用力推著門,和阿金的力度相互抗衡。
“我說讓你走,你聽見了沒有?”阿金語氣不善,像是一個窮凶的大惡人。
就在這時,墨成風的聲音悠然響起:“阿金,你這麽做就不對了,這位薛小姐是我的客人。”
聞聲而至,墨成風片刻就站在了阿金的身後,雙手插著口袋,笑得極其可怖。
聽到墨成風的聲音,阿金馬上將手放開,沒有了阻力,顧安然的慣性推開了這扇門,整個人往屋內踉蹌了幾步。
“是小的錯了!”阿金對著墨成風低頭哈腰,恭敬十足。
就顧安然此時看來,阿金似乎對墨成風唯命是從。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顧安然不禁抖了抖身子,她深感這個世界的善變竟如斯恐怖,自己似乎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去泡茶!”墨成風對阿金命令道。
阿金收到命令,二話不說就轉身離開,完全把顧安然拋之腦後。
自從墨成風出現以後,顧安然就再也沒有說話,她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轉不過來了。
墨成風這才轉身看著顧安然,幽深的眼眸有些許森寒:“事情辦好了嗎?”
顧安然依舊抿唇不語。
墨成風倒也不急,轉身優雅的上樓去:“走,跟我上樓,我們慢慢談。”
顧安然依舊被阿金的出現而攪得驚魂不定,眼看墨成風已經上樓,顧安然也跟著匆忙上了樓。
依舊是那個二十平米的小屋子,燈光黯淡,無形中給人一種難忍的壓抑感。
墨成風直接坐在那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持著一杯紅酒。即便落魄,他看起來還是高貴如王子。
“現在該說了吧?”墨成風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雙眼眸緊盯著酒杯,卻讓顧安然覺得他還有第三隻眼睛在監視著她。
顧安然心裏沒底,暗自為自己加油鼓勁,組織好語言:“是這樣的,傅斯宸他今天出差了,所以我沒辦法和他談這件事,你看能不能寬容……”
“砰”的一聲,酒杯落地碎成一地晶瑩。流淌出的紅酒如同鮮豔的血液,逐漸蔓延擴散。
“借口!一天又一天,薛以心,你這樣玩我有意思嗎!”墨成風怒了,發出震雷般的聲響。
他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隨時都有可能被警察抓到,如今一切對他來說都迫在眉睫。
他不是沒有給過顧安然機會,隻是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哪怕傅斯宸今天真的出差了,對墨成風來說也不是理由。
顧安然若真有心想要想辦好一件事,無論何種原因都可以解決。
顧安然的心跟著那破碎的酒杯顫了顫,她知道墨成風是真的生氣了。其實她心裏明白,自己是真的不想向傅斯宸索要那些東西。
顧安然默默低下頭,握緊了拳頭:“你再給我一天時間好嗎?明天我一定給你一個結果。”
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等到傅斯宸明天出差回來,她一定會好好和傅斯宸商量。
“你以為我是這麽好哄的?”墨成風露出森冷的笑容,冰冷得如同一個黑夜的鬼魅。
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踏過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踩著被酒染成一片鮮紅的地麵,朝顧安然慢慢走去。
顧安然心中閃過片刻的驚慌與恐懼,她心中大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