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體驗生活
寧飛對程八指從沒有見過麵的人,還是印象深刻的。當初他和特斯拉第一次去秦始皇陵的時候,就被這個隻知道名字的家夥給涮得差點丟了命。連一向好脾氣,很有修養的特斯拉,那次都氣得破口大罵。
可沒想到,陳太衝竟然也在程八指手上吃過癟,而且還被扒光了衣服。
陳太衝經曆的死裏逃生比寧飛和淩然都要多,陰人與反陰人經驗之豐富簡直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寧飛就是在陳太衝的熏陶之下,才逐漸培養出了那種變態的布局能力。
但就是這個經常自詡“修真界老油條”的陳太衝,竟然栽在了那個程八指的手上?
“當時的經過是什麽?”寧飛問道。
陳太衝輕歎了一聲,臉上多了迷惘之色,搖搖頭:“不想說。”
這次寧飛看出陳太衝是真的不想說,倒也沒有再威脅,跟他繼續喝酒。
第二天天亮,寧飛自己去做了早飯,而陳太衝則是自己跟張瑜兒聊天,順道查戶口一樣把張瑜兒給了解了一遍。
等張瑜兒去上班,陳太衝才跟著寧飛去了寧家大宅,打算見過寧五烈之後就去京城先與淩然碰頭,然後去找段臨陣商量進入秦始皇陵的事情。
這會兒寧五烈正在指導徒孫們練武,寧飛帶著陳太衝到後院找到了寧五烈之後,老爺子見了陳太衝,瞬間就瞪圓了眼睛,叫了聲陳營長。
陳太衝的眼角一抽,之後便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而寧飛則是看出了什麽,立刻開始打圓場。
眼瞅著圓場就要打完,柳十七又出現了,見了陳太衝之後叫了聲陳大刀,又讓陳太衝重複了一下裝傻,並且寧飛圓場的過程。
好不容易讓兩個老人相信了陳太衝是寧飛的結義大哥而不是當年那個赫赫有名的人物之後,寧飛又跟寧五烈知會了一聲要去京城,寧五烈叮囑他要小心,自己則是跟著柳十七到一邊去開始商量,一邊商量,一邊對陳太衝指指點點。
陳太衝原本還打算在寧家大宅吃頓飯再走,但這會兒卻是已經完全沒了食欲。
到了機場,一眼看見了寧飛那詢問的目光,陳太衝這才一臉尷尬地道:“老三,真的好巧,我果然跟你爺爺是一輩兒的人。”
“少占老子便宜!”寧飛臉色不善,“給老子說清楚!”
之後寧飛才知道,當年陳太衝曾以陳大刀的名字在軍旅混過一段時間的,因為本來就是修真者,再加上經驗老道,在眾多戰鬥中屢立戰功,很快就被提升為營長。巧的是,那時候寧五烈就是在陳太衝手下當一個班長,陳太衝甚至還指點過他。參軍三年,陳太衝認識了很多人,其中也有柳十七。
隻是,後來因為陳太衝是修真者的事實有暴露的可能,為了防止陳太衝橫死,蜀山的人就把他給叫了回去,陳太衝就沒有再回部隊。
陳述完了之後,見寧飛表情古怪,陳太衝大手一揮,道:“老三你也別太在意這個事兒,反正我之前也跟你爺爺還有柳十七那個禿頭撒了謊,坐實了咱倆是結拜兄弟的事實。以後,咱們該怎麽處就怎麽處,咱們倆這交情,我還真能讓你管我叫爺爺?”
“滾蛋!”
寧飛罵了一句之後,又是盯著陳太衝看了好久,問道:“你是不是還認識一個叫寧純鈞的人?他曾經在虛靈劍宗呆過,還跟虛靈劍宗老宗主的女兒陳碧月關係比較微妙。”
這段時間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導致寧飛的腦子隱隱有些亂。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個事兒,他可能就想不起來了。
陳太衝隻是聽見寧純鈞三個字,表情就變了下,之後沉聲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人?”
“廢話,那是我太爺爺,我爺爺的親爹。”寧飛盯著陳太衝,“你最好別跟我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我這裏還有你當年寫給陳碧月的一封信。”
說完,寧飛手上光芒一閃,把信扔給了陳太衝。
陳太衝大概掃了眼,認出那是自己的筆跡之後,沉默了好久好久,這才歎了口氣,輕聲說了句:“這可真她媽的巧。”
見寧飛還在等自己的答複,陳太衝擺了擺手,道:“關於你太爺爺的事情,我隻能告訴你我們當年關係很好,隻是關於他的一些事情,我動過血誓,絕對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老三,希望你能理解。”
寧飛沒想到自己會等到這個答案,卻依舊有些不甘心:“當初你給陳碧月寫的那封信,上麵說你要去查一些事情,到底是什麽事情?”
陳太衝看了他一眼,硬梆梆地甩出了兩個字:“忘了。”
寧飛直接就惱了:“陳太衝,你少用這種低級理由敷衍我!”
“我不說自然有我不說的理由。”陳太衝的表情和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就問你一句,我害過你嗎?”
寧飛一愣,之後搖搖頭。
陳太衝冷哼了一聲,之後扭頭走進了機場。
隻是沒一會兒,陳太衝就從機場裏麵走了出來,表情不善地盯著寧飛,眼神如刀。
這是陳太衝的一個習慣,隻要一有情緒波動,他的眼神就會很嚇人。
“對不起,大哥。”寧飛垂下腦袋,低聲道。
陳太衝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之後硬梆梆地道:“給老子帶路!她媽的什麽破地方,進去之後廁所都找不著。”
之後坐飛機,陳太衝總是擔心飛機飛到一半會沒油,或者突然墜機,或者被雷給劈爆等等,有任何的動靜,他都會哆嗦一陣。寧飛看在眼裏,實在不忍心自己這個大哥承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問道:“大哥,要不我先把你給打暈了,等下飛機的時候我再叫醒你?”
陳太衝一臉的冷汗,哆哆嗦嗦地道:“快別扯淡了,這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麽事兒,我要是醒著,活的機會可能會大一點,不醒的話,就徹底沒戲了!”
“你要是一直這麽醒著,你死不了,我會被你這一驚一乍地給折騰死。”寧飛道,“你看剛剛那空姐看你的眼神沒有,跟看神經病似地。這尼瑪堂堂刀皇竟然害怕坐飛機,這要是傳出去,你還不如讓狗剩子一個屁給崩死。”
聽了這話,陳太衝想了想,之後咬了咬牙,道:“把我弄暈,快點!”
寧飛倒也幹脆,直接伸出了掌刀,重重劈在了陳太衝的後腦。
“咣!”
這一擊的動靜可是不小,整個機艙的人目光都掃了過來。陳太衝被寧飛劈了一下,暈倒是沒暈,後腦卻是被劈出好大一個包,眼冒金星,疼得齜牙咧嘴。
陳太衝捂著後腦勺,眼神十分瘮人。
寧飛這才意識到,服用過陰神噬命花結出的果子的陳太衝,肉身強度是不能按照那個世界時的標準來衡量的。
他想了想,從湮空神戒中取出了一顆丹藥,遞給了陳太衝:“大哥,對不住,我忘了你現在抗揍。來,把這顆丹藥吃了,吃完了之後,我保證你暈過去。”
陳太衝一臉不善地接過丹藥,仔細看了看,一臉威脅:“你最好保證我吃完了之後能暈過去,不然的話,暈的就是你。”
“廢什麽話,吃還是不吃?”寧飛道,“反正在飛機上丟人的不是我。”
陳太衝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吃了丹藥,過了沒多久,就跟個死人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座椅上,連踹都踹不醒。
到了京城,已經是下午一點多。淩然開著租來的車,把陳太衝和寧飛接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之後寧飛聯係了一下張琅,得知段臨陣今天做手術,沒法見人,隻能再等等。
既來之,則安之,三兄弟都是經曆過大生大死的人,倒也沒有太著急,而是商量著晚上去哪玩。
對出去玩這種事兒,寧飛是一貫不提倡的,因為他覺得有那個時間不如修煉一下,提升自己的實力。況且以他對淩然的了解,這家夥選的地方,肯定是女人比較多。而且以他那不靠譜的作風,說不定就會整出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來。
但陳太衝似乎對淩然那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的蠱惑很感興趣,想了想,竟然同意了淩然的建議,打算晚上跟淩然去夜店。
寧飛一臉的無奈,但因為三兄弟之間一貫是遵循著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寧飛就算是想去都不行,所以隻能跟著。
車直接換了個方向,三人先是改道去了全聚德吃了鴨子,因為以三人的口味來說,這地方的東西最適合。陳太衝沒被暗炎流抓住的時候,曾經也到京城吃過不少回,駕輕就熟。隻是在吃了一頓之後,連續消滅了八隻鴨子的陳太衝一邊打嗝一邊說這全聚德的鴨子不如1925年的好吃,把服務員給嚇了一跳。
吃完飯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之後三兄弟又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扯淡聊天,聊著以前和現在。
晚上十一點左右,淩然拉著寧飛和淩然直奔三裏屯。
算算的話,寧飛是第一次來這裏,陳太衝更是不用說。所以,到了這裏一切都要聽淩然的。三裏屯酒托比較多,三兄弟的眼睛都是很毒,自然能看得出,所以在接連拒絕了幾個酒托的邀請之後,淩然帶著寧飛和陳太衝到了一家看上去規模很大的夜店,據說有時候會有明星來消遣,名氣不小的樣子。
淩然當年來京城上學的時候,經曆過不少事兒,所以在京城黑道上也算是一號人物。提起“戰神狗剩子”這個稱號,在京城道上混的,很少有人不知道。
夜店裏看場子的大哥在得知淩然到了之後馬上就迎了上來,一口一個狗剩哥叫著,這倒不是客氣,而是因為害怕。他很清楚這個狗剩子到底有多恐怖,真鬧出點什麽事兒,把夜店給拆了都有可能,所以,他很熱絡地跟淩然聊了幾句,親自點煙,還大方地問淩然要喝什麽酒,隻想讓淩然喝完酒之後趕緊走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場子裏有一個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