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暗箭傷人
顧飛晴還來不及回答,時弈已經拉著任月璿離開了,沿著另一條路線前進。
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那些人已經和顧飛晴打了起來,他們騎著千裏馬,行動十分迅疾,出手陰狠,一點留活口的意思都沒有。
顧飛晴幾個回身,身上中了好幾劍,但基本都是皮外傷,不影響她繼續戰鬥。
時弈的耳朵微微一動,後麵的聲音進入他的耳朵,他輕聲道,“你先離開這裏,我隨後便來找你!”
說話間,他將任月璿提起,手中的力量將她送了出去,任月璿身子輕盈,便跟著那股力量衝了出去。
時弈轉身抵擋追上來的追兵,一邊回身看任月璿的情況,眼神之中深含擔憂。
任月璿雖然被時弈送到了安全區,但她停下的時候,見時弈一人在那邊與敵人打鬥,內心不忍。
她將體內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忽的,如一陣急速的水流穿過草地之上,藍色的衣裙在風中翩翩擺舞。
她輕飄飄落在時弈身旁,道,“打架這種事怎麽可以沒有我?”
時弈皺眉,嚴肅道,“你剛才受了傷,不宜出手,你要是一意孤行,待會我可不會救你!”
說話間,擋住了想要刺傷任月璿的一把劍。
任月璿壞笑道,“不是不救嗎?為何又有出手?”
時弈無話可說,隻不耐煩地呢喃了一句便繼續戰鬥。
“看來這江公子是不打算放過你,誰讓你在青樓出風頭的?”時弈的語氣裏有些責怪,卻滿是寵溺地看了任月璿一眼。
“那隻是意外,你那樣做隻是為了脫身,說起來那青樓也是個十分奇怪的地方。”
這時候一把明晃晃的劍擦過任月璿的脖子,時弈心下一急,將那劍擋了回去。
“不要說話了,分心!”時弈穩重說道。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麵,一隻箭頭利落地伸了出來,瞄準了時弈的後背。
那隻握著箭的手突然被一陣猝不及防的力道打掉。
沐婉意目光如炬,站在江晨身旁。
“你做什麽?”江晨生氣喝道。
沐婉意隻恨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過,不許傷害這個男人嗎?”
江晨卻冷笑了一聲,“人家都那麽對你了,你卻這麽護著他,你看到了嗎,他時刻都在護著身邊的女人,他的心中沒有你!”
這話將沐婉意心中的憤怒連根拔起,她瞪著眼睛,厲聲道,“你閉嘴!”
說著,回身將地上的弓箭撿了起來,靠著樹幹,瞄準了其中的女人,任月璿。
江晨倒是笑著,“你若是殺了她,夠你的男人傷心一陣子了,動手吧。”
他說著,將雙手抱在胸前,居然優哉遊哉地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沐婉意卻認真瞄準箭頭,從前她的騎術是貴家小姐中比較出色的,從小便被訓練,隻因老丞相覺得官家女子,必須會騎射。
“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何不護著?”沐婉意倒是驚奇。
可江晨毫不在意地一笑,“這天下長得好看的女人多的是,少一個有什麽關係,再說,心都在別的男人身上,我沒什麽好在意的,快動手吧,不要耽誤我的時間,等那女人死了,我再宰了你的男人!”
沐婉意生氣地喝道,“你為何不可放他一馬,你若是敢殺了他,我跟你拚命!”
“他傷了我,當眾搶了我看重的東西,就是該死!”江晨突然激動大吼。
沐婉意突然猛轉箭頭,直指江晨的心髒。
“你敢!”她厲聲道。
江晨被沐婉意的這個行為逗樂了,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沐婉意氣得跳腳。
可江晨隻是冷笑一聲,“我笑你幼稚,你以為就憑你三角貓的功夫可以殺了我?真是蠢貨,難怪那個男人不喜歡你!”
沐婉意心下一怒,轉身將那箭以最大的力氣射了出去。
任月璿的前胸突然一疼,不知從哪裏飛射出來的箭頭直直插進了她的肌膚,流出殷紅的鮮血。
“任月璿!”時弈著急大吼,將身邊纏鬥的人撂倒,接住了快要倒下的任月璿。
沐婉意瞪著雙眼看著這一幕,內心的憤怒壓製不住,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樹皮,直到滲出了鮮血。
可也是那時候,任月璿微微睜開的眼睛,看到了躲在樹後憤怒的沐婉意。
她緊緊抓著時弈的手臂,提醒他看過去,可時弈眼下著急得不行,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她感覺有些累了,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不回去,他們該起疑心了。”
江晨在一旁提醒沐婉意。
沐婉意這才從仇恨中抽出來,趕緊騎上來時用的白色駿馬,一路朝客棧的方向奔去。
江晨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好玩,好玩。”
他自言自語著,眼裏流露出久違的玩性。
時弈抱著任月璿,匆匆回到了客棧,請來了當地最好的郎中。
沐婉意已經換了一件衣服,似乎是在客棧等著他們回來。
“時弈哥哥回來了?”
見時弈出現在客棧門口,笑盈盈迎了上去,順便看了一眼,時弈懷抱裏的任月璿。
慘白的臉,看起來氣息微弱,看來她的箭法不點都不減。
“幫忙!”時弈隻是命令道。
沐婉意心中雖然不悅,不過也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她微笑著對郎中道,“這邊請,快點救人。”
時弈抱著任月璿幾步便上了樓,將她放置在床上,郎中也進了屋子。
“時弈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要救的人可是她?這不是當日百花園的那位女子嗎?”
沐婉意上前詢問道。
時弈隻白了她一眼,不耐煩道,“你先去忙吧,這裏有我看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見時弈臉色沉靜,似乎再聽誰多說一句話,就要爆炸。沐婉意心中的恨從來未少。
接著,時弈派人去解救還未回來的顧飛晴,將沐婉意請了出去,自己一人守在任月璿身邊。
“大夫,情況怎麽樣?”見大夫皺著眉頭,時弈上前問道。
“這胸前的箭傷倒是沒什麽,隻是這背部的傷口已經感染了,這是什麽時候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