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質問
江晨經過自身恢複,平安回到了江府。
他狠狠將守衛批評了一頓,居然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並發誓一定要讓傷害他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召集起江府所有可以用的將士,隨時準備報複。
江晨負手而立,站在書房裏,潑墨的牆畫下,是一張憤怒仇恨的臉。
“公子,有位小姐找您。”下人來報。
江晨回過神,眉眼間多了幾分桀驁。
沐婉意大步跨進房門,眼裏的憤怒不比江晨少。
“到底怎麽回事?那個女人為何會從你手中跑了?”沐婉意質問道。
江晨快速移身到沐婉意跟前,緊掐住了她的脖子,瞪著她,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這樣跟本公子講話!”
江晨的眼眸裏幾乎可以滴出血來,想來他是氣急了。
沐婉意咳了咳,強行挪開江晨的手,江晨也有意放開她。
“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拿去對付你們下人吧,我沐婉意才不怕你,告訴我,是哪裏出了問題?”
沐婉意絲毫不懼,依舊瞪著一雙大眼。
江晨憤恨道,“你還好意思質問我?你不是說你一定會拖住那個男人,不讓他下去的嗎,可才多長時間,那個男人就下去了!”沐婉意無話可說。
當時他們約定好,她裝作被綁在房梁之上,趁時弈救她的功夫,將任月璿關進地洞。
任月璿身中的那根箭上沾有能讓人意識不清,內心狂躁的藥,一旦她掉下地洞,江晨便將她占有。
而沐婉意的使命,就是在外拖住時弈,不讓其下去救走任月璿。
這樣一來,他們兩人都可以獲得好處,一個可以得到女人,另一個可以讓自己的情敵失了貞潔,從此之後,時弈便是她一人的。
“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沐婉意哽咽著。
“居然那麽不在乎你?”
江晨接話道,神情裏有了一絲釋然,看見還有和自己同樣可憐的人,他感到一絲快意。
“不要說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沐婉意問道。
江晨向前走了一小步,“我得不到的東西,沒有。”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裏麵裝滿了詭計。
“看來我們還真是一個性子,我這人也是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若是得不到,那便毀了。”
沐婉意看著江晨的眼睛,也惡毒了幾分。
此刻,時弈與任月璿一起坐在草地上,玩弄著地上的花花草草,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
若不是顧飛晴遠遠地喊叫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待到天黑。
顧飛晴奇怪地看了任月璿一眼,再將眼神轉移到了時弈身上。
“婉兒已經平安了,大皇子。”顧飛晴道。
時弈愣了一刻,似乎還未從剛才的柔情裏抽出來,他頓了頓,道,“我知道,若不是確定她可以活著,我不會這樣做。”
“可她.……”顧飛晴想起沐婉意剛才離開時候的模樣,欲言又止。
“要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我回避。”
任月璿尷尬地看了顧飛晴一眼,正欲離開。手臂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不必,你不是外人。”背後傳來時弈溫暖的聲音。
顧飛晴似乎都愣了一下,他可能從未見過這樣溫柔,護著一個人的時弈。
\"她怎麽了?”時弈轉頭問。
顧飛晴是個知無不言的人,她道,“她很擔心你,但一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在一起,心中很失落,若是可以的話,請大皇子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對婉兒仁慈一些。”
她說完瞧了身旁的任月璿一眼。
時弈自然懂得她話裏的意思,沐婉意因為他有了新歡,心情很差,若是這個時候還帶著任月璿在她麵前晃悠,那便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時弈卻笑著,“不要考慮太多了,很多事情已成事實,越是逃避最後越是說不清,倒不如一開始的事情就處理幹淨。”
任月璿心下暗笑,顧飛晴還真是高看他,他那麽冷血,滿腦子都是道理的人,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因為顧及人家女孩子的心情回避什麽。
顧飛晴有些氣惱,畢竟沐婉意是同她一起長大的人,她就像姐姐,而沐婉意是妹妹。
“聽這位姑娘的意思.……”
“我叫顧飛晴,是之前大皇子手下的將軍,你叫我飛晴便好。”
顧飛晴打斷了任月璿的話。
任月璿和氣一笑,似乎並不在意顧飛晴的刻意打斷,“聽飛晴的意思,這婉兒與大皇子是青梅竹馬?”
任月璿笑得有些抑製不住了,隻因她知道如今的時弈不是宵國的時弈,卻無端端多出一個青梅竹馬來,整日纏著他,她想,她一定錯過了許多好戲。
不過看時弈的態度,應該不是太喜歡這位青梅竹馬,反而因為某些原因,對她有些不耐煩。
“豈止是青梅竹馬,從前的他們是大家眼中的一對璧人,大皇子很喜歡婉兒,婉兒也鍾情於大皇子,隻是如今.……我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我卻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基礎很深厚。”
任月璿慢慢斂起了笑意,這顧飛晴分明是在警示自己,不要破壞人家倆人之間的感情,人家的感情深厚著呢,是第三者無法插足的。
既是這樣,那便一試,她任月璿與時弈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呢。
任月璿突然挽住了時弈的手臂,時弈愣了半晌,淩厲地看了一眼任月璿,卻什麽也沒說。
“飛晴說的是,不過感情的事可是強迫不來的,昔日的大皇子還未長大,自然不知情為何物,如今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閱曆,審美自然也是會發生改變的。”
顧飛晴被氣得小臉通紅,見任月璿那囂張的模樣,她不禁為沐婉意捏了一把汗。
時弈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皺著眉頭,輕轉腦袋。
顧飛晴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凡的氣息撲麵而來。
“有人來了!”任月璿警惕道。
時弈接話,“人還不少,恐怕是江府的人,分開行動!”
說著他便無意識地拉住任月璿的衣袖,囑咐道,“飛晴你去那邊,我們往那邊走,他們大概有百十號人,盡早回到客棧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