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荒唐過後是瘋狂
白無瑕話音未落,財務部長也愁眉苦臉的插話說:“能這樣做自然好,但財政不容許啊!咱們的福利已經很好了,再漲我們實在負擔不起。”
白玉瑕反問:“咱們的企業,國家已經免除了大部分稅收,等於是自己養活自己,如果連自己都養不活,問題出在哪裏?”
問題出在哪,大家都心知肚明。
到了現在,很多人都在混日子,不虧損才怪。
白無瑕再不廢話,繼續說第三條。
第三件事:重新製定生產任務。
“在確保能夠完成生產任務的條件下,減少工作時間;如果完成了當天的工作任務,可以提前下班,也可以晚上班。”
“甚至可以不上班;”
“鼓勵有條件的行業,可以在家工作,工作時間自己安排。”
這條一出,所有人都如雷轟頂,徹底驚呆了。
這種荒唐的想法,不,瘋狂的想法,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
前麵兩條還可以說成荒唐,這條簡直到了瘋狂的地步,正常人誰敢想?又誰敢幹?
這樣一來,那要生產製度何用?
沒有製度約束,如何能完成生產任務?
提出這種想法的人,絕對是個瘋子。
不幸的是,這個瘋子是自己領導,太可怕了。
會議室靜的可怕,一個個都瞪大眼睛望著白無瑕,想看看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白無瑕掃視會場一圈,淡淡說道:“各位領導,無暇隻是個小小秘書,是來傳達辛副董事長的一些不成熟想法,任務已經完成,告辭!”
說完起身就走,卻被孫宏偉攔著。
瞪著她說道:“白秘書!辛副董事長躲著不露麵,隻有你能聯係上,你必須把話說清楚才能走。”
白無瑕也瞪著他問:“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你還想知道什麽?”
孫宏偉板著臉說:“我就想知道,他把公司製度作廢,把公司攪黃,對他有什麽好處?”
“好,那我就把董事長原話告訴你們”。
白無瑕俯視全場,就像給孩子們上課的老師一樣開始侃侃而談。
辛董事長說:“工作是為了活的更好,而不是像狗一樣忙忙碌碌一輩子,隻為了填飽肚子。”
“最終,累倒了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老了,等於白活一場。”
“還需要有時間享受生活,陪伴家人,甚至要把工作當成生活的調節劑,而不是被逼無奈才不得不做的一個苦差事。”
孫宏偉冷笑:“這種話隻有天真的小孩子才會說,現實中有可能做到嗎?”
白無瑕也冷笑。
所以董事長說:“如果做不到,這家公司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他雖然沒有太多權利了,但有權把它終結。”
孫宏偉一陣仰天大笑後問:“別人做不到,他有什麽本事能夠做到?就因為他是所謂的才子狀元?”
白無瑕點點頭:“沒錯,別人做不到,是因為別人開公司的目的是為了賺錢,員工擔負了太多東西。”
“而咱們公司隻是養活好自己,讓一家人能活的像個人樣。”
“如果這都做不到,那麽他還年輕,不會把時間浪費到一群廢物身上”。
“因為,他們並不會為他帶來更多東西,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嗎?”這是董事長的原話。
這句話孫宏偉無法反駁。
辛無痕還真不靠公司得到名利,人家的名氣,普通人隻能仰望。
至於錢,人家的冠軍獎勵都是雙份,夠普通人糟蹋一輩子。
隻好另起話題問道:“他異想天開的把公司二十年製定下來的製度全部廢除,就一定可以做到嗎?”
白無瑕解釋,董事長說:“製度是用來約束人的沒錯,但製度同樣是對人性的囚禁和對尊嚴的踐踏。”
沒人喜歡被人用鞭子抽著幹活,也沒人希望被製度管製的毫無自由可言。
“那和機器沒區別,隻是一台生物機器而已,這句話我深表認同”,白無瑕唇角帶笑說道。
孫宏偉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和對方的思維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
人家活在童話裏,站著說話不腰疼。
而自己,卻要管理油鹽醬醋茶。
氣急敗壞說道:“荒唐,沒有製度約束,誰願意幹活?”
白無瑕反倒氣定神閑的回答:“的確如此,人性本賤,但試試又何妨?”
“也許現在大家素質提高了,不用鞭子抽,製度管,也能幹好工作呢?”
“給了他們想要的,真要不識好歹,那也怪不到我們了。”
孫宏偉更加暴躁,決定豁出去了。
大聲喊道:“既然讓我管理公司,我絕不同意這種荒唐的做法,絕不。”
白無瑕點點頭:“不同意也沒關係。”
辛董事長也說了:這隻是他的一點不成熟的想法,不強製執行。”
“他也並不打算插手公司的具體工作,如果沒人同意,那就全當他沒說,一切照舊。”
有勞孫總裁多費心了,我還要去給董事長匯報會議結果,就不耽誤各位領導繼續開會了。
告辭!
孫宏偉大喜,如果不強製執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