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用身體還債
話說到這個份上,陶芸兒再不懂得收斂就顯得有些失禮了。
心裏雖然有不甘,但陶芸兒還是悻悻然地收回了手,忍不住去看他,過了那麽久,為什麽藥效還沒有發作?難道路冥根本沒有把藥喝下去?
不對呀,她明明看到他喝了那杯酒。
“陶小姐,車在門口候了許久,請您回去吧。”本來看熱鬧的唐池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陶芸兒沒有起身,反而看向了路小唯,麵帶溫柔的笑容:“小唯,酒店離這裏有點遠,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這個……”路小唯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陶芸兒會這樣問她,她摸摸鼻子,支吾著說道:“抱歉哦……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這樣啊……”聞聲,陶芸兒失望地垂下頭:“我還希望能跟你好好聊聊呢。”
“真是抱歉,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跟別人一起睡的習慣。”話已經說出,路小唯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況且她也沒有說謊話,她確實是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陶芸兒心裏不屑地冷笑,這個路小唯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不過是路冥的養女罷了!
如果不是為了路冥,她才不會紆尊降貴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等她得到了路冥,她再來調教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現在嘛,戲還是要演的,陶芸兒輕輕地咬了咬貝齒,可憐又真誠地說道:“既然你不習慣一起睡,我可以睡沙發。”
“……”陶芸兒如此壓低自己的身份,路小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再拒絕似乎說不過去,想著反正就是睡一個晚上,她咬咬牙,正要同意下來:“嗯,好……”
“小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路冥的聲音打斷,同時他從沙發裏站了起來,身形竟是沒有半分不穩。
他看也沒有再看陶芸兒一眼,徑直走到路小唯麵前,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出了雅間。
望著他們一高一矮的背影,陶芸兒莫名地生出一絲怪異感覺來,他們真的隻是養父女嗎?不管是在路家大宅的時候,還是在蘭苑別墅時,路冥似乎對他的女兒太縱容了。
“陶小姐,若您想在這裏住下,我可以幫您訂房間。”她的思緒被唐池打斷,陶芸兒回神,禮貌地拒絕:“不必了,你幫我照顧一下阿冥可以嗎?我擔心小唯一個人應付不來。”
“您盡管放心。”唐池以同樣禮貌客套的語氣回答。
走之前,陶芸兒忍不住看向客棧邊上空落落的樓梯,百思不得其解,她下的藥怎麽沒有一點作用呢?難道路冥的身體特殊,對這類型的藥免疫?
她不是不想留下來,但不應該是以自己訂房的方法,這樣顯得她很沒淑女風度,而且以現在的情形,即便留下來了,藥效發作了,她大抵也占不到一點便宜。
路冥現在不僅有路小唯照顧,還有唐池,發現路冥的異樣,他們大概會請醫生或者去醫院買解藥。
陶芸兒沒想到路小唯在這裏,也沒想到唐池會那麽煩人,簡直就是路冥的貼身保鏢,想近路冥的身……得想其他辦法。
房間。
路小唯把路冥扔到床上,氣喘籲籲地叉腰。
明明在唐池和陶芸兒麵前還很清醒,一離開他們的視線,他就“醉了”,上樓梯的時候他的手臂壓在她的肩膀上,每上一層階梯,肩膀的力道就重一分,最後壓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幸虧隻是二樓,否則她一定會把他扔在樓梯裏,讓他自生自滅!
等她緩過一口氣,發覺路冥真的很不正常。
他兩頰的紅色加深,唇緊抿著,唇色緋紅如血,眼睛閉著,手不耐地抓住自己的領口,稍微用力,扣子崩掉,白色襯衫被他撕扯下來,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膛,以及完美性感的人魚線。
路小唯一直知道路冥的身材比模特還要好,但當又一次親眼看到,她還是抑製不住咽了咽口水。
……
灼熱,迅速從身體各處湧向喉嚨,湧上他的大腦。
神智越發不清楚,該死,路冥心裏暗道不好,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在宴會的後半段開始,身體就有了異樣,如果他沒有猜錯,有人在他的酒裏下了那種藥。
“出去。”強撐著坐起來,身體緊繃,聲音冷硬壓抑,黢黑的眼睛此時變得猩紅,妖孽、暴戾,又似乎在用力地壓製著什麽。
他自詡自製力優秀,但遇到路小唯,他可不能保證她的安全。
看到他麥色的肌膚都泛著紅,路小唯以為他真的出了什麽事,非但不走,還擔心地走過去,彎腰,俯著上身,軟軟的小手伸過去,覆在他的額頭上。
手剛放去,路小唯嚇得差點收回來,很燙。
秀氣的峨眉擰起,轉身想去給他倒杯水,一隻手迅速地扣住她的腰身,把她往後一拉,路小唯沒有一絲防備地倒在他懷裏。
“小家夥,是你送上門的。”溫潤的腹指曖昧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帶著絲絲電流,路小唯睜大雙眼,隻覺渾身毛孔直立。
沉重微微急促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濕潤和灼熱。
扣著她的手臂力道加重,快要把路小唯勒得喘不過氣來來,再遲鈍她也知道路冥不正常的原因。
不單單是喝醉了酒。
路小唯驀地想起了剛才陶芸兒複雜的表情,難道是陶芸兒下的藥?她送路冥回來,就是想跟路冥發生點什麽?
可陶芸兒是路冥的未婚妻,她沒有必要那麽著急呀……
No——
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而是該想,她怎麽辦!
上帝要不要這麽會捉弄人,上次是她,這次是路冥!
來不及想太多,路小唯奮力掙紮,擰著眉惱怒地道:“爹地,你看清楚點,我是路小唯!”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他的聲音性感沙啞,如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撥動著她心裏的弦,路小唯的心尖不禁輕顫。
說話時,他的唇含著她柔軟的耳垂,舌尖輕舔……
路小唯渾身如觸電般,電流迅速傳遍全身,身體戰栗不已。
“路冥!你放開我!”她急急地去推搡他的手臂,然而男人的手臂如銅牆鐵壁,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有一點用,完全的紋絲不動。
路冥已經入了魔怔,他輕輕地將她一提,迅速地翻身壓下——
“你,你清,清醒,醒點呀!”望著眼前“欲火焚身”的男人,路小唯緊張得磕磕巴巴。
男人墨黑的眼睛染上了更深沉的顏色,流轉著瀲灩的魅色和能將人燃燒殆盡的烈焰,如一頭餓極了的野狼盯著色味俱全的獵物,眼神凶猛殘酷帶著嗜血的冷光,卻有一抹隱忍和溫柔藏在殘暴後麵。
被他當成獵物盯著的路小唯渾身汗毛豎起,冷汗直流。
害怕、恐懼、驚慌所有的情緒交匯一起,路小唯眼睛濕濕的,她很沒出息地被嚇哭了。
輕咬著唇,眼睛鼻子紅紅地望著他,帶著警惕、害怕、緊張,慌張。
路冥眉頭一皺,眼睛恢複了幾分清明,雙方僵持了五秒,路冥竟然慢慢地將撐在她腦袋側邊的手臂挪開,人也緩緩地從她身上離開。
“滾出去。”他坐在床邊,揉著太陽穴,聲音壓抑地又一次地低吼。
路小唯驚魂甫定地看著他裸露的背影,雖然上次吃藥的記憶很模糊了,但她還記得那種被藥折磨的感覺,太羞恥太難以忍耐了。
電視劇裏說,這是毒,如果得不到紓解會死翹翹的,就算不死,身體也會受到一定損傷……
再說,反正她和路冥已經發生過一次關係了,一次和兩次有區別嗎?沒區別對不對?
見路冥已經起身往門口走,路小唯叫住他:“喂,你要去哪裏?”
“該不會想去找別的女人吧!”沒等路冥說話,路小唯又緊張兮兮地問,不知為何,一想到路冥要去找別的女人,流連在女人的懷裏不知返,她就胸悶。
可是,她又不想跟路冥靠得太近,靠得太近,她會害怕。
路冥:“……”除了麵對路小唯沒有自製力,他自製力和忍耐力一向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犯不著去找女人。
門口和浴室很近,他隻是想去浴室衝洗一下。
沒有回答路小唯的話,路冥又往前走了一步,背後突然一道軟香貼上。
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精瘦的腰身,額頭輕輕地抵著他的後背,明明感覺不到什麽力氣,路冥高大精壯的身體卻為之一震,狠狠地顫抖了。
路小唯的手臂緊張地收緊,聲音細弱蚊蠅:“你不要去找別的女人。”
路冥本想解釋,可最後隻低沉地應了個“嗯”字。
回身,他動作溫柔地把路小唯抱起來,路小唯摟著他的脖子,熱燙的小臉埋在他的脖子。
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她心裏雖然有數,但還是很緊張很緊張啊!
上一次她意識迷迷糊糊,完全沒有印象,現在她是清醒狀態……
路小唯緊閉眼睛,緊咬著唇,安慰自己道:不要緊,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用身體救了你,這個債得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