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叫著你的名字
顧勤晟不以為意:“做什麽?你以為獄警都是吃軟飯的?你也不過是個小公司的千金罷了!”
很快,劉雅欣的臉色都變得鐵青:“等等!我說!我什麽都說!”
顧勤晟一個示意,兩個警察就放開了劉雅欣,退了出去。
被戴上手銬的劉雅欣一時也逃不掉,就這麽無助的在房間中央站著。
而顧安然也集中了注意力,仔細聽著劉雅欣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顧勤晟問。
劉雅欣用力扯著手銬,見它仍舊死死的鎖住自己的雙手,這才作罷。
隨後她才開口說:“是這樣的,前幾天有個神秘男人出現,是他把這些藥給我的。”
顧安然忍不住問:“神秘男人?他長什麽樣?”
不知不覺,她的腦海中又浮現起那個操控鴿子的男人。
劉雅欣無助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全身包裹著黑布,戴了麵具。他隻是告訴我,想要控製嚴氏集團,就讓嚴冥每天吃下一粒藥。”
的確,這藥有讓正常人變瘋變傻的作用。
可顧安然不曾想到,劉雅欣居然這麽有野心,竟然企圖控製嚴氏集團。
“你接著說。”顧勤晟表情嚴肅,點燃了一根煙,坐到了沙發上。
或許因為這是上乘煙,所以煙霧彌漫在房間的時候不但不嗆鼻,反而有著淡淡的煙草味。
顧勤晟自己抽了一根還不算,又拿出一根遞給傅斯宸:“好煙,抽吧。”
傅斯宸微微皺眉,並沒有拒絕。可他拿起那根煙後,卻隻是放在手中把玩:“你也別誤了正事。”
兩個大男人幾乎親密無間的坐在一起,雖然他們清白的很,卻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連顧安然都覺得,這兩個人要是能在一起,說不定也不用傷了天底下那麽多女子的芳心。
一時間,就連劉雅欣也忍不住往顧勤晟與傅斯宸的方向看。
顧安然便冷淡的問:“怎麽不說了?”
劉雅欣猛然回過神,懷著恨意瞪了顧安然一眼,隨後又繼續裝作悲傷的模樣,哽咽道:“我覺得每天一粒藥,藥效太慢,所以就給嚴冥加了藥量。”
“加了多少?”顧安然問。
劉雅欣有些心虛的說:“一天五粒……”
聽到這裏,顧安然瞬間暴怒:“胡鬧,你知道這藥吃多了會死人的嗎?就是因為你迫切的貪婪,害了他!”
且不說那個神秘人是誰,單憑劉雅欣的貪婪之心一天天壯大,就已經和劊子手沒有什麽區別。
可轉念一想,嚴冥死了或許比活著更好。
如果他還活著,變成那樣瘋傻的模樣被劉雅欣控製著,又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顧安然不由有些哽咽。
愛莎公主察覺到這一點,便靠近了她,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
動作慢了一步的傅斯宸,隻能看著顧安然被別的女人安慰著。他落空的手放下,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看到了傅斯宸動作的顧勤晟忍不住偷笑了幾聲,卻又被傅斯宸冷冽的目光給嚇得憋住了笑意。
突然,撲騰一聲,劉雅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劉雅欣的臉色比死人還要慘白,她這才產生了滿臉的悔意:“我、我不知道這藥吃多了會死啊!”
顧安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劉雅欣,沒有一絲憐憫:“你也該知道,殺人償命,終究是要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五年前,劉雅欣害她在泳池泡了一晚上的水,她已經不願再去計較。
可如今,這麽一個殘忍的女人竟然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顧安然甚至想要手刃劉雅欣。
劉雅欣在顧安然的眼中看到了實實在在的殺意,也許是因為太害怕,劉雅欣選擇撕破臉皮。
“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人?每天夜裏嚴冥叫著的是你的名字!可我才是他的枕邊人,我才是!”
這也是為什麽嚴冥剛死的時候,劉雅欣會對顧安然這麽憎恨。
看著劉雅欣滿眼充血,就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明明不算凶猛,卻依然有著狠戾的氣勢。
而這一刻,顧安然卻沒了聲,整個人明顯一震。
自從和嚴冥分別,她還以為他已經放開了,不再執著於她。誰知道,嚴冥依舊對她念念不忘。
心不知為何這麽痛,就好像它完全被掏出來,放在了寒冷的冰川裏任憑冷風刮過。
看著顧安然如此失意的模樣,劉雅欣總算有了些許的安慰,她自嘲的笑了笑:“平日裏我想盡辦法取悅他,可他心裏從來隻有你一個人。安雅,你不覺得你才是那個最殘忍的人嗎?”
傅斯宸終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擋在了顧安然麵前,阻隔了劉雅欣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劉雅欣,你夠了!再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顧安然完全相信,傅斯宸有這個能力做出這種事來。可現如今,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謝眼前的男人,還是去製止他。
果然,劉雅欣臉上的嘲笑變得淡了些,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顧勤晟也知道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再這麽說下去也沒有必要:“來人,把劉雅欣帶下去,擇日審問!”
之前那兩個警察很快又進來,一人一邊,鉗製住劉雅欣的雙手,把她帶離地麵。
劉雅欣知道自己難逃這一劫,也就沒有之前那麽懦弱:“你們放開我,我還有話沒說完!”
奈何身為一個女人,她哪裏會是兩個身強力壯的警察的對手,沒一會兒,她就被帶到了警務室外麵。
可隔了好遠,劉雅欣的聲音依舊嘹亮:“安雅,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死後也要下地獄!”
這樣的聲音隔了好久才最終消失,但顧安然卻泛起一陣心悸,渾身軟弱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回想這一輩子,她似乎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可嚴冥的死卻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脫不了幹係。
就像她剛出生起,就被當作是不祥之物而被拋棄。如果她早在那一刻就死了,是不是這將近六年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