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甜蜜親吻
林曉柔想說她根本沒有失憶,可轉念一眼,冷冽這個人喜怒無常,難得他肯鬆口,她不能討價還價。
她本就不是真的想死,能有活下去的機會她當然要活下去。
“好,我答應。”
林曉柔點頭答應,心早已經飛出這座別墅,幾乎是想立刻下床,但她虛弱得連說話都累。
“那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另外一件事了。”冷冽道。
冷冽發了一回善心,林曉柔也小心地配合,“什麽事?”
冷冽猛地在她身邊坐下來,一雙白皙的手輕輕搭在她的小腹上,修長的手指還惡意地在她小腹上蹭了兩下。
林曉柔沒力氣和他爭執。
冷冽撿起一張落在旁邊的畫紙朝她豎起來,指著裏邊畫的少年問道,“這人是誰?你什麽時候認識的?”
顧誌傑。
是顧誌傑。
看著畫上的少年站在教學樓頂望著天空,林曉柔的神情一下子凝固住,回憶不可避免地撞進她的腦袋……
“啪——”
冷冽一掌揮在她腦袋上,臉色鐵青,嗓音沉了幾分,“顧誌傑?我怎麽不知道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段?”
怎麽可能……
那隻是她朋友的男人,說出來都狗血而可笑。
“沒有。”林曉柔虛弱地說道,“隻是我來了靈感而已啊。”
“臨死還有了靈感,你真有閑心。”冷冽嘲弄地睨她一眼,隨即又道,“不是野男人就行,林曉柔,我警告你,你是我孩子的媽媽,不準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
霸道自私地令人發指。
林曉柔很想問,就算她真是他孩子的媽媽,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又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娶她,憑什麽不準她跟別人在一起?
想想還是作罷,她一說,他肯定又要狂躁地罵她一通。
算了,不和有心理障礙的人計較。
“嘶——”
冷冽坐在她身旁,忽然將手中的畫紙一撕,一臉看垃圾的表情。
林曉柔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畫紙被撕成兩半。
房間裏很明亮,紙上的碎塵在空氣中飛舞,畫上的少年就這樣消失在冷冽的手裏……
連同她的回憶,一起被冷冽撕碎。
像冥冥中注定了什麽一樣……她和顧誌傑的一切注定是要被撕碎的。
半夜。
林曉柔做了一個美夢,夢到她找到一堆證據證明她清白的過去,她將證據全部砸到冷冽頭上。
冷冽帶著他無數的保鏢浩浩蕩蕩地走到s市最具標誌性的中央大樓,跪了一地,一邊磕頭一邊喊,“林小姐,一切都是我弄錯了,請原諒我吧!請蹂躪我吧!”
那畫麵怎麽看怎麽覺得心裏非常爽。
她站在冷冽麵前,看著他一臉顫顫巍巍的樣子,笑得很是得意。
“女人,大半夜的你笑什麽?”
一個性感的男聲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林曉柔震驚地睜大眼。
隻留了一盞壁燈的昏暗房間裏,冷冽正在躺在她的身邊,單手撐著俊龐,似乎是剛洗完澡,身上穿著銀灰色的浴袍,短發還是濕的,一雙墨瞳直勾勾地盯著她。
“啊……”
林曉柔受驚不小,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不到一秒,又虛弱地倒回床上,喘著氣道,“你、你來幹什麽?”
“睡覺啊。”
他說得理直氣壯。
“可這床不是我的……”
“這是我家,我就想睡這裏。”冷冽挑了挑眉。
“行,那我走。”
林曉柔吃力地坐起來準備下床,雙腿卻怎麽都邁不動,男人從後麵牢牢抱住了她,林曉柔無語地看向他,“你幹什麽?”
“睡覺,睡我的女人,有問題?”冷冽直接把她定為自己的太太,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在昏暗的光線下猶如獵豹一般,緊緊盯著自己瞄準的獵物。
“……放開我,我要下去。”
“你要離開?好。”冷冽出人意料地大方,放開了手。
林曉柔正要下床,就聽冷冽的一道聲音傳來,“下了我的床,你就得自動接受治療,如果沒有恢複記憶,你就得做我的女人。”
“卑鄙。”林曉柔憤怒地回頭看向他,“你想出爾反爾。”
“決定權在你手裏,與我無關。”
冷冽靠在床頭坐著,黑眸滿不在乎地掃她一眼。
再喜怒無常、再偏執都掩蓋不了他精明算計的本性,算計得真好。
她能怎麽選?
一麵是已經和他在一起的身體,一麵是可能會獲得的自由……
林曉柔垂下眸,最後沉默地重新躺下來,一躺下,她就被冷冽一把抱進懷裏,他身上男式的沐浴乳清香撲麵而來,混合著他身上的氣息包圍得她透不過氣……
陌生的夜。
陌生的床。
陌生的一個懷抱。
林曉柔沒有力氣掙紮,隻能以一個不姿勢被他緊緊抱著,冷冽將俊臉逼近她,在她臉上、脖頸間用力地呼吸……
慢慢的,他的呼吸變得慢慢急促。
他的薄唇在她脖子上開始移動著,一點一點吻著,呼吸越來越沉,食髓知味。
不再隻滿足這樣的親吻,他一手抱著她不盈一握的腰,一手托起她的後腦,逼她朝他抬起臉,然後不由分說地堵住她的唇。
開始進攻。
她的唇齒之間瞬間全是他的味道,好像一刹間她沒了自己。
她隻能被迫地承受著。
冷冽不甘於此,緊緊地纏繞著她,挑撥著她,引起她身體上的所有反應,林曉柔被吻得身體一陣陣發顫,難以控製自己,卻不想迷失自己,不禁開口,“你有很多女人。”
他可以找別人,找那些喜歡他的,她身體還很虛弱……
“嗯,那是過去,現在,我隻有你一個。”
冷冽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表白,不打算再說些什麽,歪過頭封住她的口,品嚐她的香甜。
房間的溫度,曖味得一再升高。
林曉柔對他的張狂無語凝噎。
她自暴自棄地想,算了,她爭不過他,也抵抗不過,愛怎麽樣怎麽樣吧,被侵犯就被侵犯,明天,不管她身體恢複得再不好,她也要走。
很奇怪,除了熱吻和撫摸,冷冽沒再對她做什麽。
她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輕輕移動自己的身體,不露痕跡地離他遠一點,被他發覺了,卻一下子被擁得更緊,他的胸膛宛如一個黑洞,她已經被完全吞噬進去了。
“你要再有要逃跑的意思,我保證你今晚睡不了了。”他貼著她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張嘴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咬了兩口。
一股電流從耳朵躥進她的身體,林曉柔微微縮了一下身體,沒敢再動,沉默地任他這麽一直擁抱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曉柔在他甜蜜的熱吻中漸漸失去神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