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多虧了顧大人
一旁珠釵攤位的攤主,也被弄糊塗了,可他的珠釵還在周妞兒手裏攥著呢。
“小娘子,你這發簪到底買不買?不買的話,快些還我。我這可是小本經營。”
周妞兒轉頭看了眼攤主:“大叔,我自然要買的,可我的荷包被這人給偷了,他還反過來汙蔑我的清白。”
說著她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攤主也是個實誠人,見狀,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如若你當真拿了小姑娘的荷包,快些還給她吧,何苦壞了姑娘的名聲?”
見攤主插手了,偷銀子那男子立馬白了一眼:“喂,大叔,你哪隻眼看我拿了她荷包了?再者跟你有什麽關係?這是我與這小娘子在打情罵俏罷了,你個半身入土的老家夥摻和什麽勁?”
說著男子就一副情意深重的表情看朝周妞兒。
周妞兒被男子的無恥給氣得,但看圍觀人輕蔑的眼神,她知道他們信了男子的胡言亂語了。
但周妞兒卻不曾退縮,她失銀子是一回事,但名聲毀了,那可就再也找補不回來的。
想到這,周妞兒怒目瞪過去:“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你之所以說這些,無非就是想混交視聽,你如若當真清白,那就讓人搜搜,如若從你身上搜到我的荷包,你該如何說?”
“我,我憑什麽讓你搜身?”男子一聽,立馬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他這表情,讓路人覺得他就是心虛了。
“你如若當真清白的,為何不肯搜身?估計就是偷了這姑娘的荷包,才害怕被搜出來吧?”
“我認得他,他不就是西頭老陳家的那賴皮嗎?”
“這家夥我自小看到大的,偷雞摸狗,就沒個正常營生,還汙蔑人家小姑娘喜歡自己,哪有臉說這話的?”
聽到這,周妞兒暗暗鬆了口氣,這時候周壯兒急匆匆的趕來,就看到小妹抓著一男子的手:“小妹,是不是這混蛋欺負你了?別怕,哥保護你。”
說著周壯兒就擼起袖子,接替周妞兒,一把箍住了陳賴皮的右手:“你是不是欺負我妹了?”
“哥,他偷了我荷包,你摸一下他的右袖兜。”周妞兒急忙說道。
周壯兒聞言一摸,卻沒摸到荷包,他臉色難看地又朝另外一邊摸去,依舊沒什麽東西。
這讓周妞兒也犯蒙了,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猜錯了?
在逛珠釵攤位前,周妞兒確定自己的荷包還在,隻除了這人撞了自己一下,荷包就不見了。
想到這,周妞兒灼灼的盯著眼前的男子看,隻見他眼珠子亂轉,最後落在了身後一人身上,轉瞬即逝,但周妞兒還是發現了。
那人轉身要走,周妞兒慌忙喊道:“你站住!”
那人拔腿就跑,本以為可以順利逃走,卻沒想到剛跑了一步,就被一人堵住了去路。
隨後男人朝右側偏去,但攔住他去路的那人,仿佛存心跟他杠上了,又堵住了右邊。
如此,男子有些惱火地抬頭,嘴裏也不幹不淨了起來:“哪個王八蛋,竟然敢擋老子的路?”
身後周妞兒也追了過來,當看到好心人時,她微微一怔。
當男子看清楚攔住自己那人的臉時,臉上的怒容立馬消失,緊跟著有些結巴的問道:“顧,顧大人?你,你怎在這?溜達嗎?”
“顧大人,這人跟那陳賴皮是同夥,偷了我荷包。”周妞兒急忙喊道。
此刻她隻想快些解決這裏的事,仿佛早就忘了前些日子被顧牧之欺負一事。
顧牧之回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一個爆栗就敲在了男人的頭上,男人卻不敢吭聲。
“你又跟陳賴皮幹起老本行了?怎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要不要再請你去牢房裏住幾晚?”
男子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陳賴皮聽到顧牧之的聲音,著急就要掙脫周壯兒的束縛,可奈何周壯兒本就力氣超大,一時半會他竟甩不掉。
“小妹,這人要逃跑了。”周壯兒大聲喊道,周妞兒轉頭,果然發現男子不再淡定了。
雖然是因為顧牧之的關係,但並不妨礙周妞兒狐假虎威一趟,隻見她走過去,對著陳賴皮笑了笑:“你剛剛不是壞我名聲嗎?現下怎麽不開口了?還有我的荷包到底在哪?現在顧大人可在這,你如若不想真去吃牢飯的話,最好配合一下。”
男子耷拉下腦袋,沒等他開口,另外一邊被顧牧之攔下那人,卻主動地從懷裏掏出了一荷包,正是周妞兒丟失的那個。
不知道什麽時候,陳賴皮將荷包轉移了,周妞兒有些懊惱的跺跺腳。
殊不知,她小女兒狀,全都落入了顧牧之的眼底。
不過顧牧之很快斂去眼底的笑意,抬頭接過了跟前那人遞過來的荷包,然後他鬆開手:“再有下次,我可就不會留情了。”
說著他就朝周妞兒走去:“拿去吧,以後看好自己的荷包。”
至於陳賴皮,顧牧之丟給了手下人去解決了,他自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周妞兒麵前。
周妞兒手裏捏著荷包,很想叫住他,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小妹,你快看看,少了沒有?”周壯兒急聲提醒道,隨後來不忘來了一句,“這次多虧了顧大人,不然的話,這些毛賊怎會這麽配合的交出來?”
“哼!”周妞兒冷哼了一聲,也沒檢查荷包裏的錢少了沒有,就悶頭朝鎮口走去。
周壯兒急忙跟上:“小妹,你怎麽不等我一起?對了,你不是要買香油的嗎?我剛跟夥計打聽了一下,香油鋪在鎮西頭。你這走反了。”
周妞兒這才停了下來,默不作聲的就朝西邊走去,在經過那珠釵攤位時,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那珍珠發簪一眼,但最終卻沒有買下來。
她隨後去了香油鋪,買了一小瓶香油,竟然要一千文一兩,但周妞兒也沒摳搜,直接買了一大瓶。
付完錢,周妞兒就把香油瓶放在背簍裏,可摸了一下,卻發現了一個不該屬於這裏的東西。
她被那東西的一端紮了一下,然後急忙縮手,扒開背簍上麵的粗布一看,珍珠發簪竟然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