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誰動了他的女人
阿添撓了撓頭,看著窗外,一臉的別扭。
“你到底怎麽回事?”
秋茗月徹底不耐煩了,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眉頭緊鎖。
“我有事瞞著你。”
秋茗月挑眉,沒想到他一開口是說這個。
“瞞著我什麽?”
阿添咬了咬牙,似是下了極大地決心才道:“你看我頭頂綠不綠?”
秋茗月一口水噴出,差點兒嗆死,指著他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秋茗月滿臉錯愕,不知道她想的那個意思,是不是真的是那個意思。
“赤芍的孩子,不是我的!”
阿添豁出去了,咬牙切齒的道。
秋茗月眨了眨眼:“你怎麽知道?”
阿添臉脹的通紅,轉過頭不看她,低聲道:“我根本沒碰她。”
一聲脆響,秋茗月手裏的杯子落了地。
這太讓她驚訝了,阿添沒有碰赤芍,可是赤芍卻覺得阿添睡了她,還有了個孩子,這個世界真的太奇妙了,奇妙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你是怎麽做到讓她覺得,你睡了她的?”
秋茗月艱難的說,眼睛直勾勾看著阿添,像在看什麽稀罕物件兒。
“這就說來話長了。”
秋茗月做洗耳恭聽狀。
“我的係統,其實和你不一樣。我一直瞞著你沒說,我是有任務的,就是每天來找你聊天,交流感情,但不是強製的。”
阿添抬眼看她神色,帶了點兒小心。
秋茗月點頭,她就說嗎,阿添為什麽對她那麽熱情,熱情的有點過分。
阿添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我的係統,可以兌換道具。你的喜悅值和好感度都會變成我的積分,用積分就可以去兌換道具。”
秋茗月無語了,同樣是係統,這差距咋就那麽大呢?
阿添幹笑一聲:“道具,也不是什麽有用的道具,就是可以讓別人誤認為我睡了她。”
秋茗月驚訝,,這什麽奇葩道具?
怕她不相信,阿添手指輕點她的額頭,她眼前便出現了個像是平板電腦的光屏。
上麵寫著:“道具:你以為的不是你以為的。作用:可讓任何人認為他或她被你睡了。【保腎助陽,強身健體,我是不是好貼心?】”
幾秒鍾後,光屏便碎成了點點光斑,消散在了空氣中,就仿佛從未出現。
“所以,你能看到我的情緒?”
秋茗月沒驚訝太久,她小說看的多了去了,啥奇怪的情節沒見過?
她倒是更關心那個喜悅值和好感度,這是拿她當boss刷了啊。
阿添點點頭,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有點尷尬的笑。
“為什麽突然告訴我?”
他瞞著她這麽久,雖然算不得有什麽惡意,但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的,那這是吃錯了什麽藥,突然就和盤托出了。
“我有點想知道這孩子是哪兒來的。”
“身為21世紀的青年,你應該多看看電視。這不很明顯嗎?你被綠了,奸夫八成是個侍衛,搞不好還是這赤芍姑娘的老相好。”
阿添卻是搖頭:“我覺得沒那麽簡單。”
秋茗月想了想,點頭同意他的看法。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那麽點兒陰謀的味道。
“你準備怎麽查?”
阿添抬頭問她。
“從純嬪查起吧,她沒什麽腦子,能查到麝香和紅花,一定是背後有人暗示過她什麽。”
阿添點頭,拍拍她的肩表示鼓勵,便起身回了紫微宮。
“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臨走前,他滿臉真誠的說。
秋茗月懶得理他,揚聲叫了紅藕進來。
紅藕在門外戰戰兢兢,聽到裏麵茶杯摔碎的聲音,又看阿添坐了沒多久就轉身出來,不像以往一樣留下來吃飯,,心裏便是一涼。
進了門看到秋茗月臉色不好,她便急忙垂頭跪下,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這是做什麽?你可別告訴我,是我白白信任了你,那東西就是你放的。”
紅藕連忙否認,指天發誓與她無關。
秋茗月自然相信,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紅藕。
“那你這是做什麽?”
“不是我做的,可我還是害了主子。”紅藕眼眶發紅。
“行了行了,別扯那沒用的。叫你進來是讓你去跑個腿,去尋陳答應,就說我請她幫忙。”
紅藕抬頭,顯然沒反應過來。
秋茗月扶起她,推了她一把,她才如夢方醒般出了殿門。
純嬪大鬧安寧宮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後宮,如果陳豔婉足夠聰明,便知道她這句要她幫忙的意思,這一次,她想試一試,相信陳豔婉是認真的。
陳豔婉見了紅藕來,了然的笑了笑,她果然沒看錯,這莊妃是個不錯的盟友。
客客氣氣送了紅藕出來,她轉身就到了緊鄰的儲秀宮。
沈玲柔的大丫鬟把她擋在門外,說她們主子正麵壁思過,不肯見人。
陳豔婉也不惱,隻說隻要以後純嬪姐姐不會後悔愧疚才好,便轉身欲走。
她剛賣出去一步,儲秀宮正殿的大門就開了,沈玲柔站在門邊,眼睛哭的像隻兔子。
“陳妹妹是什麽意思?”
陳豔婉微微俯身,緩聲笑道:“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莊妃娘娘出身勳貴,送給月姐姐的綾羅珍寶無數,那個枕頭和那安神香,她怕是都沒放在眼裏。”
“這又說明什麽?”
“她若是想害月姐姐,自己都不放在眼裏的東西怎麽能保證月姐姐就會用呢?何況這種小物件兒,也最容易被人做手腳,純姐姐便知道,月姐姐一定用了那枕頭嗎?”
純嬪答不上來,滿臉呆滯的看著陳豔婉不說話。
“純姐姐一片好心,可萬一冤枉了莊妃娘娘,豈不是反倒不美?”
純嬪點頭:“我從來不冤枉好人,但也絕不能容忍壞人。”
“那純姐姐是怎麽知道,那枕頭和香有問題的?送去的賀禮那麽多,純姐姐如何這麽快就查出來?”
陳豔婉笑意更深,走上前站在純嬪身側耳語。
她比純嬪的位分低上很多,站在純嬪身旁,卻是絲毫不見拘謹畏縮之態。
“是月貴人身邊的宮女素雲,跟我說她主子明明好好的,就是自從其他主子送了禮去後,突然便小產了,一定是有什麽人送的貼身之物有問題。我便叫人拿了所有人送的,能貼身用的東西檢查,就查到了那枕頭。”
“可是那枕頭月貴人用了嗎?”
純嬪答不上來,她怎麽知道。
“那後來怎麽又找出了安神香?”
陳豔婉繼續追問。
“看到那枕頭,她們主仆便哭的不行,說秋娘娘入宮最早,卻沒有子嗣,隻有她有膽子這麽害她們。說她家世好,又得寵,才敢這麽肆意妄為,其他主子都是剛進宮,萬萬做不出這種事。”
純嬪竹筒倒豆子,一口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所以她們就求純姐姐替她們出頭,找回公道嗎?”
陳豔婉嘴角似笑非笑,帶著點兒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有那麽傻?是她們一直囑咐我不要說出去,不要惹禍上身,她們認災了,但不能害了我。我回來越想越難受,才去找了皇上。”
純嬪嘟起嘴,不高興的瞪著陳豔婉。
陳豔婉笑了笑,又隨便問了幾句,便轉身告辭回去了。
純嬪看著她的背影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沒有任何存在感的答應,為什麽要跑出來攪這個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