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恨意襲來
眼下沐婉意眼裏全是恨和不服氣,時弈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如此對她,已經不是當初的時弈了。
可她不服氣,為何自己回輸給一無所有的青樓女子,她在心中起誓,一定會將那女子碎屍萬段,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要想著得到。
顧飛晴帶著人馬直接殺進了江府,果然,一進去,便是成百的將士架著上百隻弓箭守在門口,一定是在等著誰出來。
“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告訴我,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顧飛晴低聲問沐婉意。
沐婉意白了她一眼,“我沒有耍脾氣,我也不知,隻知道時弈哥哥將我扔出去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顧飛晴此刻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她將手下的人分為兩撥,一撥人從後麵襲擊對方,並將對方引到另外的地方再打。
而另一撥人由她帶領,殺入時弈出事的地方,沐婉意一路跟著,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死去,她內心的擔憂也油然而起,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頭腦。
時弈研究著底下的機關,他知道,這裏一定有方法可以出去。
“不要找了,我們若是可以一起死在這裏,也很不錯。”任月璿調侃道。
時弈看都沒看她一眼,“你若是死了,你們湘國的萬千百姓該如何?”
這一句話重重砸到了任月璿的腦門上,也將她的心砸活了。
她立刻站起來,同時弈一同尋找,因為她忽的想起來,師父還在任雲澋他們手中受苦,必須盡快回去救出洛天。
至於時弈口中的黎明百姓,那未免太偉大了些,她不過一介尋常女子,自然是顧不過來。
“怎麽?想通了?”時弈挑眉,語氣裏充滿關心。
任月璿心情低落起來,“我師父被任雲澋抓住了,現在還在牢裏受苦呢。”
時弈驚道,“洛天?他都被抓起來了,這任雲澋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覷。”
“是啊,當日若不是師父拚死相救,我是不可能從層層宮闈中逃出來的,當然還有她……”
她猛地想起那個為她慘死的善良女孩,方依,內心一片潮濕。
“誰?”時弈抓住問題便不放。
任月璿如實回答,“我的一個婢女,你不認識,她救了我的性命,想來,這麽多人為我而受苦,我不能這樣倒下,快找找出口!”
任月璿突然變得很激動。
看著她胡亂繁忙的背影,時弈心中流露出說不出口的酸楚。
他便跟著她一起找尋出口。
顧飛晴派去的人將那些守衛引開一部分之後,她又帶著另外一部分人殺進了江府。
此刻江府僅僅剩下了十幾號人,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很快被顧飛晴的人宰殺幹淨,霎時間,整個江府血流成河。
“便是那間房。”沐婉意指著時奕消失的房間說道。
顧飛晴帶人衝了進去,在房間裏搜索著,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沐婉意瞧著她著急的模樣,頓時沒有了耐心。
她倒是不擔心時奕,因為她知道時奕是一定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她要的人,是任月璿。
“這裏有機關。”沐婉意走進屋子,將到底下的機關打開了。
顧飛晴驚詫地看了沐婉意一眼。
沐婉意不悅道,“當時我被吊在房梁之上,看見江公子打開過,所以知道。”
顧飛晴沒想那麽多,帶人進了底下,沐婉意也跟著下去了。
時奕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他剛一碰到的時候,那東西便徑自凹陷了下去。
隻聽見一聲轟隆的響聲,一道門打開了,而在那之前,那道門還隻是殘破的牆壁。
“有光亮!”任月璿機警道,拉著時奕的手迅速穿過了那門。
他們剛走去,那門便落了下來。
“好聰明的機關,人的力量真是不可忽視!”時奕回身感歎道。
他們朝著前方的光亮走去,有光亮的地方就一定有新的世界。
“前麵一定就是出口,我們.……”任月璿激動地回頭,卻碰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那東西居然.……在出氣。
她停滯了幾秒,心髒似乎都漏了幾拍。
她碰上的東西,是時奕的嘴唇,而且還是用嘴碰上的。
任月璿隻覺得在那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她的心髒。
時奕似乎是愣住了,深邃的瞳眸之下看不清顏色。
他退了幾分道,“親夠了嗎?”
任月璿簡直.……
親夠了嗎?
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
“你是話題終結者嗎,問得問題都這麽讓人尷尬。”任月璿一笑。
時奕扭頭,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神情裏憋不住的喜悅滑到了臉上。
但這一切,任月璿都沒有看見。
“沒錯,前麵的光亮很像是太陽光,一定有出口的,我們向前走走,注意沿路的機關。”
時奕突然十分正經嚴肅,他從地上撿起來幾顆石頭,遞給了任月璿。
“這是幹什麽?”任月璿不解道。
時奕耐心解釋,“每走一步用石頭探探路,確定可以下腳才走,否則不小心碰到了機關就麻煩了。”
任月璿略帶欣賞地看著時奕,調侃道,“果真是宵國的大皇子,頭腦就是好使。”
時奕卻沉沉一笑,道,“好了,走吧。”
他們繼續朝著那團光亮走去。
顧飛晴他們下來之後,卻見到這驚奇的一幕,他們分開成兩隊,一隊走一邊尋找時奕。
沐婉意衝在最前麵,她想知道,那個青樓女子如何了。
她走著走著,卻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晃眼望去就認出了那人是誰。
她走過去,將那人翻了翻,喊道,“醒醒。”
江晨一動不動,雙目緊閉,任由沐婉意如何喊叫都無用。
可眼看著顧飛晴他們就要追上來,若是發現了江晨,到時候他們之間的事情可就有敗露的可能。
情急之下,沐婉意想到了用疼痛來刺激江晨,或許他可以醒過來。
她看著江晨背部的劍傷,心下一狠,用手狠狠地搓揉那傷口,直到鮮血再次流出來。
江晨疼得眉頭擰作一團,從沉睡中醒來。
“你醒了?告訴我,這裏還有什麽出口,他們就要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