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遇賊了
周妞兒又上前,仔細問詢了一番胡掌櫃服藥後的症狀,炎症暫時控製住了,但這痔瘡極有可能會複發。
“胡掌櫃,您飽受這痛苦許久,應該也清楚這病是無法根治的。”
胡掌櫃不住點頭,他其實早就得了痔瘡,可一直沒把它當回事,卻不曾想到,這東西會這麽疼。
“周大夫所言極是,我也知曉這病無法根治,隻不過您給開的方子特別有效,用了一副,就不疼了。”
周妞兒點點頭,那可是結合古代人的智慧,她算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不過這方子可謂千錘百煉,她不曾將胡掌櫃當小白鼠的意思。
“胡掌櫃,你就別客氣了,我剛剛要的東西,大概幾日能做成?屆時我再說說途中還需要注意哪些。”周妞兒謙虛一笑,緊跟著就吩咐起來。
胡掌櫃忙應道:“周姑娘您放心,那東西我現在就找人去做。”
周妞兒另外叮囑了幾句,這才帶著周壯兒出了望江樓。
因為心底想著事,周妞兒沒抬頭看外麵,不小心撞到了一頭戴麵紗的女子。
她忙出聲道歉:“抱歉,我剛剛沒有看路,小姐無礙吧?”
那麵紗女子倒不曾開口,反倒是她身邊的丫鬟竄了過來:“走路不長眼的東西……”
說著狠狠推了周妞兒一把。
見狀,周壯兒不服氣的站出來,護在周妞兒麵前:“你這小娘子好生不講理,小妹她不是道歉了?可你卻很動手推她!”
周妞兒見狀,決定息事寧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這位小姐,抱歉衝撞了您,我在這向您道歉。”
麵紗下的女子低聲說了句什麽,因為太小聲了,周妞兒兄妹兩都不曾聽清。
而那傲嬌丫鬟卻走過來,難掩鄙夷地看了看他們:“我家小姐良善,不與你們計較,但如若再有下次,定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你們!要知道我家小姐是何身份,這也是在這春霞鎮的,如若在京……”
“春桃,快些進來。”很快一聲輕斥打斷了丫鬟的炫耀。
她轉頭就立馬跑進了望江樓。
對此,周妞兒不以為然,她如若沒有猜錯的話,那名為春桃的丫鬟剛剛要說的應該是京城,看來這家小姐來自京都。
但周妞兒沒有在意,畢竟就目前而看,她將來離開鎮上去京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既然日後不會相遇,那何必放在心上?
“哥,我們去吃餛飩吧。”見一旁的周壯兒還有些耿耿於懷,周妞兒笑著提議道。
周壯兒立馬忘了剛剛的不愉快:“當真?那我們快些走吧。”
兩人吃飽喝足,周妞兒就買了一些生餛飩,打算晚上回去全家一起吃。
在現代,她就特別喜歡吃這個。
穿越到這來,這還是她第二次吃餛飩呢。
再者,沒有子女在外麵吃好的,回去卻看著爹娘吃那令人難以下咽的米糠粥的道理,於是周妞兒就買了四份生餛飩,想著晚些時候回去,煮熟了,然後再灑點香油即可。
“哥,你知道哪有香油賣?”想到香油,周妞兒還沒怎麽見過。
周壯兒也撓撓頭:“我也不大清楚,我去問問那邊的夥計。”
說著他就跑到一邊的米行去問了。
北慶國這邊,米跟油是分開的,不像後代,隻要涉及到米糧的,必定會有油。
胡思亂想中,周妞兒百無聊賴的在路邊攤販前看看,當走到一家賣珠釵的攤位前,她一眼就相中了一鑲嵌著一顆珍珠的發簪。
她正想問攤主,這發簪怎麽賣的時候,突然一人狠狠的撞過來,緊跟著周妞兒發現自己的腰間一輕,她下意識的反抓住對方的胳膊:“把荷包還我!”
這些日子,周妞兒都會隨身帶一些碎銀子,萬一想買個什麽,總不能拿一百兩銀票去買,還特地請林氏給自己繡了個荷包,用來裝些銅板跟碎銀。
可就在這人撞了一下,她敏銳的發現荷包不見了,於是她當機立斷的抓住那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男子,見周妞兒發難,他立馬嚷嚷起來:“小娘子,你做什麽抓我?還有你說什麽荷包?我可沒拿你的荷包。”
說著他輕佻的掃了周妞兒一眼,發現她長得不賴,於是說話更加輕浮了。
“莫非小娘子這是相中在下了?那也不是不行,隻不過還需要請媒人上門提親才是,不然的話,豈不是成了無媒苟合?”
男人知曉當下女子十分愛惜自己的名聲,他才故意提起這,就希望周妞兒羞窘離去。
當然,如若她當真看上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一時間,商販還有路人紛紛朝周妞兒看去,可她卻不動如山的站在那,亭亭玉立,如同戳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不容人汙蔑:“我出門前帶了荷包,一路上都在,除了你剛剛撞了我一下以外,沒任何人接近,趕快把荷包還給我!”
說著周妞兒拚命拉扯住男子的袖子,那裏麵沉甸甸的,好似有什麽重物,如若她才沒猜錯的話,自己裝有不少銅板的荷包應該就在裏麵。
男子見圍觀人越來越多,一心想溜,但周妞兒卻扯著不放,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小娘子,大家夥可都看著呢?你一未婚女子跟我拉拉扯扯的,合著你就這麽想嫁給我嗎?”
“你胡說!”周妞兒頓時氣紅了臉。
哪怕她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個地痞流氓,自己再與他糾纏,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麽惡心人的話來了。
可周妞兒卻不服氣,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就這麽被他給偷走,臨了,他還會嗤笑一聲。
想到這,周妞兒揚聲喊道:“就是你偷了我的荷包,你把荷包快些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們就去見青天大老爺。”
一心要拿回荷包,周妞兒不忘搬出了縣太爺,畢竟這時候的人沒有人不怕當官的。
男子遲疑了一會,不過見周妞兒一人,他膽子又大了起來:“小娘子,你可別唬我,我可沒拿勞什子的荷包,再說大老爺怎有空管你我之間的小事呢?”
說完,他不忘歎息一聲:“我知曉你心儀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