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淩然來這裏的目的是帶著陳太衝消遣,自然沒有那麽容易就被忽悠走。簡單應付了幾句之後,要了一些酒,找了個地方便坐下,看著周圍穿得各式各樣,但都是很清涼的漂亮妹子,喝著酒,隻感覺很是舒爽。
陳太衝則是因為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麵,看什麽都是很好奇。
三兄弟長得都不錯,排一下的話,陳太衝顏值最高,並且有一種文人的清冷和儒雅,十成十的中年帥哥。其次是淩然,長得本來就不錯,雖然是頂著一雙死魚眼,但這會兒死魚眼裏卻放著很奇異的光芒,有一種邪異的魅力。
再就是寧飛,他長得雖然不及陳太衝和淩然,但氣質卻是比其他兩人都要吸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沒有盡頭,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
沒過一會兒,便有不少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過來搭訕,要跟三兄弟聊聊。有結伴來的,也有自己來的。
來搭訕的這些女人,似乎都對陳太衝最感興趣,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陳太衝都是屬於那種成熟到了骨子裏的男人,現如今大叔風比較流行。這倒是讓淩然有點別扭。而寧飛則是一副可有可無的心態,從坐下到現在,酒就喝了三瓶多,誰跟他說話都隻是應付一兩句了事兒,就差臉上寫著沒興趣三個字。
陳太衝眼力很毒,一眼就看出這些女人裏麵沒有一個是原裝,不過,既然是跟著淩然出來體驗生活,他倒也是表現得很順從,跟一群美女聊得火熱,甚至還給其中一些人看起了手相。
因為陳太衝跟逍遙子學過不少東西,手相看得實在太準,很快,他們三兄弟周圍就有越來越多的女人圍過來,甚至連男人都有好多。
看場子的大哥見了這一幕,倒也沒覺得不正常,因為在夜店裏,比這更不正常的事兒都發生過。隻要淩然不動手拆他的場子,來了個算命的,實在算不上什麽大事兒。
過了許久,正在陳太衝給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長得嫵媚妖嬈,似乎最近總在電視電影上出現過的美女看手相推算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很是清晰:
“算命的那位兄弟,能不能帶著你的人先離開一會兒?你要是不想走的話,我們可以送你走。”
這話聽起來很是不善,隻不過三兄弟都不是一般人,聽了這話,都是表情如常,望向了聲音的源頭。
人群自動讓開,之後便有幾個人緩緩走到了三兄弟麵前。
為首的那一人長得倒是不錯,隻是看著就很紈絝,十成十的劣質富二代派頭,還帶著點小人得誌的張狂。
寧飛和淩然卻是對視了一眼,眼中多了點詫異。他們倒也認識這個人,當初在段臨陣的鬥狗場,這個人先是用藏獒準備殺掉張琅,隨後又被變成大黃狗的淩然尿了一臉。
雲海。
如果不是因為在這裏遇見了他,寧飛和淩然可能都快要忘了這世界上還有這麽一號人。
當初雲海想要殺掉張琅可是用了一招連環計,先是在鬥狗場打算用自己那隻名叫鬼獅子的藏獒製造出意外咬死張琅,但卻因為寧飛和淩然在場,這個計劃沒有成行。
之後,雲海又讓人製造車禍撞死張琅,但因為當時寧飛和張琅坐的是一輛車,所以這個計劃也同樣沒有成行。不僅如此,雲海那位當派出所副所長的二叔雲寶利,還因為把寧飛這個國旗證擁有者給扣下,不僅被撤了職,連整個雲家也跟著受到了不小的牽連。
據說自那之後,雲海就連夜離開了京城,去了美國。
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雲海竟然再一次出現了,而且是出現在寧飛和淩然的麵前,以一種小人得誌的高姿態。
當然了,在寧飛,陳太衝,淩然三兄弟看來,這雲海充其量也就是個跳梁小醜,沒有什麽可在意的。真要是想讓他死,那方法簡直多得難以計數。
真正讓三兄弟在意的,是跟在雲海身後的那五個人。
出乎意料,這五個人竟然都是修真者,兩個金丹期,三個築基期。
這五個修真者長得很普通,身材也是很普通,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裏就找不到的存在。這種人很適合當修真者,因為他們在很多時候都會被人忽視。
寧飛,淩然,陳太衝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目光,之後淩然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道:“這不是扯淡嘛,大家都是來玩的,憑什麽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
雲海似乎已經料到了這種情景,絲毫不見慌亂,道:“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會趕你們走。畢竟,你們三個人裏麵,可是有一個大人物。”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寧飛一眼,眼中帶著點怨毒。
顯然,他是知道寧飛身上有國旗證的。
但這會兒他像是有了十足的底氣,接著道:“隻不過,接下來我要招待的,可是一個你們無法想像的人物,真要是讓那位動了怒,一張證件,不見得能保你們周全。”
“能不能保我們周全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今天是出來玩,不是來找事兒。”寧飛總算是開口,“識相點的趁早給老子滾遠點,別在這裏敗興,否則……”
寧飛拉了個長音,威脅之意很是明顯。
對眼前的雲海,寧飛實在用不著客氣。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雲海都是屬於那種該死的貨色。
“你是個人物,但你似乎還沒有認清楚現如今的形勢。”雲海笑得很開心,“我身邊這幾位都是我今天要好好招待的貴客,你惹不起。”
寧飛不著痕跡地掃了那五個人一眼,笑道:“別誤會,除了你之外,我沒打算惹誰。大家都是來這裏玩的,如果好好玩的話,誰也不幹涉誰,最好。但如果某人非要挑事兒並且還想轟我們走,這我們就沒法答應了。”
寧飛和雲海兩人嘴裏說的話都是拐著彎的在威脅對方,雲海聽得出,他身邊的那五個修真者自然也聽得出。
兩個金丹期的修士涵養倒是不錯,沒說什麽話,隻是在一直打量三兄弟。但那三個築基期修士就沒有那麽安份,其中一個長得可以說是有點醜的家夥上前兩步,語氣裏帶著威脅:“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滾。”
不料,這話一出口,三兄弟臉上都出現了燦爛的笑容,燦爛到讓人心裏沒底。
“我們也再給你一次機會,少在這裏敗我們的興致。”這次開口的是陳太衝,“就你這樣的,不用看手相,我都能知道你有血光之災。”
周圍一眾圍觀的女人見陳太衝開口就這麽霸氣,望著他的眼睛更加的明亮,顯然是更加的芳心暗許。
旁邊的淩然見了,都有點後悔帶陳太衝出來。這風頭,都讓這個大哥給搶了。
隻不過,三人裏麵,陳太衝看著是最沒有威脅的一個。寧飛和淩然,乍一看像是沒有修為,但仔細感覺的話,會讓人隱隱感覺沒底。但陳太衝不一樣,他現在可以說是個完完全全的凡人,沒有任何的修為。
那築基期的修士哪能容忍自己竟然被一個凡人給威脅,上前一步,冷聲道:“你再說一個看看。”
“好話不說第二遍,說第二遍狗都不願意聽。”陳太衝淡淡地道,“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個道理,這世界上比你強的人有很多。目中無人的話,可是會死人的。”
築基期修士怒極反笑:“你倒是挺有種。”
“有沒有種也不是你說了算的,這裏這麽多的美女,每一個都比你有資格。”陳太衝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老二,讓這個缺心眼的玩意兒閉嘴,聽他說話,太長氣了。”
淩然眼睜睜地看著陳太衝在自己麵前裝逼,感覺自己的戲份被搶,撇了撇嘴,上去就是一巴掌。
那築基期修士眼睜睜地看著淩然扇出了這一巴掌,想順手扭斷淩然的腕子,畢竟是修真者,得保持點修真者應該有的樣子,讓凡人吃點苦頭,張長記性就好。
他想是這麽想的,但這個念頭才閃過了腦袋,他便發現,那原本很慢的巴掌,竟然瞬間就到了他眼前。
“啪!”
一聲脆響傳出之後,整個夜店都安靜了。
在人們的注視下,那個築基期修士的臉直接就變了形,整個人陀螺一樣高高飛起,之後頭朝下栽在了地上,直挺挺地暈了過去,死狗一樣。
詭異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那個被淩然一巴掌抽暈的家夥,沒有碰到一個人,也沒有毀掉任何的桌子和杯子什麽的,這讓匆匆趕來的看場子大哥很是欣慰,感覺淩然挺給他麵子。
帶來的五個修真者一下子就昏死了一個,雲海見了這情景,腦子多少是有點不夠用。因為他知道自己帶來的五個人都是神仙,而其中一個神仙,竟然被一巴掌給扇成了死狗?
這什麽情況?
雲海總算是意識到自己帶這五個人過來挑釁,很有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同伴被一巴掌抽飛並且抽暈,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淩然肯定不是什麽一般人了。兩個金丹期修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伸手把雲海給劃拉到了一邊,之後望著陳太衝和淩然,淡淡地道:“三位這般出手沒有顧忌,有點過分。”
“別忘了是你們先挑釁的,我們站得住理。”陳太衝道,“還是之前那句話,我們今天出來是為了消遣,你們過來讓我們滾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你們過分?”
金丹期修士這才意識到,自己麵前坐著的三個老謀深算的滾刀肉。他們是在給自己找到了可以出手的理由之後才出手的,真要是較起真來,自己這一方真的站不住理。
他環視附近的女人,以及來湊熱鬧的看客們,輕聲道:“之前是我們唐突了,在下蓬萊仙山周洋,希望三位道友能賣個麵子。我們要在這裏迎接門中的一位長老,那位長老應該不希望有其他的道友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