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麵懟
“這是在做什麽？”
在孫綿寧和珍珠糾纏的時候，聞聲而來的孫老太太被明晚意扶了出來，正好瞧見孫綿寧奮力踢開珍珠的場景。
孫老太太怒吼道。
“老太太，這個丫頭不知好歹的很！”孫綿寧看老太太出來後，不僅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理直氣壯指責珍珠道。
“老太太，不是小的，小的……”被指責的珍珠根本不敢辯解，隻敢磕頭認錯。原本就在流血的額頭，現在因為她低著頭的緣故，傷口又被張開了一些。
“來個人，趕緊帶珍珠下去止血，不然好好一個人，流血都要流死了。”
明晚意看不得珍珠淒慘模樣。即刻就讓外麵陸陸續續聽到響動後靠近的丫頭進來一個，讓她們帶珍珠下去止血。
可憐沒有老太太發話，珍珠還不敢走。就是老老實實跪在當地垂淚而已。
“趕緊帶下去。”
孫老太太手一揮，就讓丫頭將珍珠帶了下去。
然後方才對還氣呼呼的孫綿寧說道：“她一個丫頭，你是少爺。但凡她有錯處，你讓管家處理就好，怎麽一個少爺和下人動手，成何體統？”
珍珠已經被扶著走開，然而孫綿寧依舊是餘怒未消，氣呼呼坐到凳上就抱怨道：“珍珠這個丫頭是留不得了，連我都敢攔了，不過是仗著老太太疼愛，就如此不識大體。今日幸好是我，要是老爺來了，她也敢攔嗎？”
孫老太太心疼孫子，就上前勸慰他。
不過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明晚意卻隻是覺得很惡心孫綿寧這等仗勢欺人的行為，果然是日久見人心。
平日裏看起來還不錯的一個人，內裏的糟糕還真是一言難盡。
原本心裏就不快，可孫綿寧明顯還是個不看臉色的主兒，有了老太太安慰還不夠，竟然還得寸進尺問明晚意的意見。
“妹妹，你說珍珠這丫頭是不是過分了？”
“我倒不覺得，不過這麽晚了，你不在房裏歇著，到老太太這裏做什麽？”
要不是有老太太在場，明晚意能懟得他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不過多少還是要看在老太太麵子上，所以明晚意強壓著怒氣到。
“我來給老太太請安。”
“少胡說了，你趕緊說你來的具體目的。”明晚意根本就不相信孫綿寧說的話，絲毫不留情麵戳穿了他道。
孫綿寧麵色一紅，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拉過了老太太當擋箭牌道：“老太甜，你看妹妹總是不信任我，我說什麽她都不聽？”
“你妹妹和祖母有正經事要說，沒有想到你要來。隻是你妹妹說的也不錯，這麽晚了你過來做什麽？”
好在孫老太太這次沒有慣著孫綿寧就說道。
“老太太，我是真的來給你請安的，順便也來看看妹妹。”孫綿寧邊說邊往明晚意的方向瞅了瞅，發現明晚意看他，就立刻扭頭道。
作為過來人的老太太，一看他這副模樣，心裏就多少有點知道自己孫子的想法，心中難免有些竊喜。
隻是看明晚意並無半點觸動，也不好過於幹涉孩子們的事情，而且這種事情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就敲著孫綿寧的額頭道：“這大半夜的，有什麽想不想的，明日再來也不遲。而且你若是想要看妹妹，去有鳳來儀不就成了嗎？何必要到祖母這裏來。”
孫老太太不知道，她這一番言語倒是倒出了一段小秘密。
就是明晚意和孫綿寧根本就不和。
當然孫綿寧是很想要接近明晚意，自從她們主仆住進了有鳳來儀，他就用了各種方法去接近，每次都是被秋月巧妙婉拒。
所以數日來被秋月拒絕的怒火，終於在珍珠這裏得到了發泄。
說珍珠是無妄之災也不為過。
明晚意著實是不想和她這紈絝表哥有太多接觸，倒不是說男女大防之類的作風問題。而是她覺得孫綿寧就是一個草包。
以前母親說她還覺得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可是住進了孫家後方才知道，孫綿寧一個公子哥兒，每日裏還要練習騎射，可看看他屋子伺候的丫頭婆子們，隻是近身伺候的就有了五六個，還不說院子裏那些沒有辦法做近身伺候活兒的丫頭，婆子們。
生於府邸之中，長於婦人之手。
在如此溺愛和吹捧的壞境下長大的孫綿寧，讓明晚意和他之間很少有共同語言。
而且明晚意作為一個聰明姑娘，豈能看不出她的大舅母心中所想。
她，明晚意不過也是孫綿寧的未來媳婦儲備大隊的人選之一。
對於這種想法，明晚意真是嗤之以鼻。燕雀焉知鴻鵠之誌。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直接告訴李夫人，她不想也根本不可能嫁給孫綿寧。
嫁人，笑死。
雖然沒有辦法直接明說，但是明晚意可以無聲抗議，那就是如非必要根本就不會給孫綿寧見到和糾纏自己的機會。
明晚意以為自己做的已經是天衣無縫了，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孫綿寧還能攆到老太太這裏來。
所以孫老太太問出為何孫綿寧為什麽不去有鳳來儀見明晚意之時，孫綿寧還故意噘嘴望著明晚意。
言下之意再簡單不過，他很講義氣哦，就算是在明晚意處吃了好幾次閉門羹，但是都沒有講給老太太聽。
如此臭屁模樣，看得明晚意心裏鬼火直冒。
與其以後日夜受零碎氣，還不如一氣兒在老太太跟前說清楚。
明晚意心中有了主意，就衝孫綿寧笑了笑，一笑傾人國，這一笑差一點沒有把孫綿寧魂給勾走了。
“妹妹，想要要說什麽？哥哥聽著呢？”
直勾勾看著明晚意，孫綿寧說道。
“我這話原本是要對老太太說的，但是既然你也在，那就聽著就好了。”明晚意懶得再去看孫綿寧，就直接同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的孫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我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兒家，雖然老太太疼愛讓我單獨住在有鳳來儀，我也深感老太太恩德，原本是想要好好當老太太的乖孫女，可惜有人不讓。”
“誰，誰不讓了？”
聽出一點味兒的老太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