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矜持的林玉
見林玉惱羞成怒的就要上前,扇林曼。
周妞兒絕不允許林玉再一次,當著她的麵,欺負林曼表妹。
“林玉,你要幹什麽?我看你身體挺好的,一點都不像有病的樣子,莫不是故意裝病,想死皮賴臉的留下來,蹭吃蹭喝的吧?”
如果說之前,看在林氏的麵子上,周妞兒不會說話如此不留情麵。
但這林玉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林曼表妹動手。
因為現在的林曼,不再是那個被爹寄人屋簷下的可憐蟲,她被周妞兒納入了羽翼下,誰敢欺負林曼,就是與她周妞兒作對!
她周妞兒誰的麵子都不給。
而見周妞兒這麽說,林玉惱火不已,然後原本扇向林曼的手,跟著轉了個方向,直接朝著周妞兒扇去。
“啪!”
周妞兒隻顧著護著林曼,就沒想過林玉竟然會改而打自己,她就這麽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林曼傻眼了,急忙上前,看了看周妞兒腫起來的臉,還沒開口,眼淚就簌簌的往下直掉。
“表姐,疼不疼?”
她無比的自責,明明林玉要打的人是她,周妞兒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挨打的。
想到這,林曼第一次,對林玉生出一股惱意來,以往哪怕林玉騎在自己身上打自己,林曼都不曾如此恨過她!
但林玉這一次太過分了,竟然打了這世界對她最好的妞兒表姐。
想到這,林曼上前,仰起臉,滿臉怒氣的看向林玉。
見狀,原本心虛的林玉眯起眼:“死丫頭,你竟然敢瞪我?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誰家姑娘這麽的囂張?敢在這裏打人?問沒問過我同意了沒有?”
一道男聲自她們身後傳來,因為天黑的緣故,林玉眯著眼也無法看清對方的臉,她隻當是好事的村民,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幹了你什麽事?少多管閑事,這是我們姐妹間的事。”
說完林玉就轉過頭,怒目瞪向林曼。
林曼雖然害怕,但還是咬著嘴唇,沒有退開。
“你,你欺負妞兒姐!”
聽到這話,林玉嗬嗬冷笑了兩聲:“我就欺負她了,怎麽,林曼你是想打我嗎?來呀,有本事你打,朝我的臉打?看我不撕了你。”
就林玉對林曼的了解,就算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打過來的。
林玉不無得意的朝著周妞兒挑釁說:“怎麽樣?周妞兒,這林曼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對她好有什麽用?她壓根就不可能幫你報仇……”
下一秒,林玉隻覺得臉上一痛,她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臉,隻覺得上麵有什麽流淌而過。
跟著林玉定睛一看,就放聲尖叫了起來:“啊——我的臉!”
看著手上全都是血,林玉慌了,她家境不好,但這張臉是她最後的資本,隻要能搭上一富家少爺,哪怕為妾,她林玉都心甘情願。
可如果她臉被毀了,別說做妾了,估計就算當個丫鬟,都沒人要。
想到這,林玉更加大聲的哭喊起來,滿臉的驚恐之色,再加上那被糊了一臉的血,在這漆黑的夜晚屬實駭人。
顧牧之收回手,朝著周妞兒走去,當看到他過來,周妞兒下意識的捂著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側臉。
這身皮膚太嫩了,尋常就算被蚊子咬個包,都久久不能褪下。
現在挨了一巴掌,現在臉指不定腫著呢。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周妞兒不願叫顧牧之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麵。
“妞兒,讓我看看你的臉。”顧牧之卻沒有如往常一樣依著她,強行的扳過她的身體,拿下了她捂著臉的手。
當看到如雪的肌膚上,一道明顯的巴掌印,甚至把周圍都打的腫得不堪,顧牧之清冷的眼裏立馬浸染上了一層寒霜。
他帶著殺氣的眼神,回頭朝著林玉看去,一字一句的問道:“是誰打的?”
在林曼的身上,顧牧之一掃而過。
林玉此刻甚至忘了自己臉上受傷的事,隻木然的看過來,發覺顧牧之的眼神太嚇人了,她甚至都忘記哭了。
顧牧之看了一眼,就認定了是她。
“你敢打妞兒?好大的膽子?我都舍不得碰一下,你竟然敢動她?”顧牧之每說一個字,就上前一步,察覺到他朝自己逼近,林玉結巴的喊了起來,“你,你別過來……”
隻是當顧牧之走到月光下,那清冷俊逸的臉,直把林玉給看怔了。
“好俊俏的男子!”
這是林玉此刻心底的真實想法,至於顧牧之眼底的殺氣,則被林玉自動屏蔽掉了。
見她貪婪的看著顧牧之,周妞兒眉心一擰,她不由自主的上前,要拉回顧牧之。
可還沒等她動手,顧牧之就不客氣的朝著林玉再次逼近,林玉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俊俏男兒,甚至忘了躲開。
“花癡!”誰知顧牧之丟下這句話,就不客氣的推開她,也不顧林玉摔倒在地,他則轉身朝著周妞兒看去,“進來,我幫你上藥。”
周妞兒原本酸澀的心,瞬間緩和了下來。
也對,顧牧之是何人,怎麽會被林玉所吸引呢?如若他當真如此的話,那她周妞兒也沒什麽好留戀的。
她可以揮一揮衣袖,帶走一片雲彩!
下一秒,周妞兒就被顧牧之一把拉進去,到了院子裏,就看到林大嫂他們火急火燎的衝了出來。
剛剛聽到自家閨女的哭喊聲,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林大嫂連茅坑都沒上好,就衝了出來。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周妞兒跟一男子緩緩走來。
這叫早上才在周妞兒這吃過虧的林大嫂,立馬不陰不陽的說了起來:“妞兒,你怎麽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跟其他男子卿卿我我呢?你不怕被你那未婚夫知道?女孩子,還是要跟我家玉兒一樣,矜持一些比較好。”
“大舅娘,矜持的表姐在門口犯花癡呢!您趕快去看看,不然那張臉可就真的毀了。”周妞兒不客氣的反唇相譏,然後就跟顧牧之大方的牽手走了進去。
什麽男女大防,在她看來都是狗屁!
再說顧牧之是她的未婚夫,她為何要避嫌?