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脫險
江晨剛醒來,神智不清,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指著遠處的一個機關,道,“那裏。”
沐婉意走過去,按動了機關,果真,一扇門被打開了,隻瞧見裏麵金碧輝煌,她來不及多看幾眼,就將江晨拖了進去。
正當她準備與江晨說幾句話的時候,背後傳來了顧飛晴的腳步聲。
沐婉意不得已出了洞門,可忽然間,洞門被緊緊關閉了。
她看著洞門道,“好奸詐的男人。”
“飛晴姐,你們發現什麽了嗎?”沐婉意主動迎了上去,問道。
顧飛晴失望地搖搖頭,“你呢?”
“有點發現,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沐婉意回答。
隨著她將顧飛晴帶到了一潭血跡前麵,若是她不帶過去,顧飛晴很快也會發現的。
“這是誰的血?”顧飛晴驚詫問道。
沐婉意搖頭,“來到這裏的人就兩個,那青樓女子和時奕哥哥。”
顧飛晴歎了口氣,“那並非青樓女子。”
沐婉意卻呆了,“怎麽不是,我明明在百花園見到她,她是大家願意花銀子買來的青樓女子?”
“她是湘國的國君,隻是目前遇到了劫難才一路向南,也是……大皇子在湘國的朋友。”顧飛晴說道。
如晴天霹靂般砸中了沐婉意的腦袋。
她的小臉被驚得煞白煞白的,一邊後退一邊喃喃道,“湘國國君.……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愛上了別的女子……真的有湘國的女子……”
沐婉意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還是忍不住淚眼朦朧。
從前她總是以為時奕是為了躲開她,是變了心,找的借口,她以為時奕口中的另一個女人是虛構的。
哪曾想,居然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女人。
而現在,那個女人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她那麽漂亮,那麽迷人,更重要的是,她親眼看見了時奕是如何緊張她的。
就像曾經,時奕緊張她沐婉意一樣。
可轉眼,這樣的緊張就變了人。
物是人非了嗎?
“婉兒?”顧飛晴見沐婉意失魂落魄的模樣,喊道。
沐婉意瞧了她一眼,“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若是早點告訴她,她就算拚了命,也會殺了那個女人。
是她的出現,毀了她心中最純真、最可貴的感情。
“這不是一直忙嗎,我一直想跟你說的,隻是太匆忙了,你沒事吧?”顧飛晴如實說來。
沐婉意更加惆悵地四處看著,眼神渙散,沒有重心一般。
顧飛晴勸誡道,“你要想開些,不過一個男人,咱們軍營裏的好男兒多的是,大皇子雖然身份顯赫一些,但他現在也已經沒了皇子之實啊。”
沐婉意冷笑道,“飛晴姐你不懂,你從未愛過一個人,自然不知道慢慢失去自己最愛的人是什麽滋味,若是他死了,我可陪他一起死,可他還活著,居然變了心,這種滋味比受剮邢還要難受。”
聽著沐婉意哽咽的聲音,顧飛晴也實在不懂如何安慰。
她說的不錯,她常年在戰場打仗,不知道什麽是兒女私情,見過的生離死別也多,不過感受卻不是那麽刻骨銘心。
生便是活著,死,便是什麽都沒有了。
在顧飛晴眼中,情,不知所起。
“我也不知道說出真相對你的傷害會這麽大,婉兒先別哭,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出去了,你要是還想不通,就問問大皇子,看他如何選擇。”
說完這話,顧飛晴才意識到,時奕還生死不明。
地上這灘血,究竟是誰的,是任月璿的,還是時奕的,他們現在又在何處?
他們想不到,隻能順著這地洞,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時奕與任月璿相互照拂,很快到了洞門口。
“天哪.……沒想到這外麵居然這麽好看。”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地,任月璿發出了感歎。
時奕看著遠方微笑道,“世間好去處多了,少的是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你的眼睛就很好,輕易便發現了我的美。”任月璿走到他麵前,戲謔道。
時奕輕咳一聲,每一次麵對任月璿猝不及防的調侃,他都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卻……又覺得有些小喜悅。
躺在洞內最裏層的男人,此刻微微睜開了眼睛,被脊背上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來。
江晨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口袋了,拿出了一瓶上好的百花凝露,這凝露對傷口的複原有奇效,是花重金求來的。
他時刻都帶在身上,這一次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強忍著疼痛,將花露灑在自己的傷口處,咬牙切齒地自語道,“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轉而,他稍微調調內息,傷口很快便複原了。
江晨邁著沉重的步子,經過幾層機關,到了一處稍微幽黑一些的地方。
但他一去,那裏便閃著七彩的光芒,他陰沉著臉,慢慢靠近發出的地方,從裏麵拿出了一個淡綠色的晶瑩剔透的瓶子。
顧飛晴和沐婉意一路找過去,也找到了洞的出口,他們在經受了很多次的虧之後,也按照之前時奕的方法通過了層層關卡。
外麵是一片美好的景象,與之前在洞內的壓抑和幽黑不同,眾人的心情也得到了放鬆。
“看來這江府是個詭異的地方,咱們還得去查查。”顧飛晴自語道。
沐婉意觀察著她的神色,漫不經心道,“這裏不是宵國,飛晴姐要是管了這事,會不會惹來麻煩?”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顧飛晴,這裏的確不是宵國,他們隻是外來人,若是管到了勢力非凡的江府頭上,一定會惹下不少的麻煩。
這時候,沐婉意的眼中含著深沉的恨意,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個方向。
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顧飛晴心中歎息了一番。
時奕與任月璿坐在草地上,看起來無不愜意,陽光打在他們身上,看起來就像是尋常夫妻般。
“好了,婉兒,看來大皇子無事,我們回去吧。”顧飛晴安慰道。
可沐婉意隻瞪了她一眼,厲聲道,“他當然沒事,人家還很開心。”
她說完之後便直接甩手離開了,看著她離開時候眼裏的戾氣,顧飛晴為之一震。
情,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