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失蹤
“在國外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我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做事不能再那麽莽撞了,過段時間我會去看你。”
機場,陸謹言一再叮囑。
顧安然笑著點頭,戴著口罩的她僅露著那一雙眼眸,旁人若看她,都會覺得她一定是極美的。
“那我走了!”感謝的話她已對陸謹言說了許多遍,所以再沒有必要說,銘記在心就好。
去了國外,陸謹言自會幫她打點好一切,所以她也不用帶什麽行李,空著手輕輕鬆鬆離開。
看著顧安然離去的背影,陸謹言有些不舍,明明隻是短暫分離,他卻遺憾沒能陪著她一起去。
若不是他眼前有個重要的項目需要親自監督,否則他說什麽也會陪她走一趟。
終於坐上飛機,望著窗外的風景,地麵逐漸離得她越來越遠,顧安然覺得自己就像置身於煙波浩渺的大海,這種感覺是如此不真實。
“嘔……”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在湧上心頭,顧安然順手拍著胸脯,卻始終沒能緩解那種感覺。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暈飛機了!
從不暈車暈船的她,按道理來說不該暈飛機,可有時候道理也是毫無邏輯可言的。
霎時間,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裏,也變得不那麽美好,她隻能期盼著快點下飛機,雙腳踩到地麵的踏實感才是最重要的。
從今往後,她要做回真正的自己!
******顧安然的消失,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對許多人來說,這位傳奇的薛家大小姐和雲峰集團的傅總的愛根糾葛延續了許多年,如今再一次失蹤,這件事成為了人們的飯後閑談。
傅斯宸花重金懸賞尋找顧安然,卻沒能找到她的下落,隻是偶爾會有幾個長得很像顧安然的女人會厚著臉皮找上門來。
“宸,忙了這麽久,休息一會吧?”江雨柔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來到書房。
自從那天晚上起,江雨柔就徹底搬到傅家了,傅斯宸也沒有趕她離開,就這樣,她成了傅家名不副實的女主人。
她比顧安然處事圓滑,很快就取代了顧安然在傭人們心中的位置,可傅斯宸卻從沒有主動再碰過她,江雨柔總覺得心裏不踏實,生怕哪一天顧安然再出現,搶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位子。
所以她所要做的,就是盡快生一個屬於傅斯宸的孩子,牢牢捆住他,讓他再也無法舍棄自己。
“放著吧。”傅斯宸頭也不抬,依舊忙著翻閱手中的文件。
江雨柔放下咖啡,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傅斯宸手中的文件,果不其然,又是和顧安然有關的!
長長的指甲陷進江雨柔的手中,她的心沉了下來,臉上掛著慘淡的笑:“她已經失蹤了三個月,或許已經……”
“不會的。”傅斯宸打斷了江雨柔的話,他知道接下來她會說什麽,合上文件,緊閉著雙眸,“即使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哪怕耗盡他這一生,也絕不會放棄!畢竟,他還欠顧安然一個對不起。
除非,她真的死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大,可傅斯宸卻不願相信,千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
這樣想著,傅斯宸用力一握,手中的鉛筆就成了兩段……
瑞士的一處莊園。
顧安然躺在搖椅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清恬的芳草香,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臉閑適。
這種味道她聞了三個月也不覺得膩,整個莊園的景色也如初見時讓她賞心悅目,在這種環境下養胎,才是最享受的一件事。
“寶寶啊寶寶,你快點生出來吧,娘親真的很辛苦!”
自從下了飛機做過檢查後,她才發現自己不是暈飛機,而是懷了兩個月的身孕。如今算起來,這孩子已經在她肚子裏五個月了。
一開始顧安然也想打掉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可是想想,這也是她自己的親骨肉,她做不到那麽狠心。
時間一長,顧安然和肚子裏的孩子也逐漸有了感情,時常對著肚子念叨著。隻是最近她越發覺得自己行動遲緩,腦子也遲鈍了許多。
“有件關於你的事,你當真不想知道?”陸謹言迎麵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顧安然,便是一件對他來說足夠欣喜的事。
他與顧安然一別就是三個月,忙了這麽久終於能抽空來瑞士見她一回,思念讓他發狂,卻在見到她以後逐漸平靜。
看著她安好,足以勝過一切。
“不想。”顧安然想也不想就回答,一張小臉也偏執的冷了下來,陸謹言一定又是想告訴她有關傅斯宸的事情,“我不是說了嘛,這輩子不想看到有關他的任何訊息,你也答應我了的。”
她才不管傅斯宸是不是又娶了別的女人,還是開了多少家分公司,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他在找你。”陸謹言純澈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他覺得顧安然有權知道這件事。
來了瑞士幾天,他每每提起這件事都被顧安然用別的話題帶過,如今他要回國了,不得不將事情說出。
傅斯宸發了瘋似的挪動了雲峰集團三成資金,明裏暗裏出動了各種勢力來尋找顧安然,這足以證明那個男人有多重視顧安然。
若不是他陸謹言同樣以三成資金來抗衡,也不可能瞞著顧安然的下落到現在。
“他找我又如何?就說我死了,讓他死心就好!”顧安然換了個姿勢躺著,繼續閉著眼睛,對傅斯宸這般看似情深尋找她的做法不為所動。
在別人看來或許傅斯宸是個用情至深的男人,可顧安然清楚,傅斯宸不過是對她有著一種扭曲的占有欲,並不是真的愛她。
沒了她,傅斯宸身邊還有江雨柔可以去疼愛。
“你確定?到現在為止,你還是他的妻子啊……”陸謹言驚訝於顧安然的冷靜,雖然心痛,他還是不得不把這層關係說出來。
法律的約束力一向是最沉重的。
顧安然一聽,遂掙紮著從搖椅站起,直視著陸謹言,眼中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她糾正道:“不,我從來就不是他的妻子。嫁他的人是薛以心,而我,是顧安然。”
那一紙婚約從來就不作數,曾經會以薛以心的身份嫁給傅斯宸,也隻是因為她受了薛家的威脅。
如今弟弟和養父去了美國,薛家人也沒辦法拿他們怎樣。
而她,再也沒有好顧慮的了,自此以後的人生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